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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4 17: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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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费因斯登机,目的地:香港。
: u1 ], m7 A; i0 O7 [1 j2 f' w( ^这边,换了地方的陈仅比之前自在多了,在珊丽苏的安排下已经搬到一个有床有浴室的房间,在转移过程中,陈仅被绑手蒙眼,所以这个被称之为“鸽门”的据点尚不在掌控中,需要他去探索。1 f1 f9 G" A6 ?# e9 Q+ E7 ^
等手脚一解放,立即冲进浴室去冲了个凉水,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简陋的一次沐浴,堪称耻辱。然后,极不情愿地换上了一件实在不够看的白衬衣,靠坐在床角装老实,英俊的样貌也恢复了一些,至少已消肿。9 R6 I, o* m7 N+ p" S
好戏该开场了,现在是潜入内部的最佳时机。陈仅看了看钟点,初步估计进度,这幢楼似乎设有干扰磁场,房间窗都没有一扇,与汤姆的连线时断时续。
$ N _2 h# E6 q/ l* Y6 s一小时前,有人给他注射麻醉剂,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个量会造成五六小时的乏力,但他陈仅可是经过药力抗体测试的,这是特工人员的必修课,加上惊人的耐力与意志,才可能在生存记录上留下成绩。
t7 h. _9 u/ o' S已经两天了,经过一番自我检测之后,陈仅已经基本掌握药性发作到挥发的时间,准确估算身体的恢复能力。) s0 f% C9 b( A! R
感觉目前体内的力气正在渐渐回归,他握了握拳感觉一下。呼,差不多了,再不出马,等着三侠客和木鱼脸老兄来救,真是有点没面子,时间离他与汤姆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得在这之前夺回主动权。
; \- z& c. k. x7 U7 A. t* {装作无力地呼唤守在门边的大叔:“嗨,能过来一下吗?”
. v J. E. p2 Q6 I ~8 k7 m对方皱着眉走过来:“干嘛?”
9 e0 n3 E, V. m) L我真是一位合格的病西施啊。“感觉不太舒服,你……有烟吗?”# c8 r' W' o i% n# ?, c8 f
那人想了一想,把口袋里的烟取了一支递给他。3 k1 a/ ]' t# Z: Z' X4 X }
“有火吗?”这一声极慵懒极颓废,表情带点遗世独立的沧桑感,如果给个特写,肯定能杀死一片少女。$ }+ T! H2 T% a; Y% O4 d- l
大概上面也是交代过不能对这个犯人太不客气,所以那人也就放松精神去递火,万万想不到,陈仅在他脖侧落下一记有力的刀手,真正狠准快,直劈得他没有反抗余力横倒在床上。
- V+ k+ P; x" \0 [ G陈仅从被他摆平这人身上搜到钥匙,用被单遮住他伪装,开门拐出房间才发现外面设了好几道关卡,他想,米高他们已经进来了,自己得再积极一点才行。1 [+ j- E0 J* F: c
独门的开锁技术在此时发挥了大半,这是一幢在山顶的三层小楼,后面是树林,三方是高地,自己被关押在顶层。二楼南侧是重地,有多人把守,他必须到一楼监控室将那些电子眼整修一下,否则后患无穷。
- o& d: A* W6 m# ?即使足够谨慎,也还是与二楼经过的一名巡逻保镖撞到,怕打拼的动静引来更多的敌人,陈仅只能主动冲出暗道,从后面箍住对手的颈部,他掌握人类胸口以上的穴位弱点,如果不是正规战,他可以用这一招放倒不少,事实证明,这很管用,不必杀人,既酷又够人道。拖了那人到暗道掩藏,将他那古怪的蓝绿色外套和帽子穿戴到身上,切,这一身还真够难看的,千万别给熟人看见,否则面子里子都没了。
5 e0 ?8 s' V8 c( x8 d接着急速往楼下移动,在避过八只监控眼之后,顺利进入机房。里面只有一个人守着,将本来别在腰间的武器快速抽出抵到那人的腰间,用足够磁性的声线开腔:“将那两只监控器打开!”指向其中两只黑屏的银幕。; R4 y4 f3 E, k+ i( K' E
那人想反击,但发现枪支早被人熟练地卸下,接着听见上膛的声音,他没敢动:“那两只屏幕有密码设置……我不知道密码。”$ ~( {& x$ G3 }" w$ T: m
