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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水蛭

《像花儿一样美丽》 BY 姬子寒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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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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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8 g6 }- R( ^+ E  W. n    我相信坏运气总是举家出动的。和安洋的关系付诸东流了没过几天,苏苏又闯进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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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的时候,我觉得办公室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先是刘含咬牙切齿的对待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大陈又冷言冷语的挤兑我。我想不出哪里招惹到他们了,很不高兴的问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都吃错药了是怎么着?干嘛对我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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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拍桌子,椅子往边上一踹,刘含站起来一把死死的抓住我的领口瞪怒目对我说:“我真没想到,你梁伟居然是这种人!是我太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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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q1 K  `7 }4 p6 V/ E3 g    我被他弄得莫明其妙,右手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左手用力一翻他的肘部把他按在了电脑桌上:“我告诉你,你别惹我。咱们有事说事,别跟我动手动脚的。我梁伟哪里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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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陈见刘含吃了亏,赶忙上前拉架把我和刘含分开,然后愤愤的看着我。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指着刘含问:“你把活给我说清楚,我梁伟是哪种人?”. X7 m/ {8 O( J/ Z# K" r# t% C

9 z$ H& L: \" d1 C( ^* x) \% K    坐在椅子上气得直喘的刘含突然狠狠有扯着自己的头发嚎啕大哭起来:“是我没用,连个女朋友都看不住,是我无能。”4 F( S8 F" F3 e$ Q. [5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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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陈拉住他的手,冷眼看着我,对刘含说:“不就是一个女朋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了她你还不活了。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没的找,两条脚的活人有的是。遇到这种重色轻友的家伙,算咱哥们倒霉。”. Y: m( I: w. i5 f! s% i

; t5 L4 @/ {3 S2 w    “你什么意思?”我很气愤的问大陈。我再笨也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他骂我重色轻友,不给我个理由我绝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x0 n- G$ G8 Y9 e, F6 u+ m- X

5 D& R3 {0 T5 D7 X0 L    “呵,没什么意思。我是觉得吧,人啊,做事情别做得太绝了,会遭报应的。”说着他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在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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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9 [4 i& \! U, H/ I    “我他妈的招谁惹谁的?”把文件夹使劲的摔在桌子上,我被气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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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班,苏苏跑来找我。她见到我便扑进了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颊上火热的亲吻了一下。我把她推开,很不开心的看着她。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嘟着嘴巴望着我。她那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让我没有勇气再生气。别人犯的错误何必要让另外的人去承受呢?苏苏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这样把在公司里的不开心传递给她,似乎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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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舒了口气,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她挽起我的胳膊笑眯眯的跟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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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空气虽然少了几分燥热,但是阳光留下的温度还在火热的舔着地面。没有风的街道显得有点悠闲,静静的承载时间的车轮慢慢碾过。一些白天不敢出门的人在这个时候才像蛰居的动物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季等到了惊蛰一样走出家门在街上悠然自得闲逛。# m9 T9 p7 D6 Q5 @0 [. `" O

; F8 Z2 M3 K0 g) T: ^% N    这个夏天流行的风潮还没有过去,到处都是一片火红。把原来已经降了温的城市再次烧得滚烫。野草一般疯狂不羁的各式各样的头发把这个古老的城市带进了潮流,吹起带着五颜六色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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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M; e, @0 f8 D8 l+ J    一起进了一家饭店点了一些东西共进晚餐。苏苏坐在我的对面,左手托着香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被她看得身上有些不舒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见我没有理会她,她把手伸过来放在我的手上。我转过头看着她,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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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我——怀孕了。”0 C; i: M" J8 v4 k# N; u) ]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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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刚脱口,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紧张得的打量着她,然后不可思议的问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种事情是不能乱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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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J! C% X( r, R  L) L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我哪有跟你开玩笑?我可是很认真的对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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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我们又没有那个。你肯定是搞错了。”6 }8 S$ w  F1 r  {* G- e7 f* j1 V

# O% k. t7 ~6 Z8 K    苏苏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棒放在我的面前。我拿起来看了看,是测孕试纸,上面一个红红的“+”醒目的印在那里。苏苏叹了口气说:“是上次在一起过了一夜发生的事情。我不是随便的女人,希望你能给我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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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测孕试纸扔在桌上,无奈的揉着太阳穴。怎么会这么巧呢?只是在一起过了一夜而已。那一夜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关系我都不记得。现在她居然说怀了我的孩子。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P. ~4 b8 u6 Z( q; z8 K2 r+ N

+ ]' `( _3 V+ r2 z: s' [    “我们交往吧。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结婚,把孩子生下来。”她说得很平静,像是考虑了很久以后才做出的决定。5 c& P& B+ M: o"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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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想结婚。把孩子打掉不行吗?”一听到结婚我就头痛。我对苏苏根本没有那种感情,就算奉子成婚最终的结果也会像安洋的那场婚姻一样的结局。我盘算先让她把孩子打掉再做下一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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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J4 a7 M, z9 c1 @    “那可是一条生命啊?你说得这么轻松?你问过我的感受吗?”她火了,瞪着眼睛冲我发脾气。& H3 @/ d3 ?: k

1 H' \' W* B/ i+ H    “可是我现在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孩子。”我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尽可能的不对她动怒。如果现在把她惹急了,她肯定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女人一旦失去理智会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的充满危险。3 o6 U1 {4 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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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时间,等到你想结婚为止。”1 N' k9 b. e. a+ Y7 y% r# q

4 ]) q  F& v$ K; d4 f    晚餐一点没动,面对面坐着却谁都不看谁,直挺挺的坐到很晚才准备回家。, v7 K% \& X. F/ E: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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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家门,我便脱光了衣服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走一身的晦气。半个小时以后,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小磊守在卫生间门口胆怯的看着我,跟着我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屁股刚贴到沙发上,他又站了起来,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放到我的面前。4 N& h" h' E. M

