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所住 而生其心

荡起双桨

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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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期待更新啊楼主

剑兰

来看楼主更新。谢谢

荡起双桨

文采滔滔，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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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死你的文章了楼主

窥基和尚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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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3 r( ~1 R# T4 ^, y1 M% \7 J) [“好流氓是不耍流氓的。”我说道。

不过挺惊讶于杨阿姨的疯狂，因为上世纪90年代末期，青年染发的少之又少。在阿姨看似静如秋水的性格下，蕴藏着则是火山一般的热情。这些，也是我后来体会到的。娘亲和杨阿姨都有相似的一面，外柔内刚。大凡她们决定的事情，真的是壮志决绝、
“哈哈，你真聪明。阿姨就是好流氓中一个，只是外表看上去像个马子。可惜的是，但我的父母一直误会我。直到我生了瀚宇，他们才逐渐接受你的叔叔。”

“这么说，叔叔也是‘流氓’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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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9 g/ u7 A2 W0 {# q* f& c0 q“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你叔叔的。他当时也是初中毕业，不学无术，整天在大街上晃悠。要不就是在屋子里和一群狐朋狗友放流行音乐，跳迪斯科。听过路灯下的小女孩吗？瀚宇咿呀学步的时候，我就在房间里放这首歌。”

“阿姨，我也很喜欢唱歌听歌的。”得益于父母，我对音乐还是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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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吗？如果当初我遇见你，也会喜欢你的，因为我觉得我们有共同的爱好，生活中不能缺少音乐。”

3 ~( J/ j1 k& X: d% Z% a* [- w7 o& T7 Q: B杨阿姨无意中的一句“喜欢”，让我觉得特害羞。阿姨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尴尬：“不过，你的性格太安静了，一点儿没有男人生龙活虎的气概。当然，你也不能像我家瀚宇，太淘气了。虽说两种性格都有缺点，不过我对你们两个孩子都很喜欢，这是为什么呢？”说着，阿姨忽然陷入了沉思，面如满月，身体丰腴，阿姨自由一股天然呆萌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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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s- l) Y, i% v* u“阿姨，你是在那个时候和叔叔恋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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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1 ]4 U* m8 C/ |* }% ]& x$ V“嗯，自由恋爱在那个年代可是伤风败俗的，但恋爱是年轻人的本能。不过，你叔叔家当时很穷，一个寡母拉扯他们姐弟四个。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家一分钱也没有花，还是我娘倒搭一床新被子和一百五十块钱。现在想来，我是以白菜价把自己给卖了。”说着，阿姨哀叹了一下，似乎有些幽怨。

“阿姨，听起来你的结婚之路蛮坎坷的。”

“嗯，你叔叔家家徒四壁，而且也不能解决我的农村户口问题。为此，我的父亲很反对我们的结合，他就想找个农村壮男把我嫁了。为此事，瀚宇的姥爷当年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顿。”

窥基和尚

“哦，阿姨的爱情这么气壮山河？也不错，风雨彩虹。”

“呵呵。记得有一次，我父亲真的怒了，打得我鼻青脸肿，几天没有起床。后来，听说你的叔叔托人来看我，干脆把我关在家里，怕我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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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当时真的想到看似温和娴静的杨阿姨，居然在性格上如此的叛逆，天真的以为就是个喜欢跳舞的前卫女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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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D6 A: b7 g“就这样，我在家呆了快一年。白天为下地干活儿的父母做饭，看看闲书，晚上就思念你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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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w5 F) _9 E* b“杨叔叔很帅气吧？”一半是恭维，另一半也是隐隐觉得。毕竟，瀚宇在我们班级算得上型男。

“哈哈，帅气谈不上，但真的英气逼人，阿姨第一次看见他，就喜欢上他放荡不羁的样子。除了家穷和偶尔性格上的自大、目中无人外，你的叔叔还不错的。人很聪明，也很勤快。那时候，虽然被关在家里，但脑子里无时不刻不想着你叔叔。记得有一天晚上，刚吃完饭，忽然有个邻居跟我的母亲说，镇上的农业站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和我的年纪差不多，问我愿不愿意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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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杨叔叔？”

6 m0 \/ T/ O# H9 j$ F/ m“别急呀，听阿姨慢慢和你说。”杨阿姨像说评书一般，故意打个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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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水，阿姨接着说：“本来我是很不愿意去相亲的，但耐不住我妈唠叨。后来想想，先不管人长得怎么样，去到镇上玩玩儿也不错。于是，父亲驾着牛车带着我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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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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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那会儿很穷的。年轻人结婚，有一部自行车就很不错了。怎么说呢，如果我当时骑着自行车去相亲，和现在的年轻人开着桑塔纳兜风差不多。”

