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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4 01:2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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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 T! u9 y& I! t“呼。”陈仅胡乱发泄一通后,神清气爽地从客厅走回来,打开后备衣柜,取出三套黑漆漆的西服摊在床上挑选,左右看不顺眼:“那只蜈蚣什么品味嘛!”
) u& G- j7 e% W9 J+ [5 P等合上电脑屏幕,费因斯回头看了看那个正在摆地摊的男人:“其实你穿什么都不难看。”' p! ]8 A3 U, B4 G" [, }
“哈,多谢你帮我进一步认识自我。”乐呵呵地随手捡起一件,好像已经不再为前事所扰,“虽然你有时候有点—”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指脑子以示“脱线”之意,“但基本上,也不算太讨厌。”( G# W7 W R. z8 y, a. d
“谢谢。”态度谦虚。* |0 ^3 T4 F: A# f
刚穿上外套,不知怎么的又想起费因斯的男性雄风,眼睛朝某处打量了一下,脱口而出:“不过说实话,你那地方迷死不少女人吧?”
% n& P& p, C. Y. ^7 g8 w# A“还有男人。”
# G5 ~: V: R3 B! v! o“你不是又占我便宜吧?”自己都觉得好笑,三两步冲上去给他肩膀一拳,不过下手不重,“豪门怎么会有你这种行为不检的上级?”最不检典的开始教育不算检典的。
& F( a" d" t' v3 U r5 t* J“总部的决策向来英明。”费因斯很有风度地站起来打理行装,准备出发去另一个目的地。8 R% P# |4 K# `. O6 j; M7 C
其实监控设备早在前半夜就已被秘密处理过,也不会真让吴恭这类级别的人看玩笑,说被监视只是幌子。吴恭看上陈仅的事倒是不假,如果没有提前的排演,凭那小子的脾气,好好同他商量,要他老实扮好小情人,一定过不了关,到时候只会徒惹麻烦,打个另类的预防比什么都没有准备好。那昨晚……算是训练合格吗?没把握,那家伙似乎真是不大好搞定,但赤部在豪门成绩斐然有目共睹,虽然偶尔也有违纪之事出现,但功大于过。所以当弗萨将七部资料送到自己面前时,这个陈仅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精密的亚洲区人脉网、灵活的交游圈、不羁的个性作派,再配上一副出色的外表,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无疑是此次亚洲之行的最佳之选。" o# k9 q2 e5 l8 f; P" p
当然,费因斯不否认昨晚是有些事到达临界点,比如那双似乎能燃烧出非凡情热的黑眸和倔强不驯没规没矩的性情,几天下来,火暴的针锋相对真是足以调动体内全部的新鲜感和积极性,毕竟很少有人在自己面前能够保持“绝对放肆”,这个陈仅算是个很意外的存在,如果不是这人个性上不那么好控制,也许香港之旅一结束,就会让他获提升,调至总部服务。5 A2 s, k4 I3 [% a2 A" B" C+ Q" N
其实安德烈·费因斯这样的人物,身边的男女多如过江之鲫,个个窈窕出众处于水平线以上,可像这样在床第间被人满脸不屑地监督“过激举动”,还是头一遭,而且一向不留人在床上过夜的习惯也被某嚣张男轻易打破,还放任他把自己的胳膊压到酸疼……/ S( t9 O* {% q8 J, v+ Z9 V
这一切特例,还是在心里产生了很不寻常的波动—反常地想假戏真做,反常地任由对方与自己相拥而眠至天明,反常地相信一个相处不到一周的人的忠诚度,幸亏对方在情事上对自己很有界定,否则昨夜,上下级的平衡界限一模糊,并不利于行动展开,自己作为领袖,居然率先去触碰那根底线……早上睁开眼,已经自我反省过,所以对身边人的态度端正了不少,豪门“焰”,从来都能理智控制情感。
! k' L$ H m% E% R! Z* n+ S# ~出门去再跟吴恭“道别”,陈仅多少有点心理障碍,完全忽略人家的正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 G; h. H2 D" C9 X }5 T3 H, u“喂。”费因斯轻声拉他回神,紧贴他耳际用只有他们之间才能听清楚的声音道,“该你配合了。”
4 G) O& S0 s2 E7 o, X C这小子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么煽情,妈的,配合就配合,也不能让这蜈蚣小看了! k, I* P! _. a! _ D4 d
“感谢吴爷给面子,没让我们白跑这一趟。”送上一个绝对有杀伤力和魅力指数的笑。
7 u9 c& s; T @& H& }! ^2 c“哪里。”看对方眼冒红心,就知道还是贼心不死,“替中东组出力是我的荣幸。”
1 t: }) y( \. Q8 W3 G前一天还出难题,这会儿倒是屁话连篇。 T. [4 _0 ^3 |; `0 S0 m% r5 J( ]' A
“将来会有机会合作。”很出力很风度地伸手与对方握别,其实是迫不急待想走。7 m X4 U3 ~1 w- O8 e# |
谁知,就这一握手又来了段插曲,那蜈蚣抓着陈仅的手不放。某人很想很想翻白眼,但还是以力拔山兮之势……忍住了。
8 L( D- E, D7 f2 D4 K“操……”一出街就开骂,看了眼上司自觉不太文明,于是决定临时收口,走到停车场却突然笑出来,“最近是不是撞邪了,居然有男人看上老子,想不通。”
" |& O3 \$ O: q% m“很稀奇么?我也看上你了,怕不怕?”
