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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9-19 07:5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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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6 u8 Y% P c/ t( h7 T进入A-2作战区,各组分别从不同方向出发,JC组的起始点被安排在西南位置,首先是要走内线穿越森林到达岩区,而第一场阻力是来自移动的伏击组人员,他们不会近身,但会不分时段设置障碍拖延各组的时间,每组要解救起码两个区的至少十名“人质”,如果小组中有一位成员不幸“中弹”,将视其中弹部位做出科学评估,伤员小组将会被扣除一到五小时的作战时间。而本次大搜索哪一组能在最短时间内安全到达目的地,就有可能向纪录发起冲击。
^5 q# y, j- z准备正式开跋时,某人突然发问:“我本来是想要破你的记录,但如果你也参加,这次的成绩算谁的?”9 Y6 D1 ~, D7 V9 Y% B3 o/ ?
“算我们的。”
4 w; h8 J: o& t2 m+ T, X3 N陈仅一挑眉思索了几秒钟:“听起来好像相互占便宜似的。”& J9 }5 x: K" r) j: {, {7 i" [; ~
“如果成绩很烂算谁的?”费因斯一本正经地反问。9 j( h- p0 q9 j3 r) J2 h- x( t0 o
“你的啊。”陈仅理所当然地瞟了他一眼,好像费老大问了个弱智问题,然后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费因斯发现他叼在嘴角的那抹兴味十足的笑,原来他是在玩,认真地玩,用他的实力和魄力,那就陪他玩个尽兴吧,谁让陈仅是自己的软肋,一戳即中。2 a; l. P0 T6 W0 v
五分钟后,两人进入森林,这边的地势颇高,杉树参天密集,伏击者很容易隐蔽,所以要处处小心,他们开始停下来整理装备。8 ]& O& l( N! m3 s( l; w
一拉开军用袋,逐一检查武器,渐渐地,陈仅眼皮有抽筋迹象,额头的青筋也开始暴跳:“拷!你信吗?这里面唯一可以用的只有两把八年前产的被改装得没有伤杀力的捷克步枪!而且膛里只有十发子弹,他们当我们在玩家家酒?”/ o) a9 X$ Q V: @1 u. M1 I
费因斯蹲下来查看,一脸若有所思。: D7 Z- f I: N: L- z* p
陈仅摘下红外线护眼罩,接上通讯器与装备处联络:“长官,JC组有疑问!”, t# i+ e3 ]5 J$ c& T- d( w
可对方的回答是:“五分钟后,会发布公告。”
7 d2 Q1 X3 P4 L* F沟通失败后,陈仅一头雾水地盯着搭档,很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叹世事无常的感慨:“谁来告诉我,这算是几级状况?”/ L7 G$ U/ R# J8 k' d% Q4 A
费因斯翻了翻行囊,冷静地总结:“我们的光电组件不足,弹道计算器、激光测距仪和数字罗盘系统全都失灵,只剩测雷仪和照明灯可以用,肯定不是偶然。”9 x, T# s+ q: g# d4 _
“我想还是要继续往前走吧?”抱起手臂,陈仅也感觉蛮头大,“老大,我们应该不会这么背吧?”想想他们勉强也算是“黄金组合”了,没道理的啊……如果说费老大突然出现替下江威是安排好的,那手头武器统统报废肯定不是他的主意了,这种画地为牢自掘陷阱的事是人都不会做的,到底是……# ]% r: t& }. K( l p# Q* ?
这时,腰上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声鸣响,接着扬起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先生们!集体投诉失败!在此次大搜索中,你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高科技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得靠自己!上级临时决定不再由LRF/DC提供距离和方向信息,这是为了考验你们的判断力;GPS系统也暂时关闭,要测试士兵遇到突发情况的反应能力,就必须这么干。忘了说,这次大搜索退回到原始作战状态,目的是要发挥各位的极限,当然,为了公平起见,路障我们已经相应减少。好了,小伙子们,相信我,有困惑的不只你那一组,如果想要解释,长官们将在目的地恭候大驾。要是想放弃,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如果想要光荣回归文明社会,那就继续前进。各位不觉得今天的天气状况异常明媚吗?这是上帝在助我们一臂之力。送上最后一句话:如果你们能在天黑前穿越所处的第一区域,又没有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你们将很可能创造奇迹,祝各位好运!”啪一声切断。8 B& K l0 `( w9 b7 V7 }" _
陈仅机械地转身对着费因斯,难以置信地挠了一下耳朵:“你听见这家伙说什么了吗?他居然要我们赤膊上阵,搞什么啊……”
, ]- \) B G) M& q费因斯突然笑了:“《作战章程》给我。”
1 X/ A K( A; I" N/ O! w P“不会有人在出发前读这个的。”虽然陈仅怀疑过贸然与费因斯参加斯考奇的后果,不过现在既然已出发,他就不打算回头了,翻出那个小册子递给费因斯,“目前看来,还不算糟。”
" u" l- x6 k6 w' w7 H“果然是他的手笔。”费因斯摊开手册对陈仅笑笑,“威第拉中将,战绩赫赫却又爱整蛊的老派军人,喜欢玩点恶作剧,常常让手下的士兵吃尽苦头,他总是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磨练人的意志,所以他的部队一直被誉为‘铁蹄下的勇士’。原来我参加的那一期斯考奇就是由他策划的。”
" ]9 F& F% R$ C9 T) j陈仅怔了一下:“你是说,不运用任何定位系统仍可以在最短的时间破关找到人质?”