“谁在控制?”陈仅试探性地问,“杰?”9 ]/ ?6 r& o& F; O |
那人以沉默代替了回答,陈仅认为自己估计得没错,这两只黑屏正是显示二楼重地的,很隐蔽的地带,连监控室的人都没法窥测。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U' r- q/ \# ~2 C6 T用了些巧劲砸晕这一位,将他推到桌子下面,然后开始在屏幕上做手脚,这些活他干得挺顺手,接着他试图打开黑屏,想掌握那个隐蔽房间的内部格局,以便行动,但却没办法参破密码,这时候他想起费因斯,那个男人可是当着他的面侵入银行系统,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可是眼前可没有同伴可以帮到忙,还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要紧。
$ v0 E" }! B$ ~3 _他自由行动的时间剩不太多,所以必须争分夺秒,他看了看衣服胸前那位保镖的通行证,将帽檐压低了一些。没有把握可以从那道门进去,必须等待时机。
: E* V% |" v- k: B- j陈仅在一个视觉死角观察,预备待机而动,这时,他试着接线。拷!这个汤姆不会去吃午饭了吧?而且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吃那种鱼虾加量版,也不想想还有兄弟在这边水深火热哪!喂,接!
8 D& w$ I# r) z# {7 v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传来,陈仅立即将微型耳脉贴到耳后:“有干扰信号,你们到了没?”
# @, ]4 N' _$ F; r- @7 [' Q k“已经……包围了。”虽然断续,但还能勉强听清楚。陈仅暗忖:可算到了,看见希望的曙光了,前提是—如果他们不给添乱的话。& N7 A6 V9 p- E/ U$ b- D
“已经顺利出来了吗?”1 \2 s1 S" x& a5 W! q
真是废话啊,现在还没出房间还有什么搞头?!“你们先别靠近,我怕他们毁掉联络网,我先试着进入,如果不行,我会撤出来。”
) y; N$ z+ {+ j“你要小心。”% H: K B9 m, x @- u- y
“如果两小时我还没消息,你们就突入,交易开始了,他们很快会得到不利消息,到时要脱身会很难。”# w. i! `1 r, X6 P; F: E3 |
“老大!”汤姆突然很焦急地喊了他一声,听起来特别毛骨悚然,“有句话总部一定要让我们带到。”
' Z: ^0 E! A* H }- J$ b7 d“有话快说。”陈仅有些耐不住了,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 T5 O4 b' e4 C" K! l' y“请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3 U( x- B. ~3 y( Z* F& Y, }现在干正事,突然搞得跟拍电视剧一样煽情很奇怪哎,任谁听特工队神猛人物在关键时刻深情地表达离愁别绪,都会觉得受不了的吧……而且,谁会不想保证自己的安全?又不是傻子。
% ]: s6 q \) y0 Q( }$ p5 p6 T" I“知道。”挂掉线还感觉有些莫明其妙,难道……他们已经有“陈仅即将为豪门英勇殉职”的先知先觉?还是总部等不及我的行动,就准备牺牲我直接攻入?!浑身一阵汗毛直竖,禁止自己想下去,陈仅啊陈仅,原来你也有怕被人背叛的一天,这样想真的……很衰哎。
) h5 L6 Q" A* Y: [# t6 k凭着野兽般的直觉和气势,直接投入战斗,可能老天也可怜他陈仅窝在墙角等了二十来分钟,目标物终于出现!杰带着一组保镖,向重地之门走去。那些人的衣着与陈仅身上这套完全一样,一瞬间,一个念头产生,不容得脑子考虑成熟,脚步已经灵敏地跟上。
! ?8 }* Q5 L- k: `) G Q悄无声息地跟上那个队伍,最后面的那名保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陈仅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他快速而专业地出示了一下证件。在对方正准备细看之际,那边已进入重地,保持绝对安静是法则。9 n- d8 Y; M9 N% `( p
当杰开启电脑主机,亲自输入密码,接通联络网,各方面的数据纷至沓来,陈仅以高视力窥视到一二。这时,珊丽苏突然从背后冲了进来:“杰!出事了!”