$ L7 a2 O- s- n a5 x3 v“说什么啊你,都不知道你这老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样手下人会很难做的。”大手一挥,作潇洒状。
) v1 Z# S; o8 V5 z k费因斯一个左劈手,把他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作势要吻上来,被陈仅紧张地用杀人的眼色阻止:“别开玩笑噢!”+ i5 T0 A! D0 \% ?
“是不是只有这招才吓得着你?”轻笑着放开手,回归安全距离。
" r% m* s6 y. G& ?2 b“别没事整自己人。喝,刚刚那招哪儿学的?这么管用。”粗线条的人,注意力往往很容易被转移。$ u9 @$ s9 H0 z5 {
“现在去哪儿?”等一坐上车,马上正式宣布恢复青春活力。1 A+ j- B5 ?6 H4 ?% Z. E- h9 o
“去吃早茶,听说香港的早茶很不错。”1 @( H) @0 j" ]) X) l' M- F
“我没异议—”随手指指前面,“老大,前面禁止左转弯,别再让我吃罚单,在香港要是被当掉驾照很丢脸的。”
2 ~* ]- ^1 a/ c; X“听过翔龙组吗?”费因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 c* t x. V# N! P8 ]“拷!取个这么拽的名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拍了下车门,表情严肃起来,“这种虾兵组九龙城随便抓抓就有百把十个,没什么印象。怎么?跟我们的案子有关联?”. w v8 ` t9 `; S8 a& o( s
“翔龙组的头目阿龙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 S; z. T1 o2 E
这句话令陈仅的额头往后自动撤退十公分:“你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有这种威力勾结豪门的异己分子分赃?情报准确吗?要不要我动手先去探一探。”
% x' X8 d4 t/ y9 x8 q, C“这是中东反馈组的消息,不会出错,不过这个翔龙组只是二传手。”
$ H9 ^) B0 [' \! [“看来你很信任反馈组嘛,有些分部可没少上他们的当,难道豪门只有中东组是自己人?”故意说得很大声。0 A' x+ n4 c4 W! a+ J5 {1 s/ E
“你有不同的见解?”
/ m+ F. A) P6 |, U6 H立即发表高见:“我看不适合单独去闯龙潭,那种地方进去怎么出来都是问题,你要是伤半根毫毛,岂不连累我?别以为反馈组个个都能像我这么英明果断先知先觉。”" M" t) X6 Q, L% j+ g' I( t# o
“吃过早茶就去找人,是不是真的,验收一下就知道。”
: ^6 P$ _$ \7 v% Z: i; Y0 K你要找麻烦,我奉陪:“哪边?”) P) ]( Z% G4 `# j/ H
“舞厅。”$ y- A5 b' n% g
“我可没有跳下午场的习惯。是不是蜈蚣昨天给了你什么通行证?”
