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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3-23 17: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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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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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终于回新加坡了，8M（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也顺利成立了。表面上，赵总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实际上凯罗尔才是公司说一不二的人。我名义上是赵总的行政秘书，实际上成了凯罗尔的助手。艾伦，也就是那个小吴，成了公司的职员。 , H- w6 R$ Q g, T H
" |/ T, G* Z8 w& {2 c郭磊说得很对，我们这个公司其实就是亚太总部在上海或者说中国大陆的办事处，日常的工作很轻松，也就是根据总部的要求，收集各种政策和产业方面的信息，写写调研报告，偶尔到市外资委联络一下。而且，在享受轻松工作的同时，我们的待遇还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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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x* O& c5 q' S& R/ B总的说来，凯罗尔对我很不错，没怎么为难过我，当然我们工作的性质，也还真找不到多少可为难的地方。艾伦其实也是个完全合格的员工，韩国语到底怎样我不清楚，但日语、英语非常出色。看来，当初他泡酒吧，也不一定只是为了钱，很可能主要还是希望钓上条大鱼，改善自己的职业前景。看来，他如愿了。 " t6 S# E) D$ ]3 \9 _&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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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方俊华和小野的缘故，我和艾伦总好像隔了一层纸，彼此都不愿意捅开，在单位里天天和和气气的，但谈不上有任何私交。 " } w5 G- R3 d( B4 T6 U/ w
! ~9 y/ i4 M- G$ f2 B每天上班下班，我过上了四平八稳的日子。 ' K" G- N' f( @6 _+ n2 c
6 B. _2 o; ^/ [# ?/ }* P, ]7 v; U除了晓明周末回家陪妈妈，我每天回到住所都能吃上他做的热饭热菜。小家伙真的开始认真复习起来，天天饭后我一去洗碗，他就一个人开始看书、做习题，直到10点钟我们一起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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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P' x/ V# |" G8 U- q6 x7 t9 Q看到晓明这么辛苦，我多次提出不让他做饭了，但他只是笑笑，第二天照样做，还经常会在我下班前后打个电话让我没事就回家吃饭；我也委婉地劝他多保重身体，甚至提出节制每天必行的性生活，但晓明往往会更热烈地迎合我，所以节欲计划始终没有变成现实。 / Y+ W' D'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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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陈老太太再没和我们讲过什么，偶尔打个照面也只是彼此点头笑笑算是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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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I5 r e% A5 o8 D2 i张浩和小杨终于修得正果，杨院长认可了张浩这个未来女婿，两人就等7月份小杨毕业，国庆节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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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科长退休后没多久，就和老伴回到了他的家乡——一个苏南小镇，临走前让张浩给我地址和电话，没料到让张浩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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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A4 K) @# _, V! j转眼间，春天过去了，上海又迎来了炎热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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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0 X. A. D3 s9 b0 C% [一天晚上10点多钟，我和晓明刚经历一番云雨正准备一起洗澡，一阵敲门声传来。我赶紧让晓明进浴室洗澡，自己穿好短裤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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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k) h1 Z/ I* k( O门开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徐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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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您怎么来了？"我紧张的脸上勉强堆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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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K( @2 {: X! E1 e"小金！"徐伯母的脸上笑容有点僵硬。 & N8 Q5 @' Q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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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徐伯母让进房间，陪着笑脸说道："晓明在洗澡，马上就好。"房间里弥漫着男人体液的腥味，床上的毯子乱成一团，上面沾着一大块一大块干了的和还未干的痕迹，几团用过的卫生纸随意地扔在地上。 ; _: F+ H% V. i
* j0 f0 j h& a1 [ \我尴尬地看着来不及整理的现场，连忙拿来扫把、簸箕，想清除地上过于明显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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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母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我满脸窘迫手忙脚乱的样子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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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磨磨蹭蹭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 ]) d1 S* X2 B" {+ x% A8 b6 ?