: V4 e7 y! i' {$ ~& z* f( T9 L# K    见到啤酒,我二话没说打开拉环,一口气喝了下去。刚要拿第二瓶,被小磊按住了。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想干嘛?”" F# |& j+ U* {! l$ z4 X1 @0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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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有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身体是父母给的,不是用来糟蹋的。”他把啤酒拿起来,打开拉环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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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啤酒,我苦笑了一下,心想:“小磊呀。我这些心事哪能对你说?我一个人就已经更难承受的了,再把你拉进来,那就是害了你。”喝完啤酒,我叹了口气,对小磊说:“小磊呀,哥哥有件事情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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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 F" p, R  \( o0 m    “嗯,你说。”他小心的点着头,眼睛里充满了忧郁。轻轻咬起的嘴唇让我的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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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现在遇到了很多麻烦事。已经失去了很多朋友。哥哥是希望,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小磊都不要丢掉哥哥好吗?”我抓住他的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胸口上。- }& o% F4 D+ }2 x" v

3 m' F$ c" Y, z, k    “小磊不会丢掉哥哥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小磊都会陪在哥哥身边。”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偷偷的哭泣了。他是个敏感的孩子。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有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每一次哭泣都是那么斯文,像是怕被我发现。我深知他内心的恐慌,现在他已经把我当成了依靠。我也把他当成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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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是那么寂寞,那么漫长。躺在床上抱着小磊,我始终无法入眠。结婚、生子?这些问题,我真的要去面对吗?没想到我这么多年一直躲避着这些许多要渴望的事情,却因为一场酒醉惹得无法脱身。2 l7 a  a% j  s7 I

, r/ B, {/ E; b1 X4 i1 [3 E    把孩子打掉?或许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苏苏怎么才会同意这么做呢?她认定了肚子里的孩子是鲜活的生命,打掉他无异于一场谋杀。$ z! s( h% z- B$ d: u0 Y" `3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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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明白今天办公室里那股火药味的根源在哪里了。难怪刘含会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大陈会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这一切又能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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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4 i+ ]# _' a* z5 c" u7 L    下一步该怎么走?和苏苏交往吗?她能容得下小磊吗?如果她知道了我以前的那些故事,她又会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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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O" I" }; x" T    如果不和她交往,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处理?她告诉别人那孩子是我的,别人又会用什么眼光看待我?我岂不是成了无情无意的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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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 E3 w4 H  b# B    小磊在我的怀里动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哥哥,不要走。小磊会乖的,会听你的话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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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眼角是湿润的。他的梦里可能已经面临了一次分别,我又怎么能让他在现实里再面对一次呢?, A& M6 g( z, u8 S7 B

" J8 d0 \, d5 y/ g6 J    真的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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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7: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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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开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9 r2 w- `/ ]2 H!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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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小磊在客厅里一边拖地一边唱这首歌。我猜不出他喝的是陈晓东的还是王菲的版本。倚在门口听他唱歌竟然有些忘了去洗漱。小磊穿着一件白色汗衫,淡蓝色短裤,手臂架在立在地上的拖把上笑呵呵的看着我。; ^7 h% \: J: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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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窗口投进来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宛如把房间里贴上了碎金。小磊干完活,捧着本书坐在地板上。阳光照着他的小脚丫,他顽皮的搬起脚嗅了嗅,皱了一下眉头,匆匆忙忙的跑进卫生间把脚洗了个干净后又坐回到原地看书。; o2 y- x) s& Z1 Y$ [# ^) x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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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躁的心情随着一场豪雨的降临平静了许多。想了很久,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不知道在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情,总是让自己苦恼也是一种自虐。放开了,很多事情也就无所谓了。苏苏想交往,我就和她交往;她想把孩子生下来,我就抚养;她想结婚,我就陪她去登记。) F$ ^4 r# L1 R( n( ]. m( P! J

5 c  t: Z/ h% P3 I    晚上想带着小磊出去逛逛街,可惜被李东明的一个电话给搅了局。他说很久没在一起喝酒了,约了孙明和苏苏一起去酒吧糜烂。问清了是哪家酒吧后,我有些犹豫了,因为刀刀的生命音符就是在那里休止的。但是,为了不扫哥几个的兴,我还是去了。) ~. @: ]4 q" P

( i; W4 @  Q$ M    苏苏见到我,婉尔一笑冲我走了过来,走到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轻盈的随我到了酒桌前。孙朋坐在我对面一直笑,对李东明说:“哎?你说梁伟这小子他怎么这么不够意思啊?明明说好了,咱们哥仨是要将光棍进行到底的。现在可倒好,他闪人了,扔下咱们哥俩了。呵呵。”; q* [# X' `5 e1 O# v  S

5 w( j8 m. D; U, _% j    轻呷了一口酒后,李东明笑着对孙朋说:“谁说就咱俩了?还有安洋呢。他现在离婚了,照样也成了光棍,呵呵,还是三个。”孙朋小眼睛转了几下,一阵窃笑后慨叹:“唉,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安洋离了,梁伟恋爱了。弄不好,过一段时间梁伟也单身了,你我又有一个人恋爱了。呵呵。”+ |  w" s+ J1 B: c3 p9 Z3 J

4 J! E) P6 M, Y    “孙哥就是爱乱讲话。”苏苏佯怒,拍了孙朋一巴掌。孙朋借机说:“瞧见没,这还没成亲呢,就开始向着他说话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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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i* R2 t; c8 ^- t4 m& b$ V    突然听到一阵很熟悉的吉他声,接着传来了有如天籁般的歌声。还是那首《红豆》,虽然听起来没有那么沧桑,但是却和刀刀的唱腔有些神似。我禁不住向舞台上望去,是一个穿着粉红色T恤的短发少年在那里陶醉的歌唱。+ k2 m! k7 _* {!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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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身跟他们几个说去洗手间。他们开玩笑说我前列腺出了问题。我绕到了后台,找到了酒吧老板,还没等我开口,老板先笑,对我说:“很久没见您来这玩了。呵呵,工作还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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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D; {* X2 _2 a* u    “还成。呵呵。那歌手您是从哪找来的?”我开门见山的问他。老板一听“扑哧”一声乐了:“我一猜您肯定是为这事来的。呵呵,怎么样?还像吧?”2 w1 G& l! W  v8 y1 L" W  v

