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所住 而生其心

窥基和尚

初二的我对男女性关系还是很朦胧，但亲眼见过娘亲的种种风尘经历，我也懂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交易。性交易，不过是永恒的等价物罢了。或者，性交易是没有固定价值的交换价值。同样一具肉体，街头妓女可能就几十块钱，但在天上人间可能就是几万块。挺喜欢那句话，逼样的人生，我们乐在其中。

虽然后来自己也被操得皮开肉绽，甚至自己的后庭成为了别人的便溺器，但并不觉得耻辱，因为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像娘亲的胯子，固然盛满了院长肮脏的精液，但也使父亲减轻了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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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 J3 U" H7 q父亲没犯案的时候，吵架的时候会骂娘亲逼养的。现在看来，父亲真的是靠娘亲的逼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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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2 B% F# `. a父亲被判了无期，虽然没有家破人亡，但代价是倾家荡产。唯一的积蓄，都是用作民事赔偿了。记得父亲被带去服刑的那天，他告诉我今后要成为一个男子汉，懂得照顾娘亲。至于娘亲，父亲很坦率的说不必等他回来，有合适的男人就嫁了吧。娘亲含着泪说，会把我养育成人的。

至今，娘亲也没有再嫁，但也没有孤身一人。当然，娘亲给我的言传身教就是要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所需的一切。身体，是最后的本钱，也是最贵的本钱。饶是我们吃住的条件很差，但自从到了城里后，娘亲舍得在衣服、化妆品上花钱。前面说过，娘亲懂得投资，知道要把钱花在刀刃上。也许，几百块钱的名牌内衣很贵，但有权势的男人就喜欢在这样的女人身上砸钱，因为这可以彰显男人的虚荣心。

1 E; _* q) O* E3 Z9 U" C6 a0 e; a两年后，院长升任市法院副院长，娘亲和他的关系就逐渐地断了。也是通过院长，娘亲打入了所谓的高官群体。不如年轻女孩子的风华正茂，但成熟睿智的娘亲懂得如何抓住救命的稻草，知道事业有成的男人更需要家庭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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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O. i2 P2 q4 h$ ~- }" L后来，娘亲和一位退休丧偶的县委书记同居了，日子过得还是很舒心的。这也不算什么，很多农村单身的中年妇女因为没有收入来源，都会选择和城市里的退休老人一起同居。既是照顾老人起居，也是用身体慰藉老男人的性需求。

4 h8 F" s7 d# v& P# w8 F1 ^! Z) [! `年轻的女孩子是有钱人的小三，年老的女人是更老男人的床寝，这就是奴性中国的写照。毛主席说的很对，身体真的是革命的本钱。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也是满足领袖一个人的风花雪月——天下女人，供我片刻淫兴。

窥基和尚

下面，我就说说我自己的情况。父亲犯事后，我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虽然不至于饿着肚子，但为了偿还父亲的巨额赔偿，特别是在最初的几年，我和母亲真的是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对比很多同学，我只能用寒酸来形容。我内敛甚至略带自卑的性格，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形成的。毕竟，从那时候起我进入了青春期。对比其他男同学，我不仅穷，而且细皮嫩肉、唇红齿白，性格上也是有些偏柔。甚至，和我最好的一个小伙伴说，如果我是一个女孩子，他会和我恋爱的。他的母亲也蛮喜欢我的安静秀气，说我就是女儿家的性格，真想让我给她当儿媳。

剑兰

楼主好文笔。谢谢。一定要完璧示人。

荡起双桨

天天都在期待下文……

窥基和尚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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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 o+ L  g8 ~一直以来，除了吃男人的“香肠”外，我基本上素食动物。白米粥，则是我的最爱。后来得知，白米粥是最有益于肠道排毒的。难怪，我的男人说我的谷道有秋天的稻花香。当然，这是一种唯美的称谓，臭屁眼儿就是臭屁眼儿。但在网络的空间里，我还是希望能够拥有一片庄严净土。毕竟，三千大千世界，无数星辰大海，似乎只有人类同时拥有情感和理性，我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行为动物化。就像俚语“操腚”，我更喜欢用“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来叙述。男男之爱，不仅是性欲的满足，更有心灵的慰藉。