4 ^ w w& R: A5 N: T“对,只能靠地图找。”
- B% \# h( E) Q" l7 \这次主办方决定再次“反朴归真”,负责策划此次大搜索行动的正是著名的威第拉中将,所以当士兵们发现满包的废料也不必太沮丧,那只能当装饰的头盔至少还能堤防从天而降的鸟粪,当然,况且大家手头还有一张手工精致的羊皮地图,参赛者只须保持镇定,继续大步前进……够命大就行。
3 Y' H+ Z+ q+ y2 K$ b费因斯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要是实战,不可能每次都会有这样先进的设备供士兵使用,如果不是经过训练的特种兵,根本无法调到奢侈的作战装备。”
8 }: q, |/ b5 ]% i9 c“也就是说,我接下来要去执行什么任务,都只能获得一把打鸟的猎枪?”陈仅头皮开始发麻。2 X& [- H' W+ T% e
他的“杞人忧天”令费因斯笑起来:“这倒不必提前悲观,豪门例外,我至少可以在军火库给你走个后门。”
' l: k6 s- v, p" A“那你好人做到底,再慷慨一点,给我整队的人马都给配上完整的单兵装备,我不能带着一支菜鸟特种部队在人家地头上看着地图乱转,又不是要和施瓦辛格一样扮未来战士。”陈仅事先说明,绝对不逞强,既然费因斯有意给他提供方便,他也不想客气,本来作战这种事就是要上级大力配合的,老实说,在作战以外,焰还算是个信得过的人。& v( H }1 e Z+ e3 }
费因斯忍俊不禁,这个陈仅经常给他带去惊喜,敢说敢为,是头一个真正意义上能令他完全放松的同伴。他轻拍他的肩,口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昵:“别去管这次的结果了,尽量上吧。”( X% V o( F# k9 R9 V& t. ~" y
陈仅背上废物袋:“行,把这包东西还给威第拉作礼物,可别辜负人家培养年轻士兵的一片苦心。”
- K6 H) g- {$ _. V“我想他会喜欢的。”费因斯微微扬眉,迈开脚步,一股兴奋感突然袭上来,使他原本就尤为醒觉的大脑更清明了几分,感觉体内升腾起从来没有过的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情绪,全因为身边这个人。0 q$ D" z' A; p9 A; `/ l! \
而跟在离费因斯身后五步远的陈仅,此刻的心情是要多复杂有多复杂,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与焰并肩作战的夙愿,只是此情此景跟自己想象得大不一样,既没有千军万马前呼后拥,也没有在众人之后旁观,现在是单独,单独与他在一起,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和空间,不可思议的契机。
8 k$ G% g; ]/ e1 G1 B真不知道自己是太幸运还是太倒霉,总之,冥冥中有过一次邂逅之后,他们之间的纠葛就没完没了了。
- ]% F& o- h. U1 h5 C: c! \“往东走,三公里外有灌木丛,那边可以避开埋伏。”费因斯给出第一个建议。
v& r6 K2 c9 o1 ~“但那里植被密集,很容易被划定活动区域,穿过去根本不可能。”他们开始一边前行一边争取获得统一意见。
! C) V8 u2 f( r! u* P2 `“穿越灌木丛不是唯一一个方法,披荆斩棘太耗时间,那边可以趟水路过去,如果走西南方向,势必要绕过河道多走五公里,那边有几处盲点地带,遭伏击的机会会大大增加。”- D5 X' V" V' `" c/ j# v. _. w
“对,不该冒险,我们手头加起来只有二十发子弹备用。”陈仅摇摇头走到他身边看地图,“你说有多少个组愿意选择走没有把握的捷径?”