1 l0 O# A/ e1 a2 i1 o    我迟疑了一下,点头:“啊,有那么点像。呵呵。您还没说从哪找来的呢!”- x  |3 y5 R; k" C

9 d: ~1 _$ j7 H& W1 r% N3 x, Q    “真想知道吗?呵呵,不告诉你,以后你常来,我再慢慢的和你说。”他吊我口胃。我气得苦笑:“唉呀,生意人就是不一样,这种事情还要拿来敲我一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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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回到酒桌前继续听那个歌手唱歌,离得比较远,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从轮廓上来看,和刀刀蛮像的。苏苏在身边见我看着舞台出神,轻轻推了推我小声问:“看什么呢?你认识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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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j: R6 F2 V4 P+ @* L    我摇了摇头,长长地舒了口气:“不认识。只是觉得他唱的歌蛮好听的。”3 M$ V5 D, v2 e, Q" F, Z+ m

/ @! @" ?" f! t0 x    喝完酒送苏苏回家,临分别的时候我问她:“你想把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现在还没有想过这么早要孩子。”* _- U, n" w, T9 h. z0 V+ s

0 c  S4 N( I& y& a& ]& K    她皱了一下眉:“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说完,她轻轻抱了我一下,走进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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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I4 x, `  ]7 q' r5 Q    走在寂静的大街上,狠狠的吸着烟,突然很想安洋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前几天在超市里见到了许枚。她比离婚前瘦了许多,也漂亮了许多。问起安安,她说安安现在已经断奶了,怎么喂都不吃,现在每天让保姆喂他一些婴儿粥就可以了。想到安安那么听话,我觉梁萌小时候根本就不像是个孩子,很像妖怪,两岁多了还没断奶,哭起来就会抽过去。五六岁了,吃饭还要人喂,要不一顿饭能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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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l# L' H4 X# E; h/ Z1 C' N) b    临走时许枚告诉我,她现在正在谈恋爱,可能用不了多久会移民去澳大利亚。看她一脸幸福的样子,我也替她高兴。从一场死亡的婚姻解脱出来又重新寻找到爱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生中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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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l7 ~7 r8 j$ C' S    几个在街上游荡的少年欢笑着追逐,手里挥舞着衣服,赤裸着上半身在这夜晚里穿梭。看着他们跑过,我想起了一件大学时候发生的裸奔事件。* y- v. T& P/ b7 l"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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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三的时候,我们寝室的四个人经常到学校外面去喝酒。每次喝酒总是会想出一些怪招来折磨人。一次安洋很倒霉抽到了个裸奔的题目,他死活都不肯脱衣服。在我们三个人的威逼利诱下,他才不得不答应半夜的时候在学校侧门祼跑五十米。1 O5 ^5 h# L)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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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门那边一般人比较少,平时是供学校的职工家属走的,到了夜里在那里走的人就更加稀少。安洋北对着我们三个,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放在我们面前,然后拿起内裤来可怜巴巴的对我们说:“让我拿着它吧。我不穿,用它捂着那里行吧?”# |) g$ j  |/ u$ t7 r' X% l" s

! X. u1 s$ X" u' {# a: N, g) T8 v    “不行不行,说好了裸奔的,拿着内裤就不算了。”孙朋在一边笑得不行,嘴上却不肯放过他。李东明也坚决不肯答应。安洋用几乎绝望的眼神望着我,似乎在乞求我替他求情。我挠着头皮想了下:“就让他拿着吧,他再一不小心把小弟弟甩丢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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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朋和李东明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阵爆笑。安洋拿着内裤小心翼翼的捂着他的宝贝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没跑出十米去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们见安洋傻愣愣的光着身子站在那里,笑得差点趴在地上。/ l( d  ]3 k( Y+ X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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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跑啊!是校长!”安洋看清了那个人的面貌一阵惨叫,转身想跑却被校长抓住了手。他用力的挣脱,但内裤还是被校长夺了过去。抱着安洋的衣服仓皇逃蹿好比当年日本兵见到了游击队。逃进了寝室,我们四个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冒着冷汗,喘着粗气。安洋被吓得连床都上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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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8 w- Z& R. a8 u6 c4 e: F) W    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跟我挤一张床。他紧紧的抱着我,身体却在不停的颤抖。我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安慰他:“别怕,有我呢。以后再也不让你冒这个险了。别怕,乖。”4 s" q! @& n( W/ U& A(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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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学校就下了一份通知:禁止学生在半夜裸奔。通知上面说了校长被撞的事情,还提到了安洋的内裤。还好他的内裤上没有写班级、学号、姓名,否则肯定会受处分。我们把那份通知贴在寝室里最显眼的地方,作为安洋的伟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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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有几年了,但是第次想起来还是会笑得肚子痛。( c( N. O! c1 X; _5 q

8 ^" E! B; T* g, K    回到家里,发现电视机开着,灯也开着,就是不见小磊影子。尕尕在客厅里傻兮兮的追着自己的尾巴绕圈圈。小磊的卧室里没人,推开我的卧室,看到小磊坐在地板上头靠在床上睡着了。我过去轻轻的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把空调的温度从23摄氏度调到了26摄氏度。晚上睡觉温度太低容易着凉,虽然只差两三度,但是身体还是会有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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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磊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的对我说:“我屋里的电扇坏了,就过来吹空调,结果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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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今晚就在这睡吧!明天叫人把电扇修一下。”我坐到他身边,在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他像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似的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来了一包牛奶和一袋饼干递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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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L4 r0 Y4 i# E6 k, n3 L    “干嘛?大半夜的叫我吃这种东西。会胖的。呵呵。”我莫明其妙的看着他。2 C# j' O. H2 `/ r