上了初一，我也算进入了青春期。不同于其他男孩子，我的脸上并没有所为的青春痘，或者是得益于娘亲的良好遗传，或者是自己雄性激素分泌的少。总而言之，对比同班男同学，我是生得唇红齿白，相貌清秀。宛如城北徐公，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恰到好处。而且，皮肤的手感特好，真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臀如蒸馒，似乎是水一般的人物，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很多小伙伴说我应该成为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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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在的流行词，初中的我应该是属于“弱受”的那伙儿，因为除去形体的女性特质外，我的性格也是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和善的很。我从来不强求任何事情，相信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包括我的“暹罗之恋”。

6 [0 w/ ?" i; l. [1 ]8 \初中的时候，我所谓的发育，仅仅是小弟弟比以前大了一圈儿，但似乎没有长阴毛，依旧水粉清嫩，状如新芽，色如芙蓉。为此，我很不乐意和一群人去厕所，因为对比其他男孩子，我的生殖器可以用“可怜”形容，更加剧了我的自卑和挫折感。大概是城里的孩子每天都喝牛奶、吃鸡蛋的缘故，生殖器发育的都很好。比如，我们的班长。关于发育，也包括女生，很多都是袅袅娉娉、落落有致。比之农村的同龄女孩子，她们更多了一份成熟和自信。不过，我很少关注过她们，因为惧怕她们的气场。

较之于身体的发育，我的学习成绩还是很优秀的。一个农村的小男孩，破天荒地成为了班级的学习委员。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和班长结成了很铁的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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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是一名典型的富二代，其父是建筑材料的批发商，靠着给老师送礼才得以当上班长的。而且，有人说班长喜欢炫富，大多数人都对其敬而远之，弄得班长很是孤独。于是，班长主动“追求”我，我们就成了莫逆之交。

) M1 x/ m6 q+ N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有钱人的谈吐行为难免自信、自夸甚至自以为是，这会给其他人一种威胁感。除了人比较高调外，班长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黑，但五官很是周正，是标准的古铜色帅哥。人有钱，又很具所谓的男人味道，得到男同学的嫉妒外，也当然会吸引一些女孩子喜欢，这也势必会导致男同学的怨气更加冲天。

我是一个例外，因为是农村来的孩子，潜意识里想要寻找一个保护伞，便和班长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当然，我们这种友情是纯粹的哥们儿义气，不涉及其他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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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Q9 F  r% l! ~( @' j; T初二下学期开始，因为父亲已经被判入狱，忙于生存的娘亲又要照顾法院院长的父亲，我就成了无主的孩子。一般下学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回到出租房，自己熬点儿白粥，然后学习睡觉。虽然难免孤独，但闲暇的时候看看小说、杂志，也乐得逍遥自在。

窥基和尚

记得是初二下学期，大概是一个四月的周五，反正北方的杨柳尚未发芽，但天气已经不冷了。上完两节课，班主任就给我们放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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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忽然问我要去哪儿？为什么不住校了？

我说：“娘亲来陪我了，在学校边租了一间民房，就没必要住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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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周六还回农村老家吗？”往常住校的时候，每每周末休息，我都会回家的。

; o$ B0 x  X+ E" D“不回去了。”

. N: }1 U0 a! V“去我家玩儿怎么样？”班长问道。

“玩儿什么呢？”

“游戏机。我新买了一部新天利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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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我也不会玩儿。”虽然玩儿过红白机，但对所谓的新天利只有过概念，从来没有玩儿过。