L# q* `- N) R4 I5 X6 l“怎么?”杰一脸阴沉地回头问。
8 a6 V( I" Y/ |“老爹的账户被封锁,交易可能是阴谋!”
$ I! {) W( P$ U9 Q5 e“什么?!”眼珠里快要滴出血来了,“切断网络!马上转移,我去收拾那个姓陈的。”
' n3 Q. k, u" @急怒攻心的人通常没有缓冲的空档,杰风一般卷出去,珊丽苏到电脑前将传输的最好一个据点消息发送,陈仅在众人心神慌乱不防备之时,一个飞身,从侧面冲出,最快速度制住珊丽苏,攻得他们措手不及,保镖迅速围上,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内奸。陈仅高声疾呼:“放下武器,谁都不许动,否则,不只她会没命,这里被包围了,各位。”
S0 @& \+ \& K# f) l2 z* G. P* a# m珊丽苏尖叫:“陈硕!你敢劫持我!”2 ^/ i) a5 y% [
“我只对真正的女人发挥风度,对那些只会玩绑架的女人没兴趣。”陈仅一字一句非常有力,“不用毁掉程序,这个难题可以留给我。”用右手按下连接键,然后重载数据。: |: x7 b' C) s0 f) v
耳后的接听器已经即时接通,陈仅宣布:“可以登场了,别让我久等。”
- d2 W! E, _) I' f- _很明显,特种兵的行事速度绝对好过在场几位,前后只有几分钟的工夫,包围圈已经缩到最小,先遣部队有人先行闯进来,还有人敬礼:“长官!”) h8 l, [" \$ K, Y1 n
陈仅一挥手:“让高手将系统转接到豪门。”接过一把枪就向往冲,他要去截住那个人,不能让他跑路了。
, M2 |+ n, R4 a他会走西边的阶梯,只有那里是控制死角!陈仅揣测猎物逃生的直觉,选择最佳方位追过去,翻过窗口往外搜,直到在树林入口处停步。: d V2 {4 B4 ] m, t9 C2 N
“你是在找我吗?”杰冷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陈仅一惊,本能地想拔枪,对方已经先一步警告,“别动!否则,我会让你残废。”
& F" a5 ]2 t. @, q# U“你一定非常希望再见到我。”陈仅弯起嘴角,渐渐转过身。
/ v% n0 w6 F) T1 \* M2 U+ m“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4 q8 v2 @! Z9 v8 M8 l- C. J: p
“杀了我?”' N; Q. C! Z$ H, ]" i( f
“不,有比这更好的办法。”杰越走越近,直到枪口抵住陈仅的眉心,“为什么要串通豪门?你到底是谁?”; L' C+ H! f M% s2 J' b; D2 [
“我说出来,也绝对不能让你高兴起来。”
C! ~4 e. q3 y1 S“你找死。”杰恶狠狠地指着身后的树林,“往里走两百米。”& y1 ?; j: V% j$ j9 s
即使很紧张,也仍要强作镇定。妈的,不会就这样死在树丛里吧?想自己英名一世,魅力无穷,身手不凡,才华横溢,最后竟……唉,天妒英才,蓝颜薄命,陈仅懊恼至极。* z3 E2 u0 F2 }7 ?