/ G9 q# g; j  R6 K4 S    “你吃嘛!”他嘟着嘴央求我。" y8 W- \" h7 S% M9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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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了,要吃你自己吃吧。你那么瘦,应该补一补才对。”4 G; O3 N# F- {,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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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饼干袋子打开,抽出一块饼干塞进我的嘴里:“哥哥,你吃嘛。”看他要哭的样子,我只好把饼干咽了下去。4 Q0 P; j" P%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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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着眉头说:“这饼干又不好吃,干嘛要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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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9 a9 L- E( t& H+ H    “这可是我用鲜血换来的。”他轻轻咬着嘴唇。3 x8 A9 u" Z. |3 R8 e$ P# d&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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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臂臂弯上贴着一块创可贴。我拿过他手里的饼干和牛奶,很生气的骂他:“你傻呀?自己营养不良不知道,还跑出去献个屁血呀?就你那点血能顶个屁用?你要是病倒了,可就不是这些饼干和牛奶能换得来的了。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6 G4 p# y4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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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委屈的低下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T# I8 i$ R1 q9 L- ]5 F: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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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想继续骂他,却不忍心了。; W7 e9 Q; G+ x; V2 V1 X3 j3 p'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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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起来,把他抱在怀里,轻声的告诉他:“以后别再这么傻了。哥哥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长大了。但是你要对自己好才行啊!要不哥哥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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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紧紧的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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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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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磊病了,每餐饭只吃一点点驹不下,总是头晕。周末逼着他辞掉了那两份工作,带着他到医院里检查身体。等了很久才拿到诊断结果——贫血。买了好多补血的药才放心回家。我拎着药走在前面,小磊乖乖的跟在身后不敢吱声。一路上他都低着头,没敢说话,似乎怕我骂他。我很清楚生病身体难受的滋味,这个时候如果再被骂的话,那么整个世界都会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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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令他吃了一些药,让他早早的上床休息。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我在他的前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哥哥出去有点事要办。晚一点回来。”他点了点头,轻轻的闭上眼睛。站起来想走,手却被小磊勾住了。他躺在床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轻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脆弱的光芒。3 @* @- V: v0 m9 `6 A: Z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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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坐回到他的身边,我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试了一下他的体温,很正常。小声的在他的耳边问:“怎么了?不舒服吗?”他呢喃着:“多陪我一会儿好吗?我有些害怕。”我笑着问他:“怕什么?哥哥只是出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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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就是想让你陪着我。”他坐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头靠着我的头。然后把手轻轻的伸进我的衣服里,沿着我的胸膛慢慢的向下游走。他的手温温的,软软的触碰着我的肌肤,撩起我内心里的一层层波澜。他闭上眼睛,湿润的嘴唇向我怕怕的靠近,像一朵刚刚从水出探出身姿的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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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r* o3 Z2 e- K    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双唇,在他的前额上轻轻弹了一下:“呵呵,傻小子,现在不行,你生病呢。等你的病好了,哥哥再给你。”他很不高兴的睁开眼,摸着被我弹过的地方,嘟起嘴冲我撒娇:“不嘛,我就想现在要嘛!”, A. n6 w& `6 r4 {& f

5 t9 ~% ]! b5 N5 V# z4 q/ ~    “祝小磊!你要是再乱闹,我就不管你了!说好的嘛,等病好了。哥哥的话当作耳旁风了是不是?”我瞪着眼睛对他厉声喝道。我也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被他当真了,躺在床上不再理我。9 \; O' o8 ?" W* u8 w+ w1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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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安静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去办我的事情。换了件薄料的绿色T恤,搭配上淡蓝色的牛仔裤和帆布鞋子,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照了一遍,看起来还不错。出了门打的到酒吧门口下车。进了酒吧直奔后台,见到酒吧老板便问:“那个歌手呢?”, @. T# V3 h% }0 h& J: I. b7 X/ T+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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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这么急干嘛?何不到前面来点酒,慢慢聊会再等他出来?”说着,酒吧老板头前带路走了出去。他对着酒保打了个手势,然后选了一张可以用60度角看舞台的位子坐了下来。我坐在他的身边,等他开口。没过一会儿,酒保端上来两杯橙汁,放在我们面前。酒吧老板笑着问我:“从这个角度看舞台还不错吧?虽然说这里的光线不是特别好,但是可以把整个舞台尽收眼底。”7 o4 D4 I( p# r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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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那个歌手是从哪弄来的了吧?”我迫不急待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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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从哪弄来的很重要吗?”他反问了我一句,没等我回答,他又继续说:“也是一个朋友介绍来的。就这么多。你要是想认识,我一会帮把他叫过来陪你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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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7 \, X3 m8 Z- `( W    歌声起来了。他的手指在吉他上流水一般划过,击起一串串美妙的音符在空气中轻悠地飘散一颗颗落进盛着酒的杯子里,让本来就醉人的酒更加醉人。今天他换了首英文歌曲《Rightherewaiting》,中文翻译为“此情可待”。不知这首歌的作词有没有听过李商隐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但是听着台上的他用平静的歌喉唱出这首歌却又多了几分忧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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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y' q9 M. y- E% n4 ^    琴弦哑止,酒吧里稀稀落落的响声了一些掌声。他起身向台下致谢,浅浅的鞠躬后背起吉他走向了后台。我奇怪的问酒吧老板:“他怎么走了?每天不是都唱很多首歌的嘛,今天怎么就唱一首就不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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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老板笑了一下,指了指吧台那边对我说:“他不是在那嘛?呵呵。”& D) b" P+ i/ ]- \" S'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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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他向这边走了过来,到了桌前对酒吧老板问:“您叫我?”* H+ N2 P/ q( @# f5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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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点了点头,把面前那杯一直未动过的橙汁推到他的面前:“坐下来说,这位梁先生很喜欢听你唱歌,所以想和你聊聊。”他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脸的冰冷没有任何表情。我想微笑的神经都被他给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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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老板说还有事情要处理起身离开了,留下了我们两个人尴尬的坐在那里。他一直面无表情的坐着,像是刚刚完成的雕塑唯恐稍微动一下就会垮掉。我端起杯子,轻呷一口橙汁在嘴里转动了一圈才慢慢咽下。0 |2 s9 ^- q5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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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喜欢听你唱歌,所以想和你交个朋友。”我微笑着说:“我叫梁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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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J: s9 F# m$ K2 u    “刀刀。”他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把我吓了一跳,怎么可能连名字都是一样的?我仔细的打量着他。白净的皮肤,修长的眉毛,眼睛不是很大,眼神却很冰冷,高鼻梁,性感的嘴唇,很有魅力的下巴,这一切似乎和已去的刀刀有些相似。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里的人总是这么叫我。所以,您也可以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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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k5 g9 O, e; _: d2 z9 p- X3 ]5 z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舒了一口气,原来酒吧里的人也觉得他和刀刀很像经常叫错。我接着问:“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C6 d% a1 l# d! A4 o, b8 w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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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是查户口的吧?”他冰冷的表情再次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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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5 \2 q$ E$ D5 i# h