: J7 S$ V4 {  x) P1 V( `“你妈不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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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z: l) P; [$ m2 [“我妈不管我，是我自己要好好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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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几把能装。就去我家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好了，明天上我我来接你。”

经不起游戏机的诱惑，最终还是答应和班长一起去他家玩儿。也是，除了班长家，偌大的县城，我似乎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就像汪峰的《北京北京》，冷漠的人群、钢铁的森林，总是有一种疏离之感。所以，我从来不喜欢大城市的生活，而更喜欢一种田园式的生活。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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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f) Q- P+ Y  z$ Y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这家伙真的找寻到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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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我的摩托车特漂亮吧。”班长在我面前炫耀他的新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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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z- t5 Q% l" m3 i5 p% j“真不错。”我赞叹道。对于机车、机械等，我从未感过兴趣，只是随口敷衍。

“这是我爸给我的生日礼物。”

) |/ I% b0 v. }1 k1 }, x“多少钱？”看到摩托车很漂亮，我不禁问道。

* E6 x0 O7 T( Z! o3 G* B. P“九千多呢，日本铃木。”那时候的班长也许知道毛片多是日本，但对我而言，日本的电子、汽车等都是上乘之货。

2 e2 i% t9 r+ ?( K! w- x“班长，你是不是特意在我面前炫耀呢？”忽然之间，我变得很是敏感。

“我们是兄弟，你想得太多了。上车吧！”班长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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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觉得自己言语失当，没有再拒绝，直接上了班长的摩托车。像香港电影《天若有情》中，我像吴倩莲仅仅地抱住班长的腰，任其风驰电掣。

9 }$ v; A: \2 U4 E1 r, O2 l# k/ L上世纪90年代末，对于此类未成年驾驶摩托也没有太多的禁忌。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就到达了班长的家。在家门口，班长特意摁了摁喇叭，告诉家人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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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基和尚

班长的家是自建的二层小楼，后面是山，前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停放的大概是其父亲的桑塔纳。依山而建，林幽人静，流水环绕，碧波潋滟，真的有孟浩然的“归卧南山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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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真好，就像‘板桥人渡泉声，茅檐日午鸡鸣’。好一片世外桃源！”我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5 E9 Y, N* `: R) A9 W+ W9 e; l“别拽了。”班长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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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3 v0 q8 x2 F% K7 d6 L这时，出来了一位很是丰满的妇人。年纪和娘亲差不多，40岁左右，虽然没有自己娘亲的绰约风华，但面如圆月，气色丰润，很是饱满，也是窈窕有致。看得出，这是班长的娘亲。显然，家境优裕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更多的痕迹，笑靥如花，面如春风。看见她的感觉，就是一团和气，很是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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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姨你好。”没等班长娘亲开口，我是主动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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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好。”班长的娘亲也是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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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q! }6 y, P- E) ?- v6 ]9 ~, T“妈，他就是我常常给你说得邱霜，我班级里最好的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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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一下，我姓邱，因为出生时候的节气已然是霜降。所以，母亲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同理，著名演员夏雨可能就是雨水节气出生，故名夏雨。

“是吗？小伙子果然生得很俊秀，唇红齿白的，而且知道你的学习成绩特好，我家瀚宇经常在家念叨真的很羡慕你呀。”阿姨对我是一顿猛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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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杨姨赞美的飘飘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蛮喜欢杨阿姨眉开眼笑的样子，眼儿弯弯，酒窝圆圆，我只是呆呆的笑，很傻很天真。

5 {  S: t+ G" ]' v1 j5 F3 \“邱霜，这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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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O+ M8 v- ~, B8 C$ z“你妈真漂亮。”我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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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当然漂亮，否则我爸早就给我找后妈了。”班长说话肆无忌惮。

“哈哈，邱霜这孩子真会说话。”说着，杨阿姨拉着我的手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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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W, u, ^5 d8 e  }6 R2 e- J9 e5 d班长的家一楼是会客室、厨房、厕所、仓储室，二楼是卧室、洗澡间。上下加在一起大概是二百多平，室内的装潢在那个年代也属于高档次的。