8 B! C2 l  ?" e( B( L解释一下，上世纪90年代末，大概一台桑塔纳也是需要20多万的，而当时的工资不过几百元而已。所以，杨阿姨家有一台桑塔纳足以说明她家在当地是属于顶尖阶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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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的相亲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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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那个年轻人个子矮、人瘦，远不如你的杨叔叔。不过，人家好歹是国家开资的，对于我们农村女孩子而言，也算是实现了灰姑娘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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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T) {7 Y: K# x* L$ ?$ s“后来呢？你们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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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根本不想和他谈恋爱，那时候还是喜欢你的杨叔叔。但是和我相亲的人说我们不谈恋爱也无所谓，但希望做一个普通的朋友。我想也是，毕竟我们是同龄人，很多地方都能谈得来，有个朋友也不错。”

“阿姨，你的父母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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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G* i- l( _& k+ y+ o0 ?9 ]“爹妈巴不得早一天让我出嫁，更何况人家还是国家公务人员。所以，对于那个家伙，他们很满意。就这样，每到周日或者节假日，那个家伙都会到我家来转转，或是给我父亲买些烟酒，或是给我母亲买些衣料，再就是给我的弟妹们买些好吃的，搞得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他，邻居们也都以为这家伙就是我的未婚夫。”

1 g  |7 A% ~% {0 N6 I“阿姨，后来你们是怎么分手呢？”

“你怎么这么性急？”阿姨笑道。

窥基和尚

“我害怕你和这个家伙结婚了，就不会剩下瀚宇了，我就不会到你家来了。”

7 u' j: \: A* F- J9 M“哈哈，你这个孩子，什么逻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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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h' R5 W. T/ U4 U4 z  E“说说后来的事情吧！”

6 J: L1 R$ @1 O; x( I9 }“嗯，这家伙和我们相处的很不错，甚至有一家人的感觉。只是我们连个彼此很明白，井水不犯河水。几个月后，他忽然对我的父母说，县城里有个塑料厂招工，想要把我弄到县城当个工人。”

' J7 v: k) q1 @$ |“现在的工人都下岗了。”上世纪末，恰逢国企下岗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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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Z  j0 O9 h% H“嗯。但那时候能当一个工人，是很不容易的。我的父母当然希望我能到城里混个铁饭碗，所以当即同意。”

  N9 @. d7 |4 N7 z“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到城里又和杨叔叔旧情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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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g% i" y0 x  E$ X“你只猜对了一半儿。到了县城，你知道我看见了谁？”

  S& b% J4 _+ U" H% B% X" I“杨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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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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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q/ h1 y& @“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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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什么？这些都是你杨叔叔事先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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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5 x  {' l% T- q- w5 ~# X“怎么安排的？”

“要和我处对象的那个男孩子是你叔叔的小伙伴，转业回来，被安排到我们那里的公社上班。你叔叔知道我父母的态度，所以让他故意和我处对象，借个机会，把我再弄到城里。后来，你的杨叔叔果然成功了。”说完，阿姨自己也笑了出来，似乎对杨叔叔这番“金蝉脱壳”，最后抱得美人归的计谋很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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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O9 M& J5 i4 T* d* z3 T“哈哈，叔叔好牛逼哟。”我不自觉秃噜处一句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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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霜，你是好孩子，不许说脏话。”阿姨娇嗔道。

1 w/ @" z4 ~) w: x# q* j我吐了吐舌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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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 E/ Z4 U2 G" y  b后来，我和瀚宇聊天的时候，也谈及他父母当时的恋爱，大赞杨叔叔牛逼，感慨他们的爱情地老天荒。瀚宇却不以为然，莫名其妙地说他爸爸喜欢妈妈，只是因为杨阿姨的的“尸穴”真的好。我取笑他，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好呢？瀚宇说，小时候杨叔叔喝醉酒后，常说他妈的“尸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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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个青春懵懂的年纪，男孩子对性的知识很多源于父母的“身体力行”。后来，逐渐有了电脑后，我对性的了解更多，也从此知道了同性恋、双性恋、虐恋等，并且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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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S+ p( C5 s6 E0 A$ ]8 L“阿姨，你们后来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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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我们怎么结婚？当时你的杨叔叔给一个大包工头当跑腿儿，我则是去了一家理发店当学徒。不过，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

4 k2 \9 z9 U1 U+ K( i! O/ u/ b: T+ {- _“你的爸妈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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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确实很生气。不过也没有办法，我已经是是你杨叔叔的人。我出嫁的时候，连桌酒席都没有办，因为我当时怀了瀚宇，父母说我败坏了家风。母亲只是给我了100块钱，还有一床崭新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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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家呢？”

“一个寡母带着他们兄妹几人，你说能好到哪里？我们刚结婚的房子，还是工地的一处临时房子。后来，他老板借给我们一间房子。”

“唯一的家用电器是不是手电筒呢？”当然不是学当年本山大叔在《昨天今天明天》中的台词，而是那时候的东北流行这类俏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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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s' w; ~2 f8 Q: z“哈哈，当时真的是一无所有。你都不知道，阿姨后来第一次听崔健的《一无所有》，当时都哭了，仿佛崔健就是为我们夫妻唱的一无所有。实不相瞒，当时阿姨连内衣都是带补丁的。挣点儿钱，还要供我们俩弟弟妹妹的学费。生瀚宇的时候，连鸡蛋都是婆婆向邻居借的。”说着，阿姨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泪。