0 }6 Y! e8 G0 ^, n) O1 T    他看看了手表,又看了看空着的舞台问我:“您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我想今天就聊到这吧,我还要上台呢。”: d- B( r$ ~6 u# \

& P& u: t( c& X) H' }    我客气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有机会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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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了起来,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橙汁,对着我说:“梁伟对吗?谢谢您的橙汁。”放下杯子,他很洒脱的走向后台。片刻之后,他抱着吉他重新回到了台上。( a, N! T$ v8 L" H& X"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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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台上看着他的演出,一阵苦笑。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让我感觉不到温度的人。我一直都很自信,相信自己有能力以及自己的魅力。我确信在我的交流圈子里没有哪一个人比我更强,有哪一个人可以拒我于千里之外。今天算是尝到了一回被人冷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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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 I5 x+ |4 S8 g# L    回到家里,坐在客厅里喝啤酒。小磊小心的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我。尕尕在他的脚边绕来绕去,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兴奋的叫声。小磊抱起尕尕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哥哥,如果你有什么心事,你就对小磊说。别憋在心里,那样会很难受的。我们的关系和别人不一样,不能和别人说的事情可以对小磊讲。别这样好吗?小磊看了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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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3 G8 w; f+ B    “嗯,知道了。回去休息吧,你身体不好,要多休息。哥哥只是觉得有些烦,想一个人静一静。”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8 o+ U6 }0 L+ {; a  B- R

0 \! a' T' z3 h' L0 |: V    “那就让小磊陪着你,好吗?你不开心,小磊也不开心。”他放下尕尕,抱着我的胳膊,手掌扣着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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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快到了,夜晚有了此凉意。星空显得有些高远,一些平时难得见到的星座在这个季节里升上了苍穹。城市安静了下来,伴着睡梦人的呼吸走向下一个繁华的白昼。一些不眠的灯火闪烁着疲倦的光芒,远的,近的,弥漫在夜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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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c, V2 d. {: o# R9 C, e# U) N    小磊甜甜的睡了,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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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 W% |# Q3 o1 U6 F0 Z7 p    而我,却难以入睡,脑子里想的是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歌手,那个被大家叫做“刀刀”的孩子。也许是上苍对我的厚爱,在失去了刀刀的日子里又遇到了一个跟他相似的一个少年。但终究他不是刀刀。: P. u) g$ k, j4 o9 e

0 v' a7 ~0 f: [    服用了几天的药物以后,小磊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脸上有了些红润,肤色比以前更黑了。我以前总笑着逗他,冬天的时候过了五点不开灯根本看不到你,你和周围一样黑。他也并不介意,傻傻的笑了。/ d1 n( Z0 V& i- Z8 i* D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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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段时间他突然告诉,我说那句话是错的。他说同学告诉他,如果掉进煤堆里不呲牙是不会看到的。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你同学说的是错的,是比煤还要黑的那个就是你。他屁癫屁癫的跑到镜子前面照了半天,自言自语的说:“我有那么黑吗?我觉得我挺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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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_( A- `# S    开学了,他的课程很多,每天又是早出晚归,搞得比我上班的人还要忙。真担心他的小体格会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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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 \: `# x& r* {& a    算算日期,梁萌的婚期快到了。我还没有想好该给他买什么做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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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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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3 M% R2 X9 ~+ \; B4 J6 n. M    梁萌的婚礼定在十月三日举行。我陪着爸爸妈妈和小磊到达时已经是十月三日的早晨了。到了他住的地方,顾不上休息便开始忙着试衣服和处理一些细琐的事情。小磊坐在角落里显得有点孤单,大概也是因为在车上没有休息好,所以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L4 w: T) T7 l0 l& n*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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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没有打算带他来参加梁萌的婚礼,但是老妈说把小磊放在家里不放心。于是便动用了我的关系通过铁路的朋友弄到了一张票把他弄了过来。老妈真的是很喜欢小磊。在车上吃饭,我和老爸都是坐在位子上吃快餐,她却要拉着小磊去餐车要厨师做一些特别的东西来吃。! B2 J- c, f5 _7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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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听说我要去参加梁萌的婚礼兴奋得不得了,说要我把她介绍给未来的公婆以及弟弟、弟媳。我冷着脸对她说:“带着个孩子就不要整天乱跑,好好安胎得了。”她显得十分扫兴,生气的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不想带我去,干嘛拿孩子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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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 J' E, Q/ x5 |: p5 t2 q    “是你非要留着他的,我又没有强迫你。既然你要想把孩子生下来,那你就好好的待他。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将来有什么先天不足。”我的话刚说出口,苏苏就对我歇斯底里的大叫:“那好,我明天就去打孩子打掉。这回你满意了吧?”/ k% u' M  _8 j( W/ {: z  `

; n) H) d6 d7 }' v; o: ~* U    我被她气得怒火中烧:“你去打吧。反正孩子在你肚子里。你要生要打,那是你说了算的。我随你的便!我告诉你苏苏,别总拿孩子来威胁我,惹急了我什么事情我都干的出来。我梁伟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自己看着办去吧!”把她一个人扔在大街上我自己坐车回家了。走出没多远,她就打了电话过来,在里面哭哭啼啼的听得我心烦,索性把手机关了,不再理会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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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x+ B; l' o7 z4 x# O    梁萌的酒宴上我并没敢贪杯,和一些跟梁萌关系很好的以及几个重要的领导喝了几杯后我溜回了家里。到了家里,看到小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那种酒宴场合不适合小磊去,很犯忌讳。临走的时候老妈问我有没有给小磊单独订一张桌,我笑着告诉她小磊不想去,等我回来以后带他到外面去吃点就行了。老妈听了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叮嘱小磊在家里在小心,她很快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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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H' [4 L+ s, \* w    我靠近小磊坐下,搂着他的肩膀问:“小子,还没有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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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掩着鼻子把我推开,向边上挪了挪:“喝那么多酒,真难闻。我吃不下,没心情。”他随意的按着摇控器,漫无目的浏览着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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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小子该不会是看到别人结婚自己着急了吧?呵呵。”我开他的玩笑。他红着脸有点不开心,白了我一眼:“你喝多了,我不和你说。满嘴乱讲,烦人。”: c- d2 {7 v/ b8 n! L