4 V0 L L2 [: j' y C4 _5 v“至少你我敢。”费因斯淡笑着指着自拟路线,“直接穿过去,可以节约起码一个半小时。”听起来挺让人心动的,可是这个提议无论怎么看,都过分大胆了,坚决不等于大胆。
2 { U6 l: O, K8 D“你有几成把握?”要他这个一向习惯单兵作战的人重视搭档的建议,真是个很……美好的转变,谁让对方是焰呢?不给点面子好像说不过去。( `6 y, q6 k3 ^- z7 }5 J) c
“五成。”+ D K" J& O/ h, {7 N
“这机率……很高。”陈仅无奈地指了指前面,“好,往东。”走了大概一公里,看着越来越茂密的植物,听着各类昆虫的鸣叫,陈仅脚下一顿,回头看向费因斯,“老大,凭什么你认为有五成机率?”+ S4 Y7 B: N5 d7 P! ?
“经验、直觉。”
* ~! E: t% R1 @陈仅大叹一声:“我比较愿意信任前者。”天哪,就不要这样刺激人了,会呕死的,自己算是服了他,这简直是野生动物般的直觉嘛,普通的士兵怎么可能相信……直觉?!乖乖,那是什么东西?2 k8 z" X5 I8 ]- T
“已经进入戒备战区,要格外小心。”费因斯提醒陈仅,“有三个暗置堡垒会不间断搜索异常。”) `5 ]' L" w" ^1 v6 c$ k
“他们守着部分人质。”陈仅眼里的战火熊熊燃烧,要开始了!
7 {& B4 j$ ?( V3 {; P费因斯首先进行地势勘查,陈仅示意他去拆除四周围的几处暗雷,这东西要是引爆一颗,轰得灰头土脸不说,马上按“阵亡”算,他们在前后找到目标后逐一排除危机,谢天谢地,还有个探测器勉强能用上。& L3 y8 h4 i2 ]2 C+ _- {
通过夹攻和包抄,他们摆平了第一个暗垒,那里是全系统控制,没有人守驻,因此费因斯快速袭击了主射击口,陈仅到后面去处理附属机。2 ~: T+ O% u0 ` a' g2 r1 E
二十分钟后两人会合,成绩不错,陈仅向费因斯举举大姆指,继续前进。
3 M9 w4 Q: Z: I: a2 P就在他们逼近第二个暗垒时,陈仅突然感到脚底一空,暗叫不妙,没等挣扎,人已经沉到地下去了:“Shit!”还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紧急自救,避免手脚扭伤。
4 A" o$ @1 \: z/ l. @$ t对于这个插曲,费因斯一开始是有些紧张地到大坑边缘朝底下看,一看他没事,反倒气得笑了:“你干嘛破坏别人的铺设?”
! }8 ^, b, @) O, t( ?) s+ `“说什么啊!拉我上去。”
$ R0 j/ U2 h( k c, i+ |. {' D% s一分钟后,陈仅回到地面上,拍拍身上的尘土:“这坑捕什么的?”' E$ E- l( ?3 h* i2 n" g3 Y
“野猪。”费因斯不打算给他留面子,“是当地猎户的设置,想不到你躲得开枪口却躲不开陷阱。”) \# Z* _8 |* V, ]! T4 e; A
“你是在嘲笑我的智商与野猪平级吗?”陈仅不满地瞥了老大一眼。( s) e' Y2 U* ]& p
快速移动后,在另两个暗垒耗费了比较长的时间,他们先布局踩点,再寻找缺口突入,在进攻过程中他们惊喜地发现,这边有人!有人就意味着他们会获得更多的子弹。
. Z* F/ `- Q7 b# e6 r2 x两人达成共识:“混战时千万要小心别击中人质,否则功亏一篑。”4 [1 Q% O( E3 X9 _# z; `
费因斯先进入主控区,与几名士兵正面交锋,陈仅在外围破坏监控系统和红外线枪眼,随后上去支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用最后一发子弹击中了正打算向费因斯开枪的一名士兵,他俩精准的命中率是前期射击训练的充分体现。
# o$ J8 A- ?1 R# h4 T, \8 ?$ w% P当士兵撤退,一切归于平静时,费因斯才回头看住陈仅,那眼神充满了温柔的激赏,陈仅将目光稍稍调开,然后到假人身上做记号,然后拾起报话机:“长官,JC组在一区完成解救任务,目前已有四名人质获释,over!”