1 t& t" X0 ~/ Z$ L7 Q"姆妈，侬来做啥？"见到母亲，小东西的声音有点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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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e, _0 t) P V( r. i"来接你回家。"徐伯母也不示弱，板起面孔对儿子说道。 0 S8 y+ m" A5 Z1 Z
$ G0 K4 O. s& r"做啥？我礼拜六再回去。"晓明一屁股坐在床上，厥起了嘴。 - s* y: U# S9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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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母看看儿子，又看看我，用很悲戚的声音说道："小金，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吧！就放过我的儿子吧！我们晓明不懂事，你比他大，总该明白道理吧？求求你了！"说完，"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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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1 _+ E4 `# j# G我赶紧上前扶徐伯母起来，但她就是跪着不动，还不停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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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有啥话咱们起来慢慢说好吗？"我只好轻声劝慰道。 # w2 U/ Q% I) z# i6 a: e& o1 Q# {) Y5 m
0 F2 R' C: B7 q0 P"还有啥好说的？我都全看到了。小金，我们徐家就这一炷香火了，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吧！" "姆妈，侬要做啥？有毛病啊！"晓明不顾我连连摆手，一下子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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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9 \2 X/ A3 U! D5 ]"我有毛病还是侬有毛病啊！晓明，还不跟我回去，姆妈明天带侬看毛病去！"徐伯母这下总算从地上站起来，拖住晓明就要走。 * f" t3 A" j"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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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倔强地挣扎着一步不动，最终，徐伯母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不断用袖口抹去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流出的泪珠，满脸涨得通红。 " }/ a: R- _9 X
8 F3 L* i! h3 k$ n: ~9 m"伯母，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我们俩是真心的。"我不忍心看到徐伯母那哀伤的眼神，低着头轻声说道。 / B: c) D5 h- d( a# L
) s1 Q r/ |9 c m k7 V2 [晓明妈妈摇摇头，一句话也没有，继续不断地抹眼泪。 & v! N. o0 J/ n" @, Q% A
- F0 U9 e& `+ q9 o$ S9 ]"伯母，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爱过谁，晓明是我第一次感到离不开的人，我爱他！"如果徐伯母大吵大闹，我可能还好受点，但这样不言不语抹眼泪，我简直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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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t5 r# X+ y9 K/ D从人伦的角度讲，我万分理解一个母亲此刻的心情，她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但我爱晓明，我也离不开晓明啊！ $ r6 }. R3 S( j- Q-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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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此刻像个死人一样坐在床沿一动不动，脸上也看不出啥表情，只是手不停地拨弄着破损的席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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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1 T1 k% T! T1 v我无助地看了晓明一眼，最终，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屈服了："晓明，要不，你先跟妈妈回去。"晓明愣了一下，套上背心起身就走，到了房门口，他猛地转过脸来，脸色煞白地盯住我，那绝望的眼神仿佛在说："金允七，是你让我走的，你要后悔一辈子的！"在晓明目光的逼视下，我的眼泪止不住一下子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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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两颗晶莹透亮的泪珠从晓明眼里滚了出来，挂在脸颊上化作两道泪痕。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一扭头摔门而去。 + [8 S7 `& J T
- O/ T6 x M" ]& b7 n. Z2 p徐伯母跟了出去，边跑边喊道："晓明，晓明，侬等等我啊！"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我头脑一片混乱！怎么会，在毫无朕兆的情况下，晓明妈妈不请自来？我又想到了晓明出门前那绝望的眼神，不由担心起来。越想越怕，赶紧穿上外衣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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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晓明家后门，他家房间里黑灯瞎火的，显然徐伯母和晓明都没有回来；赶紧回到老宿舍，张浩也不在。我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漫无目的地乱跑，希望在我们去过的地方，能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然而，3个小时过去了，我彻底地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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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精疲力竭的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无可奈何地走回住所，途径附近那个小公园时，简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公园紧闭的大门前，站着的不正是晓明和徐伯母吗？ . V) z* F, H5 Z5 {# j7 ?
% J* c$ {( w9 a1 {' v"允七！"晓明也看到我了，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跑过来搂住我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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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A* L5 ]1 S4 i/ S抚摸着晓明的背，心里既难过又感动。我把晓明搂得紧紧的，害怕一松手晓明就会从怀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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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母也走过来了，她的神色苍老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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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9 W, |3 M"小金，我走了。"老人家说完，就迈开脚步，一路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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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晓明回到房间，两人再次洗澡后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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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忧郁地看着天花板，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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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_- \! _! w% ? p+ k% I"晓明，还在生哥的气啊？"我推推晓明，打破沉默。 % ~$ W/ u7 w1 X Q3 c#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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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明点点头，又摇摇头。 ! H2 o) ]1 [%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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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刚才的意思是，你先回去，别让妈妈太担心。"我解释道。 ; o/ t v: i4 k0 O