3 M3 q6 f( o. N7 [5 J“阿姨，你们现在是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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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这就是阿姨今天要和你聊天的目的。人三穷三富过到底，希望邱霜要振奋一点儿精神。人可以穷，但真的没有志气。”
' J$ u7 ^/ \( D7 J% V/ x; k“阿姨，谢谢你。”沉默许久，我说道。我很感激阿姨这番话，多年之后，这句话仍然在耳边。也是，除了自己的亲娘外，杨阿姨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甚至远比我的老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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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o7 |" k  a/ C. X7 {, n* E“邱霜，你是男生女相，温顺养眼，将来一定会福气多多。”阿姨认真地端详我的面孔后，掷地有声地说道。

杨阿姨说的很对，我这些年的命运真的源于自己的女相。虽然不是千娇百媚，但对比很多臭男人，自己真的是粉嘟嘟的。特别是在澡堂子里，搓澡的师傅很羡慕我的肤白如雪、肤腻如脂。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前半句是形容国色天香的杨贵妃，后者形容自己似乎也很恰当。

“呵呵，想不到阿姨还懂面相呢？”

) M& J- }7 G- {) I# I5 F4 m! P) K$ V“当然懂了。如果当初不是看你杨叔叔相貌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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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就会嫁给那个乡政府工作人员吧？”我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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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 J% y! e: T4 ]$ r  H“对喽。当初和我那个假恋爱的那人几年前已经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命运，真实一个奇怪的东西，还是认真度过每一天吧。”
  n4 e4 N% s, D# i. h“不一定吧，当初那个男人如果娶了杨阿姨，命运也会发生改变的。”

1 i/ ]3 N% X" F% w. j' N+ f“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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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S5 S2 U: b“因为阿姨看起来很富态的，一团和气。”

“哟哟，你是不是认为阿姨很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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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G9 U3 c9 u“杨贵妃就很丰腴的，就像《唐明皇》里的林芳兵，就阿姨的的相貌体态而言，那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就阿姨的气质而言，国色天香，母仪天下。”

4 s4 ~* ^/ X. A) T3 g“国色天香、母仪天下。邱霜，你的形容词真多，在班级里你也这么形容女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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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敢的。只是今天遇见阿姨，觉得很亲切，就胡说了。”

! H' a' e% _  ^+ \" U“怎么叫胡说呢？阿姨喜欢你的胡说，听完了感觉特舒服。说实在的，阿姨活了快40岁，从未听过这么好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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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t/ u" _3 g% }6 X( C2 z$ g“叔叔不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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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大老粗，脏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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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J, {. ]% K; |, H, e- N. }( a+ S“呵呵，叔叔夸你的时候，我想一般都是用‘孩儿他妈，你真俊儿’吧？”

8 w7 R! }! [" X. {, w' O“加十分。邱霜，我愈发的喜欢你，当我干儿子吧？”阿姨很认真地问道。

窥基和尚

干儿子、干女儿，在今天已经属于被糟蹋的词汇，但在上世纪末，这是一个褒义词。几年后，也不排除阿姨把“干”字 从形容词引申为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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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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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2 m3 ]& X# A/ A2 C“真的。”

$ H0 K$ X  v, I" d4 W# L8 j8 f& L“好吧，我们宣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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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1 T7 R, }( {$ K; }“你真扯淡，这叫什么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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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 ?1 }9 Q: S“阿姨，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还能拜堂？”

“拜堂就是成亲了。”阿姨道。

. l# y, h5 N' C“成亲就是成为亲人的意思。”我解释道。

8 l/ C9 q+ m5 T“也对。邱霜，我猜你在班级一定很受女孩子喜欢。”

“没有，在学校我是一个很枯燥的人。我自己也很纳闷儿，为什么今天遇见阿姨会说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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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上辈子真的有缘分，所以一见如故。对了，瀚宇在班级里表现怎么样？”

“这个你放心，瀚宇是我们的班长，对待朋友讲义气，很有组织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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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学习成绩也是一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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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Z: C* e# L; q“瀚宇更适合社会交际。”

“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吧？”杨阿姨问道。

“嗯。”

“这孩子太浪费了。”杨阿姨道。

/ x( S$ p% h+ B! w6 i那天下午，和杨阿姨聊得很深入，也很开心。似乎在我的记忆里，我都没有和娘亲聊得这么多。我也很纳闷儿，自己为什么会在杨阿姨身边如此的坦率真实。所谓的“心有灵犀”，大抵就是如此。当然，如果是“心心相印”，就说明我和阿姨是不伦的忘年恋。杨阿姨也被我连番的幽默逗得笑靥连连，看得出，她也很是喜欢我的。我和瀚宇是两种性格的男孩子，但在阿姨心中，她更希望瀚宇有我身上的某些特质。比如，懂得照顾自己，不用操心。

荡起双桨

每次看了都是魂牵梦绕，意味深远，每个人的年少都是在飞越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