0 B u3 U2 F% {, R3 S* E枪又满膛,信心也足起来,陈仅为费因斯的判断力和策略执行力折服,他觉得焰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能在固定区域内安排出最合理战局,控制大势因势利导,牵制敌方的火力,逐步击破对手的原定构想。
! @ f5 D& o/ a. w6 r7 h9 T而费因斯却在陈仅身上看到无穷的暴发力和敏锐度,还有对进攻节奏的精确把握,将自救和施援时间控制在最有效范围内,绝对是个完全可以托付重任的搭档,那种同呼吸同心跳的激情油然而生,迅速淹没了他的城防,原来他也可以这样去相信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相信。
+ I% U( \7 O4 e# M“干得不错。”费因斯压下所有的思绪,镇定地上前与他击掌。
& Y: f) [6 ?) m2 p7 `- K陈仅看着椅子上绑着的“人质”,松口气笑道:“前面就是灌木丛了。”- u7 i6 o( [4 p0 j% P
就在两人到达前期目的地时,西南方向传来几声枪响,费因斯肯定地说:“那边打起来了,如果我们刚才选那条路,可能不得不参战,如果火力不够,难免会吃大亏。”
: G% L ^( Q9 e5 v, a$ v2 a看着眼前那条说深不深,说宽不宽的湍急河道,陈仅有点发愁了:“可现在我看不出我们有占到什么便宜。”要游过去谈何容易,“我知道你是想要告诉我,你那八小时三十六分五十七秒的成绩是靠巧妙避开集中障碍物实现的。”
+ ~" ~6 X, {& V* Z& H“硬碰硬有时是最不智的行为,如果可以巧取千万不要豪夺。”费因斯点头,这也是他一贯的行事方式,但这一招用在陈仅身上收效甚微,所以他只能双管齐下。
8 o$ a5 t, d- Y% z* T2 q( U4 z- y“河道周围有监控眼,一下水就会被扫射。”陈仅知道费老大不会忽略这一点。9 x1 H! p: o. w
“所以要潜水。”$ H% j# o5 Y) M6 p" |8 Y
“水下我可能会拖你后腿。”
, _1 g" q5 G8 N6 x+ s0 @“跟紧我,别让水把我们冲散。”
0 H8 k1 g' }- k' t W陈仅一边用防水袋将身上的可用装备打包扎紧,然后随口说:“如果你上岸后没发现我,就到下游来找我吧。”
! N2 i1 q; T* b+ v7 X+ T& K+ m费因斯脸色一沉,相当阴郁地盯着他,三两步上前来用索绳缠在两人腰上。陈仅怪异地看着费因斯的举动,不解地惊呼:“老大!我开玩笑的,干嘛绑一块儿啊。”' `8 s: \- {3 y% N. t* q
“我可不想看你淹死,我有经过潜水特训,一定带你安全上岸。”1 ?, u1 l% w% T$ L& N8 a
“我水性不错的,喂—”看他俩身上那根相隔三米的索绳,陈仅的心底突然划过一丝奇异的震颤,这是焰表达心意的惯常做法,紧紧拴住,丝毫不放松,直到登上胜利彼岸。这就要所谓的同生共死?不必这么隆重吧……2 k0 [: Z; c# t" T+ V
一下水,陈仅就意识到情况超过预计,水底不但暗流密集,而且水质浑浊有粒状异物会激痛皮肤,身上的装备很沉,似乎要将他们拉到河底。下水后不能再喘气,这是费因斯再三的忠告。陈仅的水性一直是不错的,但要一边前进一边憋气几分钟,对他来说还是相当困难,他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走完这条捷径。* [/ B: L, b8 T- J2 `1 d
意识越来越混沌,胸口窒息般地疼,水突然灌进面罩,他机械式地不断跟着前面的人挺进,他确信这条河没有他之前预料的那么宽,他们很快就能够上岸,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到?. L1 \$ P9 k! d g4 T; D
一口水钻入鼻腔,酸涩而血腥的味道,恐惧开始从四面八方挤迫他的神经,不行了,他陈仅可不想成为这河底唯一一条男美人鱼,这种河只能住河怪,实在不适合他这种帅到爆的人啊,喂!费老大,你能不能再快点!我真的快……不行了。. P$ G: {+ d6 c2 c
, b# B6 c: _/ |, T: i) ^[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5-11-30 01:16 A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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