* N" R+ T/ s; h8 k5 H    “哎哟,你还嫌我啦?呵呵。你有没有想过将来怎么办呀?要不要也找个女人结婚?呵呵。”他听了我的话,把摇控器狠狠的往桌上一拍:“你有完没完?你好烦啊!我不要结婚,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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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低着头坐在那里不看我,也不说话。我站起来,蹲在他的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有些惆怅的说:“小磊啊,你的心哥哥明白。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注定要去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也许是为了责任,也许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不难过才会选择去做那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我是很用心,很用情的去对待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情。没有想过要玩谁,要耍谁。人活着就是有那么多的无奈,不光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时候还是为了别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e$ L; @' L1 s# @6 q"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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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会分开吗?”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小声的问我。眼泪突破了他眼底的防线,倾泻的洪水一样滚过脸颊,打湿薄薄的衣服。我轻抚他的脸颊,为他擦去那两行担心而又充满忧郁的泪痕。8 @6 F8 ?9 J( X' M

, ~" ]3 h6 M" N) W/ S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们会长久下去。可以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起吃饭,上班,逛街,闲下来的时候四处走走。然后一起慢慢变老,你还是叫我‘哥哥’,我还是叫你‘弟弟’。”: R2 a- p9 p' ?; h7 ~% i, B) c

. H: i$ o$ D2 C+ a/ C    小磊扑进了我的怀里,大声的哭泣着:“哥哥,我好怕。”我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傻小子,哭什么呀?哥哥不是还在你身边嘛。别哭了,我带你出去吃点饭。饿坏了你,哥哥会心疼的。”4 B5 I! C' E0 e: U: c

& d9 o7 {# U: d+ N; L. ?    带着小磊在外面吃完饭以后,突然想去看看落霞里的西湖。和小磊并肩走在西湖边上,感受着从湖面吹来的徐徐凉风。我想租只船在西湖上泛舟,小磊吓得脸都绿了。自从上次在海上折腾了以后,小磊一听到船啊、海的就会头晕想吐。我笑他像阿Q,是不是过一段时间连听到有人说都会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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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F, V. A3 e& C! O    走了一段路,小磊的眼睛被路边一个卖小饰品的小摊勾住了。他蹲在地上很有兴致的挑选着乱碎的小东西。最后,他看上了一枚不锈钢的戒指,戴在手指上试了半天不舍得放下,央求我买给他。: {6 R6 m# Z7 s2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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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这种便宜的东西就别买了,喜欢的话哥哥买个真的送给你。”3 C1 V) W+ I+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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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觉得好玩,戴几天可能就不想戴了。买个真的不是浪费了吗?”看他如些坚持,我只好以三块钱的价格买下了那枚不锈钢的戒指。小磊把它像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看了许久才吞吞吐吐的对我说:“哥哥,你帮我戴上好吗?”8 n* f( S6 V.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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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好啊!不过说好了,我给你戴上,你可就不许再摘下来了。”我小心的把那个金属小圈圈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他高兴的眼大了眼睛说:“肯定不摘,呵呵,打死也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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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西湖平静的水面映着西沉的红日,小磊沉浸于那江南水乡的温柔和无边美丽传说的诗情画意之中。片片墨绿的荷叶接着远处夕阳洒下的余辉,几朵在刚刚绽开的荷花宛若邻家小妹出浴后对着清泉梳理迷人的秀发。偶尔跃出水面的小鱼,惊起一层波澜向外远远的荡漾着叠起的波纹。一些水球被溅到荷叶上,圈圈滚滚的如同一颗颗饱满的珍珠折射着橙红的光晕。轻风颤动了荷叶,那上面的水珠欢快的跌入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6 Q" y4 U+ Y. {, f3 q; b

9 w- X# T3 t  \$ g9 X* z* A. ?2 L    小磊怅然的轻吟:“闲看花上点点泪,静听风中喁喁愁。错将儿郎比西子,身陷情渊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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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品味了一下,觉得写得很像我和小磊的处境,便问:“谁的诗?写得这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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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M0 f' `: h6 H    他侧过头冲我微微一笑:“现代诗人,祝小磊临时诗性大发做的诗。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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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一般啦。凑合着还成,算不上怎么好。”我故意逗他。他冲我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没品位,没文化。和你没有共同语言。唉,真是知音难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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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O5 N  t# V% s5 t. b& a    我在他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转过身背对着西湖望着远处游玩的人群。一个身影闯入了我的视野,是上次来这里谈生意时认识的那么公司老总身边的女秘书——王妍。人长得很漂亮,而且办事能力很强。如果不是她从中帮忙,上次的生意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就拿下来。1 k& V" R& e' b+ ]' E

, }  e7 Q9 m1 D' s- O    在我发现她的同时,她也发现了我。我冲她挥了挥手。她笑盈盈的冲我走了过来,非常温柔的问我:“这不是梁先生嘛。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十分荣幸。呵呵,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办公事?”; U9 h4 e/ U9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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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亲,弟弟结婚,过来参加他的婚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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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v, s% o, U' Q! b    “哥哥还没有结婚,弟弟就先结婚了,可真是急了。呵呵。”她婉尔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看起来像个淘气的小女孩儿。5 q+ W: n+ U& I& Q5 H

( K. m' D1 x7 b) r$ _1 p/ ]. S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结婚呢?”我客气的笑笑,很好奇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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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无名指告诉我的。呵呵,如果你已经结婚了,手指上还会那么空荡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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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 }9 d3 v" H7 J& e    “没准我已经结了婚又离了呢,就把戒指摘了,不也会空荡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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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梁先生真会开玩笑。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喝喝咖啡。上次您来这里办公事走得那么匆忙,都没有办法尽地主之宜。这次探亲该不会那么急着回去吧?”7 k# w% O+ h9 v&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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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不如改喝茶吧?我听说这里的茶很不错,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喝到正宗的,这回就让你这位东道主给我好好的介绍一番。呵呵。”0 l9 W3 B3 ?# F5 K1 L9 s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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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小磊送回家,我按着和她先定好的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吧里饮茶。面对面坐着聊得很投缘,听她给我介绍那些有关于茶的典故,还真开了眼界。她说起话来很有魅力,是水一样的温柔让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暖暖的钻进心里。1 `4 X% {2 d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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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到很晚,互相留了电话才意犹未尽的打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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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8: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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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词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王妍做东请我喝了茶,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气。第二天见天气风和日丽,打电话把她约了出来在一家以素食闻名的饭店小酌。$ B+ y# L) `! }

