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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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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头脑很灵光,开始的时候是自己出去打工,后来就开始带人打工,渐渐地混成了二老板。得益于父亲小有所成,我在小学毕业后,得以进入县城的初中读书。那时候,城乡差距很大,农村孩子能够进入县城的初中少之又少。父母对我虽然没有望子成龙的急切心态,但他们真的不希望下一代继续在“土里刨食”的生活。时至今日,城乡差距依旧很大,就以妇科疾病为例,农村妇女的患病率远高于城市,可能和村妇性生活不洁有关系。就像东北民歌“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那青纱帐”,很多女人走进玉米地,真的是脱裤子就干,无论男女,没有任何清洗生殖器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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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了几年辛苦钱,当父亲正准备全家搬入县城居住的时候,我家忽然发生了一场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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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的春节,这期间,农村人辛劳了一年,男人们的娱乐活动无非赌博和操老婆。父亲也不例外,除了操我娘亲之外,也很热衷赌博,甚至赌博的兴致明显高于操逼。, N! D6 `8 }% m% C! p
9 x; Q' L6 J1 }& w记得正月的某一天,父亲和同村人打牌的时候,因为一些争执,父亲和一对儿兄弟打起来了。开始的时候,父亲被兄弟摁到在厨房,父亲无意中捡到落在地上的菜刀。父亲一时性急,捡起菜刀就上下狂舞,宝剑锋从磨砺出,父亲一刀正好砍在哥哥的头上,那家伙后来因为流血过多死亡。另外一个继续和我父亲厮打,被砍成了重伤。+ F( x5 C2 i) W5 i9 [; W; J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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