当脚步走出两百米开外,才发现前方有部中型车,杰逼他过去。, B5 {: w, v8 j5 u/ o3 u
“我要让郑耀扬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看见他的人被我玩被我操。”
5 k& H, Q9 S2 [: q# y6 E$ |! m8 {这事搞大了,这位老兄完全忘记自己是人类,如果脱不开身,等汤姆他们搜到这里……只是想不到,自己哪一点让男人想入非非?混到穷途末路的家伙还挥舞着枪口逼他就范,天地无伦,世风日下啊。
0 Z+ f9 u9 F* {, M; S% ^对方的手法极之冷静,转移速度敏捷,而且还有留下逃生后路,并且能避开埋伏区,这绝非普通人可以办到,他是行家,是疯子,还非常了解特种部队的行事风格,并以耍弄对手为乐。在这种关头,他不但不立即跑路,还很有兴致地抓敌手施暴,实在—很危险。
# j( Y5 @: n# f% T6 C“脱衣服!”* g V8 J* x; U5 @) V6 [
“我对你没兴趣的。”4 C9 _3 x. C/ l9 o5 N, M
“你对谁有兴趣?脱—”拉长的声线非常有威胁力。
6 x) j& Z. m; e# k9 ]2 q+ h. `6 }) e枪上膛了,陈仅知道,不照做,对方一定会开枪,而且不会击中要害,不过会痛死。淡淡一笑,脱了上衣。
' |2 N( W( @; B“继续啊。”杰的表情已经开始失常,似乎想支解对手内心的恐惧。4 }; ]1 V3 o; @/ o" @ K& R
“你可真喜欢勉强人。”) U- K& i$ z' S, y- f% [4 m- P
消音手枪的子弹猛地破膛擦过陈仅的手臂,硝烟味弥漫了鼻腔,血从肩膀下流出来,染红了半边,突显触目惊心的艳色。
# p5 T& O, a* c. L9 e- c, v# N! u“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过去是,那现在—不是了。”+ N7 s& y! E5 q' V: [' c h
陈仅实在佩服自己还能保持面部肌肉的放松,基本上,他很想去捂伤口,因为真他妈痛,不过他不想输掉气势,他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如果遇上一个软骨头,会立即补上致命的一枪。
+ Y9 k1 n ~4 u8 ^, s杰慢慢逼近,用枪管抵住陈仅的下腭,他是个左撇子,但右手的劲也不小,他邪笑了一下,疯狂地扯开陈仅牛仔裤的钮扣和拉链,将他推进车后座,整个人压上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6 y+ Y( P) E5 e4 l
在这个狭隘的空间,陈仅知道反攻的时机到了,他用尽全力狠狠将膝盖撞向男人的胯下,用完好的手臂一个右勾拳,将杰击到一侧,对方没想到他会不要命,吐出嘴里嗑破的血,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射击。
4 { z4 z m- T6 Q" Y( s料到他会有这一手,陈仅已贴上去打近身肉搏战,他压住杰的手臂,用肘攻击他的面门,杰不知道他的反应这么快、出拳这么狠,枪被甩出数米远,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从车里打到泥地上,陈仅一向是混战好手,他出击没有章法规律,但可以恰到好处地制住对手。
d( c' n3 X; w8 ~6 l: P左臂的伤已经麻木,到底流了多少血已不得而知,只知道,为了实现那句“保证自己的安全”,他要浪费这么大的能量,活下去。此时,他正在经历一场最凶残惨烈的厮杀,只有一个人能够不用躺下。! H4 h* I7 ~% B# X
直到浑身脱力,直到视线模糊,真正是浴血奋战。最后摇摇晃晃地站住,还不忘踢了一脚半死不活的杰。; y/ M. @+ ^+ l4 J' @6 W9 t" K
陈仅的样子有些狼狈,嘴里却还骂骂咧咧:“就算老子……真的风情万种英俊无敌……也—轮不到你这种杂碎碰老子!”
' Z6 m) }3 I& f0 W% j# h& I过瘾了,自己还活着,这是种胜利。转过身看见十米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这时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很平静,但背景却有箫刹之气,陈仅冲他笑了笑,差点连笑的力气都用完了。男人伸出一只手臂,示意他过去。陈仅用力甩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接着慢慢向那个人走去。
4 t3 e% t( R& d; O9 y还差两米时,费因斯抢先一步上前拥住了他,也不管他一身的脏污与血渍。
% R# Z, Z, q" x9 k5 R0 v3 X6 w( H: ~9 Q+ t就在这时,陈仅整个人瘫在了他身上,好像再也不打算自己用力了,缓缓将嘴唇靠近对方的耳朵:“这次……还真是差一点就挂了。”' M- b8 ?; r8 m" ~9 L
“你实在不适合打架。”费因斯一手托住他的腰,一手抱住他的脖子,深深吻上他的唇,霸道而强韧的,带点血腥的甜味……
1 i4 x( U: {7 i d: {0 _本来就虚弱的陈仅实在顶不住对方的热情,一停下就喃喃抱怨:“喂……你不要趁人之危好不好?带我……回去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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