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H- p: x5 u; F; V5 u. \在农村,死刑犯的儿子注定会受到歧视的。加之已经习惯了县城初中生活,我早就不想在农村呆了。娘亲让附近邻居照看房子后,我们就离开了农村的老宅。以后,只是在某个春节会悄悄地回来小住几天。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是我们母子关系最为亲近的时刻。孤单的娘亲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我,虽然娘亲在外面结识了很多男人。但对于她而言,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其实,自打父亲入狱后,忙于生计的母亲,就已经很少和我在一起。从我初中毕业开始,我和娘亲见面仅限于寒暑假的几天。所以,娘亲调侃我们,更像是牛郎织女。& h3 B) W4 s& s
W- s/ i; b6 t到了县城,娘亲在我学校边租了一间简陋的平房。因为那时候囊中羞涩,我也由住校改为和娘亲同住。为了减轻父亲的刑罚,娘亲聘请了最好的律师。其实,我们家当时赔偿死者家属是一笔天文数字,其赡养费、抚养费等,娘亲散尽了家财。当然,这种补偿未必公平,其一是人家死了人,其二是娘亲打通了法院院长的关系,法律的天平倾向于我们。+ k; Y! Q# h p$ S2 M D
5 ~+ E$ B% e! x# d' j5 @: m也是因为父亲的案子,我才知道法律没有绝对的结果公平。所以,我很倾向于美国法律的程序公平,因为结果对于不同的人是不公平,但程序是一个例外。9 F* Y4 ]/ A; c# W
; }, \: P& d) J9 f) z( E; H因为娘亲有幸地认识了法院院长,而且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父亲得到了从轻处罚。按照现在的司法解释,父亲属于防卫和激愤杀人,在少杀、慎杀的大背景下,也不应该是死刑。$ ~4 p. {8 ]+ `1 k7 c# f2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