在客厅里，阿姨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水果花生等零食，班长想要玩儿游戏机，但被他妈禁止了，原因是这家伙作业还没有写完。
于是，整个上午我就是为班长辅导作业。特别是代数和几何，这家伙几乎一窍不通。好几次都想骂班长比猪还笨，但杨阿姨一直安静地坐在我旁边，也就忍住了。另外，我也蛮喜欢杨阿姨身上的香水味道，说不出来的清香，淡如幽兰，轻如浮萍。娘亲和杨阿姨的体香很是相似，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蕙质兰心，大概指的就是女人的特质。受杨阿姨影响，我也喜欢身上有淡淡的芬芳。
俊俏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这也是我对个人气质的最高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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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点人间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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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期待下文

窥基和尚

（七）

  h  _% G  Q+ E' @那天，帮助班长补习作业，一直弄到下午一点。我也是好耐性，有问必答。中间，杨阿姨为我们简单地做了点儿面条和两个炒菜。虽然很简单，但我吃的很香，因为娘亲很少陪我，基本上就是自己喝粥、吃馒头。从初中开始，我几乎没有按时吃饭的习惯。甚至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我几乎很少吃饭，只因为后庭菊花更为干净清爽一些。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午饭的时候，杨阿姨特意为班长父亲打了电话，叫他晚上回来的时候买些好吃的，家里面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显然，杨阿姨很喜欢我，才有留下吃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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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作业，玩儿一会儿游戏机，因为远不是班长的对手，也就意兴索然。依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但班长游戏玩儿的兴起，又弄得我睡不安生。阿姨看在眼里，索性把我带到班长的卧室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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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不用了，现在不困了。”在班长的卧室里，我对正在收拾床铺的杨阿姨说。

" v# k' q* x1 w: v3 ]“你看看我家瀚宇，这么大了，还得我给他收拾屋子。”对于班长凌乱的屋子，阿姨很无奈。

" F% d( _# T* m! q8 l5 g7 q“也不是。儿子一生中最大的幸运，就是有妈妈在照顾；妈妈一生中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孩子逐渐长大。”我由衷地羡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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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霜儿真会说话，像一个大人了。”说着，杨阿姨爱抚地摸了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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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3 T# G, S$ E$ Q+ G, s“只是忽然的感触而已。”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触呢？”杨阿姨很好奇地看着我。

杨阿姨杏眼柳眉、水灵清秀，很是慈祥。忽然之间，有一种错觉，似乎眼前的就是我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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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m1 ~0 \0 k" x/ l1 v% ~躲开阿姨的目光，我低着头幽幽的道：“也没有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和阿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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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置可否的微笑，杨阿姨把我拽到床边，拉着我的手说：“孩子，有什么心里话就说，憋在心里会生病的，阿姨会为你保密的。”

阿姨的声音就像是钢琴曲《tears》，很是柔和，加之她的手很是柔细温顺，给了我一种很贴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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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 U* U! C0 U/ U$ {% e“阿姨你可要真的为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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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的。男孩子和女孩子一样，进入青春期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似乎，阿姨以为我的秘密是关于早恋的故事，所以才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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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6 B# A  F1 X9 `9 p$ a. B之后，我就把这半年来父亲杀人、母亲打工还钱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杨阿姨。最重要的是生活的一落千丈，让我的心绪坠落到谷底。以前，有些喜欢的东西，咬咬牙就买了。现在呢，连咬牙看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些感受，对于15岁的孩子而言，打击是巨大的。特别是在家境富裕的班长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卑。娘亲是没有时间和心情听我这般述说的，恰好上天给我送来一个杨阿姨。

' a9 Q: |6 [: {& m  \7 X$ k“说完了，这就是我的故事。”