6 m8 Q, |5 P8 y8 k) q% q. T    现在的女人个个都恨不得自己的身上去了骨头只剩一张皮。吃一点东西就害怕会胖起来,整天把虐待自己当成是生活中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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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担心王妍也是那种吃了东西心里会产生罪恶感的女人,所以把主动权交给她。她盯着菜单看了半天,放在了一边对着服务员说:“就上几道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服务员下去没多久,桌面上摆满了四菜一汤。每一道菜都是看了让人止不住口水,素全鸭、素鲍鱼做得惟妙惟肖,而且吃起来口感和真的一样。* p' Z1 \1 |4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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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对面的王妍并没有显得很拘谨,似乎那些菜都非常对她的胃口,她爽快下箸的样子多了几分北方女人的豪放,少了几许南方女人的温儒。我放下筷子,静静的端详她。常听人说,一个女人到底美不美,看她吃饭的样子就知道了。' t, ^* ]# R7 ^+ I

; h' G  N0 Z2 x8 K5 L( K    尽管她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像男人,但却有种野性的魅力不可抗拒的向我袭来。她放下筷子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吃东西一直都是这么狼吞虎咽的,让您见笑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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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X/ G+ p- X5 R1 V* A1 N, S8 P, J& J    “没有啦,我觉得你这样吃东西倒是很真诚的。呵呵,不像某些女人在饭桌上扮的很斯文,回到家里却上吃上好几块蛋糕。”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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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0 {4 }0 B- v: l    “蛋糕?你喜欢吃蛋糕吗?我特别爱吃蛋糕。别人都说吃那东西会胖,不过我怎么吃都没事。记得大学的时候,别人都在减肥,我却在增肥。天天捧着蛋糕在寝室里大吃特吃,可惜还是胖不起来,把我那几个好姐妹气得要把我开除‘舍籍’。呵呵。”她笑起来的样子也是那么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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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筷子,我夹起菜吃了一大口,然后指着菜对她说:“像这种美味,不敢吃真的是种损失。呵呵。”我觉得和她这样的女人说话很开心,可以不必去在意哪句话会让她觉得反感。也可以把很多不可以对别人说的话对她讲述。" J, z( [! B  {3 G0 `3 u0 J% h

5 t) t3 i( T5 ?6 F/ k, F7 D    我们毫无顾虑聊天,以前的、现在的以及将来的事情都成了我们的话题。我是一个从来不会缺听众的人,但是真正谈得投机的朋友也并不算多。有些朋友开始觉得很不错,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还不是真正的了解他。他可以成为你的听众,把你无关痛痒的事情一股脑的向他讲述,但是却没有办法成为你推心置腹的朋友去接受你独特的观点,在重要的刻为你把握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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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4 ^2 G4 c    当我们谈到个人的事情上时,王妍很认真的对我说:“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对你的朋友和家人都那么热心。呵呵,应该算得上一个‘好人’。”0 i4 c9 K6 s7 p

' s: ?* o9 y4 {    “呵呵,‘好人’?好人是一个什么概念?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自己做一个好人。对家人因为是种责任,对我的朋友则是一种信任。但是对于情人来说,我这个人就太坏了。我喜欢背叛。背叛一个人,一段感情。当我对那个人失去了原有的热情时,我就会去背叛他。我没有办法停下来,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d, I3 s$ [/ I. L3 Z1 r

4 ~! h0 D+ b$ ~* v* x    “也许,你的背叛我可以理解成是一种追求。你没有办法放弃自己的追求,所以才会不断的去认识新的人,做新的事情。如果别人无法理解,那么就是一种背叛。也许你现在还没有能够停下来的年龄,就这么飘呀飘的,等到累了或者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了,你也就会停下来了。”她撩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十分平静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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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句话说得我心里暖烘烘的。这么多年来,我自己都没有想过我不断“背叛”的真正意义。而她简单的几句话让我知道了自己无法停下来的根本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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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她回家,她站在楼下开玩笑的问我:“如果我去北京工作,你欢不欢迎?”8 X5 I5 O3 ?3 h; n2 G

% i6 q1 G" h$ I: l" r    “当然欢迎啦。如果你有这个打算,我可以帮你的忙。呵呵。”) k4 L; ^; P8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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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等着帮忙吧!”她冲我打了个响指,然后转身进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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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9 C1 R4 Q: M+ |/ Q% u    七天的休假结束了。我和小磊先回到了北京。爸爸妈妈要在浙江玩上一段时间,跟着那对新婚夫妇尽一下天伦之乐。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们二老这样会把梁萌的蜜月计划破坏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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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两天,梁萌一大清早就打了电话过来,十分痛苦的对我嚎叫:“哥,我受不了了。你快点把爸妈弄回去吧!烦死我了!现在每天我都被他们三个人压迫,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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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幸灾乐祸的对他说:“这么几天就受不了了?你哥我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呵呵。你就好好的感受一下你的幸福生活吧!呵呵,不要惹二老生气呀,要不我可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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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 L, N& c7 Z3 }, w    “哥,我好想你。你救救我吧!我根本没有惹他们,是他们总欺负我。”他在那边越说越委屈。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是成熟了许多,但很多时候还是会像个孩子,总想让我帮他解决事情。我拿他没办法,只好叫爸妈接电话,和他们商量了一下不要再惹梁萌。老妈用嗔怪的语气对我说:“哎呀,只不过跟他开开玩笑,谁知道他那么小心眼。都是让你惯坏了。”还没等我再说下去,她把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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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公司里午休的时候接到苏苏打来的电话,叫我陪她去医院。到了楼下,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见到我,她先开口:“我想把孩子打掉。你陪我去医院吧!”听她这么说,我的心里一阵惊讶,放松了许多。把孩子打掉对于我来说算是一件好事,可以少了一些烦恼。8 [* i) O6 @( e& o! E3 [0 C