8 j5 a. ]/ w: }. F: ^费因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有点赞许他的反应力:“有他的担保。”
' G$ Y8 D4 F+ ^" U% g* L6 c6 m“这种人的担保可不可靠?我不信那家伙,不信!”语气有点示威,“拿鸡毛令箭到处招摇可不是上策。”. K" q& V8 r; k1 u9 p
“你应该明白我的初衷,豪门从来不受制于人。”
, @$ F+ `4 p0 \4 A“我就是够智慧够灵敏,才能迅速领会你的意思,长官。”先自我肯定一番,“你不想暴露身份,我也不想,但如果中途吃亏,谁帮谁脱身,这个结果不用多说了吧?所以你最好体贴我一点,不要好端端地去捅马蜂窝,这很危险。”
( l# O. B/ T1 e7 W0 e! ]' |( Y显然,有人对他的“警告”不以为意:“还不知道你是这么谨慎的人。”7 W& _0 i3 @$ G
“你不用急着夸我,我已经知道自己有多优秀了,就是在想着如何保持。”$ |% @* `' h! T, U$ T# d( l
“听说你参与过斯考奇大搜索,并拨得头筹。”
3 n' O! z: Q% x& d1 d( J2 m“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还不是被你指挥来指挥去,如果你的豪门要员身份暴露,我们很有可能会被当街作窜耙子。”) E2 E4 }, a: }7 d# Y B
“看来你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0 I3 Y& k& U1 p: J“还不只。”
2 p7 `- d/ l$ i h. c8 s; L为吃到原汁原味的港式早茶,特地摸到地铁站出口的一个大型MALL,在茶室挑个角落坐下。$ _9 g+ G9 ^8 ~- I
“喂,老大,你是要微服出访探视民情呢还是没事找事?我还是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运作的。大李那头先去做事了,等我们回去再作安排。”陈仅略有不满,迅速扫了一眼正在密切关注他们的少女少妇们,送上一个不冷不热的微笑,公众场所显然不是什么泡妞的好地方。
: g0 D) A0 C g“点吧。”对上述控诉充耳不闻,而是若无其事地把菜单递给他。9 Q- y% i+ g3 w" K
陈仅也不客气,点了十几样点心,怕不够还加了大盘炒粉和烧味饭,可纵然是“大胃·科波菲尔”估计也吃不完。
6 I/ k& ^ Q" h$ R边嚼着龙虾蒸饺边口齿模糊地唠叨:“噢依偶要齐架。”
5 I9 J* K; Y) x2 r/ [1 X3 S“嗯?”4 \9 [! R- M& |( C! k4 N
用力吞下食物,重复道:“我说后天我要请假。”
3 M, W8 J: t/ ] U: n“你最好24小时跟着我,不要让中东组抓到你的把柄。”) Y& {$ Q% v. h" n
“那就是不同意喽?你倒真会替我着想,还有没有人权啊!”当惯头头的陈仅,从来没这么被事事受限,自然有说不出的郁闷,“好好,有公事就算了,当我没说。”
( ^( u4 u# U, M8 B* Y& i费因斯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发表议论。这时,朝他们这一桌走过来一个身型魁梧的男人:“是吴爷叫你们来的?”# p' U1 y( ~: F H0 O, r
陈仅警觉地丢下叉烧包,站起来挡在费因斯前面:“你是?”
3 v( j( G+ i# d5 W) ]$ m“翔龙组阿泰。”对方没什么表情,“要不要现在跟我走?”
) e9 v k ^( j D& `“行。”7 `( z! J6 M" t' \: g" I! |
“不行。”
8 v5 k! X) p( l6 T3 r3 s$ @" N" @两人异口同声,呃—弄得阿泰眯起眼打量,这两位显然意见不够统一。
4 x; i1 ?, p( L) h7 I" j: V2 s' o“总得先搞清楚对方来历吧?”陈仅理直气壮地制止费因斯发言。+ V9 x, D4 r$ {$ S- f9 m
“阿龙说,如果你们有诚意,就跟我到武馆去见他。”, T" R3 X: m \# {
“不是说舞厅吗?”陈仅一脸疑惑,回头用眼神询问搭档。
1 M+ x, U& K j$ o. r, i“阿龙没有跳下午场的习惯。”
0 P: L& a8 Y! m4 `0 j& {0 Z. [; } C M哇拷,重复我的台词,没创意。, Q! {4 R7 E' d$ ~ f7 a, b9 j
“走吧,没事的,他不敢动我们。”谁敢动豪门的人,但下马威可能是有的,“陈仅,到时你静观其变。”
: ^# Y0 h. P: g i6 P“不要提前给我拖压,我会紧张的。”很没情趣地答一句,他只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费因斯那么敢冒险,当然,真相对他来说并不会很轻松。
$ F; E" Y$ z# A$ u8 y0 i“请带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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