. {; ]5 c0 a5 P# G1 e" l"嗯，我知道。"晓明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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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M& s/ }: A1 W) ~$ l过了一会儿，晓明把身子转了过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这一回去，怕是自己也要妥协了。"晓明是个很孝顺的孩子，知道母亲一手拉扯大自己的艰辛，他和我在一起虽然很幸福，但面对自己最亲的亲人的痛苦，又岂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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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我搂住晓明，柔声问道。 / T% I& B; w2 a, w! N
1 R0 g3 Q9 X! C9 f$ ^; A! g. T0 F"我刚才告诉妈妈，如果硬要让我回去，我就不吃饭，饿死给她看。"晓明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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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Z& c" K8 V% v) t$ z3 C"那你妈妈怎么说？"我急切地问道。 : Z* @' N- G4 Y+ O- d9 O9 z
. T4 X# Y! \$ [) {1 E$ z! O: Y"我妈妈大哭大闹，说是我不回去她饿死给我看。"晓明的声音更轻了。 n: [% x9 Q$ h1 o2 h( {+ v
3 C( ~+ C _- ~"我拖住她不让她回去，告诉她晓明不能没有金允七，也不能没有妈妈。没有妈妈晓明就……就自杀！妈妈不舍得晓明去死，就……。姆妈啊！"晓明越说越伤心，嘤嘤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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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o9 y/ n; o# n0 t/ [我深深理解此时晓明的心情，感到自己的泪腺开始发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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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6 J; T) r) f7 v4 R/ m"别哭了，晓明。哥一定说通伯母。"我拍打着泣不成声的晓明，用一连串的热吻，舔干晓明的泪涕。 / q) T# d- J3 B! [! b
' q) i4 b2 E+ T6 ~ ?爱一个人，就应该为了他的幸福而不惜牺牲自己，而且做得无怨无悔。我暗自下了决心。 ; R, m, i/ i0 A6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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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p, Y2 p, Z1 h' L- ~第二天一大早，我深情地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晓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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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来到晓明家，我毫不犹豫地敲了门。徐伯母看来也是一夜无眠，黑着眼圈开了门，一声不吭把我让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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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晓明在我那儿，睡着呢。"我一进门就告诉徐伯母，以免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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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母默默地点点头，泡了杯茶递给我后，在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满脸愁苦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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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是我害了晓明。"我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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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别说了。最知道自己儿子的还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啊。"徐伯母轻轻说了一句，眼泪涌了出来，用手抹起来。 4 b9 R4 j# G/ @1 d
5 I+ U; x6 Z" w6 k# \片刻，徐伯母稍稍平静下来，一字一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 H% {; M! Y, \
2 z$ G! O, ^. T, @# h2 u6 N4 B6 s原来，前天下班，徐伯母发现家里来了封奇怪的信，收信人是"徐晓明家长"，本以为是晓明单位的什么通知，拆开一看内容只有几句话，称徐晓明是同性爱，和金允七"非法同居"，大搞"淫乱活动"等。 4 v. K# V5 Y; |% s0 z8 p) V
) ^ \, w$ c7 D0 P一开始，徐伯母脑子还转不过来，没明白同性爱是啥意思，心想这个金允七不是晓明的师傅吗？听儿子说两人在一起相互帮助复习迎考，觉得是好事情啊！但"淫乱"、"非法同居"的意思还是知道的，生怕儿子在外面"轧坏道"，干起玩弄女性、流氓淫乱的勾当来，越想心里越不安。但徐伯母怎么也无法把聪明乖巧的儿子和流氓混混联系在一起，心想莫不是儿子得罪了谁，人家来捉弄晓明。 5 C4 |% z* V% `) g; P) i8 s
0 e4 |. D; |+ I9 D: @; Z* k今天上班，徐伯母左思右想，还是悄悄问了单位一个要好的小姐妹，结果人家如此这般一番，听罢不觉天旋地转、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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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 B' ?4 g) p, A! h徐伯母越想越觉得儿子工作后的种种状况不对劲，但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儿子会干出这么"可耻"的事情来，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过来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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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m+ r A6 G- t4 o3 z没想到一进屋，屋里的味道以及看到的场景让徐伯母得到了证实。 & o, F& @! W: q- }, _. M
6 G/ A4 r/ |% P" H* w听着徐伯母的叙述，看着老人愁苦的面容，我低下头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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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说出了自己昨晚的决断："伯母，我对不起您。等晓明考取了研究生，我，我无论如何就和他分手。我只是怕，现在分手晓明会受不了。" "孩子啊，你对我们晓明好，我知道。你也是个好孩子，阿姨看得出来。只是……只是，你们这样子今后怎么在社会上容身呢？我对不起他爸爸啊！"徐伯母哭得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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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s) h% d3 r* d* ?1 T我不敢再呆下去了，连忙站起身说道："伯母，那我先走了。"晓明妈妈站起来，把我送到门口又拉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我手里。 $ O4 W$ h& y0 c1 N% z' S4 K
/ H8 Y% P1 h3 x% u"小金，你看看吧，阿姨不会乱说的。"我惨然一笑，把信还给徐伯母："不用了，伯母再见。"迎着初夏清晨的阳光，我大步流星走在上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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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显身卡
发表于 2008-3-23 20:2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