$ ]! `& M, H& C' n( s“哦，真是难以置信。这么小的年纪，居然经历了这么多。”听到我的变故，杨阿姨也很惊讶。

( b( A0 a: o4 C  f+ g“我就是一个倒霉蛋儿，比鸵鸟蛋还要大。”我自嘲道。

3 B% o/ k& P* I' n“邱霜，你的经历确实很悲惨。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家的瀚宇很幸福？”

“当然了。瀚宇每天有你陪伴，而且你家生活还很富裕，当然最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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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宇现在虽然很幸福，但你也知道他的学习成绩，将来考大学都很难。再说瀚宇他爸，虽然很能赚钱，但也那个。所以，每家都有难念的经。”

, ?& P' c) p+ s0 C7 |; _“你家这么有钱，他将来不用上大学也可以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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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这种思想是错误的，你想一辈子过被施舍的日子吗？”

0 [: D# f4 v$ W$ C. m“不想。”

“所以，人还是要靠自己努力的。自助者，天助之。你要好好学习，有困难的时候，阿姨一定会帮你。”

0 K( y8 ]0 n8 f0 F9 `& k6 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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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听阿姨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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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K- w' b2 H- ?9 ^9 l$ r# L“好呀！”没有想到，雍容华贵的杨阿姨居然会主动为我这个穷小子讲故事，当然要洗耳恭听。

“阿姨和你一样，也是穷农村出身。读到初中毕业后，家里就没有钱供我继续读书了。当然，我的学习成绩很差，连个最差的学校也考不上。其实，那时候也刚刚回复高考，能混个初中毕业就不错了。毕业后，父亲打算让我在家干几年农活儿，然后找个男人嫁出去。不过，我想自己怎么也是个初中毕业，最次也能去工厂找个工作。对于窝在家里，我真的很难接受，不想一辈子就这么废了。”

“我觉得阿姨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为什么红颜薄命？因为漂亮的女人从未安于现状。

2 m, ~+ Z+ @, Y& v“哈哈，漂亮谈不上，但阿姨在十里八村儿算得上标志的人物，只是最近几年胖得都变形了。”谈及当年，阿姨也是声情并茂，心情大悦。

( w/ O+ ?- s% i" G: K5 g" Q“电视里说，丰腴的女人有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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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霜真会哄人开心。可惜，我家的瀚宇只会让人生气。他要像你这么会说话，我也就省心了。”

“阿姨，你后来就嫁给了瀚宇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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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嫁给他，那就不是故事喽。毕业之后，我把我的打算和我娘说了，娘虽然不敢顶撞我爹，但也想让我去城市里学点儿寿衣。娘的思想很简单，她不想让我一辈子呆在农村，继续她的命运。”

“老人家好有远见。”忽然之间，我也很感谢我的母亲。因为选择进城读初中，就是娘亲考虑到农村的教育质量太差了。”

( \2 f  x7 M7 \) }% Q& W“嗯，所以我要一辈子感谢母亲。在没有和父亲打招呼的前提下，我就一个人来到县城，在一家缝纫店里当学徒。”

“准确的说，那叫时装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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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5 N  `0 |0 E1 H- ~“哈哈，邱霜说时装设计就时装设计。其实，我更想成为一名发型设计师，因为那时候刚接触香港的明星，喜欢他们的时髦发型。你听说过‘披头士’乐队吧？当时我以为他们都是长发呢！但在内地，这些都是资产阶级腐朽文化的代表，是要被批判的。那时，如果谁是奇装异服，会被认作是怪孩子的。甚至在严打期间，瀚宇他父亲有个朋友，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判无期，至今还囚在监狱里呢！”

5 T9 k8 Y, ?% t+ ?" [9 o“阿姨，后来你学染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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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1 x- i" K“没有，但是因为喜欢染发，结识了一批前卫青年。在很多人眼里，他们都是流氓。邱霜，你觉得阿姨像是女流氓吗？”阿姨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