# f. `: ^* Z/ T- H2 y    到医院做完了检查,医生告诉我们,孩子已经十二周了,不用靠药物打掉,但是可以通过真空刮除术达到打掉胎儿的目的。我曾经听说做真空刮除术很痛苦,有些犹豫的看着苏苏。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对医生说:“那就做刮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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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没多久,看到苏苏被推进手术室,我开始为她担心。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也跟着被关进了一个漆黑的小屋子里。坐在椅子上,握着拳头我不断的祈祷着苏苏能够平平安安的从回面走出来。尽管我知道这算不得什么大手术,但是想到躺在床上的苏苏要承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心情,还是会不断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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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苏苏坐里面跑了出来。她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求你了,让我把他生下来吧。我不想打掉他了。求你了。”听着苏苏凄惨的哀求声,我的心有如刀割一般。是我太狠心了吗?还是我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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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5 e2 N0 M5 i1 d5 {! d    捧起苏苏的脸,为她擦去眼泪,我把心情沉淀下来:“我们回去吧,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随你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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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一下子被苏苏搅得乱七八糟。下午工作的提案弄出了几个很幼稚的错误,被老板一通奚落。身边的大陈和刘含仍然对我耿耿于怀。这种生活简直糟透了,恨不得明天不会出太阳,不用上班,躺在床上睡着了永远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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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d/ b3 G/ D; {, n    晚上把小磊一个人扔在家里,我跑到了酒吧去听刀刀唱歌。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喝着闷酒,听着舞台上他略带忧伤的腔调低吟着那些经典的老歌,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一曲唱罢,换上了一首我很熟悉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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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天空没有尘埃, H' B' m& a& P0 K  @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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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花会静静的开$ p$ Y, p' b6 D

. j6 u1 ]1 W& G3 v4 V    那时的我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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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门口傻傻地等着你回来$ J1 ]! F9 M4 V; n  i6 O0 H

# T+ M* G0 h/ T# N+ u9 D) ?: t' t" Y    那时的你总说我很乖1 X* f) p$ X2 O$ |

  _) C$ R! H7 _7 s* q    要陪在我的身边度过日夜黑白8 j" C& P, S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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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我们都还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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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Z! d* q+ H2 V! r: P    想象沧桑会给予我们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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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 P& j/ W    雪月风花随风摇摆. r: c5 D" h) z$ ]

: d! t( L* N$ \# {; P/ i2 o4 e2 M3 b    画个圆圈绕在你我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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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x2 t$ @. T2 q    你说如果还有爱我们就永远都不分开8 p5 W3 W7 ]$ _) w( c) n) K8 k

4 ~. ?; v/ N2 H, c. Q' X* x    我把梦藏进你的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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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你学会慢慢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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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天空飘着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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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 @7 x3 n. I    此时的花无人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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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n# [! v7 ?4 T# R9 Y+ v8 O    此时的我已习惯1 N2 z: }+ f* Z7 _4 b. S, [

2 _2 H7 U0 u' U" O2 @" L0 g8 }    与别人分享着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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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笑容的背后把悲伤轻轻掩埋' [* ]  L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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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你会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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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拥有最美的现在% C+ e3 L) q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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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我们都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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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R$ X3 L5 |( V5 w% L    生命不是为哪个人而等待: O% G3 _5 V1 d8 E& }$ W6 N

: i. d& z) y& ?6 o# p    错的路口遇上不该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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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x& Z% I  N% m    不去想谁给谁的是伤害* R9 U0 T  o% ~

3 k4 P' h2 p/ M* }. y- j' Z, h    我们如果还有爱就永远都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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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 K: S+ _7 m2 T& ^    我放下酒杯仔细的搜索着记记,这首歌是在哪里听过的?突然脑子里像被重重击了一下,这首歌是刀刀活着的时候写的,在家里哼唱过。我只是看过歌词,并不有完全的听他唱起过这支歌。4 o# I  j4 @+ h+ f

0 l0 y5 ?* I+ Q' y5 I" D( V    等他喝完,我放下杯子到了后台找他,激动的拉着他的手问他:“你怎么会唱这首歌?告诉我!”6 ?; o6 F; w8 J# \! C

' g5 v# A. X6 I% d( J( P& k    他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把手从我的手上挣脱出来:“想知道吗?那好,我告诉你!”他说完头前带路,坐在了吧凳上,点了一杯橙汁,慢慢的喝着。0 I( Z+ t0 r& Y; x% }: I2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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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边上焦急的等待着他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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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8: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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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2 T0 P8 T: j% a    “刀刀”坐在那里,直到那杯橙汁喝得见了底才轻轻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从吧凳上跳下来眼睛冷冰冰的盯着我的脸。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活动了一下下巴,右手轻轻的敲打着吧台。他冷笑了一下,问我:“你除了那首歌还想知道什么?”& v  z- Q8 e0 ?' J/ d/ L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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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只想知道那首歌你怎么会唱?其他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有些耐不住性子,说话的语气有点急躁。站在吧台里的酒保偷偷推了我一下,小声在我身边嘀咕:“他的脾气可不比刀刀,惹火了他,你就什么也别想知道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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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我告诉你!”他瞥了我一眼:“我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确切的说我很烦你。希望你别在来烦我。喜欢喝酒就闷头喝,喜欢听歌就安安静静的听!我跟你不熟,没有和你聊天的义务!”* C: \" Z! g' e8 J; [4 x/ z!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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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走向后台抱着吉他又走上舞台投入的把刀刀写的那首《如果还有爱》再次演唱了一遍。我在台下听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年龄永远定格在二十岁的刀刀在冲着我无邪的微笑。$ d; u  M* ?3 m8 d# R4 g$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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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歌声似乎已经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把我拉回到了那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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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Y3 ^0 ^! E6 X, c    刀刀把衣服统统都洗了,穿着我宽大的衬衫闭着眼睛躺在客厅里那一片有阳光照耀的地带。他黑黑的头发映射着日光的辉泽,恬静的脸庞享受着午后的安宁。尕尕趴在他的身边偶尔把耳朵竖起来听一听周围隐匿的声响,然后又慵懒的在那里一动不动。$ m1 b( B'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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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被小磊莫明其妙发起的脾气搞得时常紧张,难得有如此宁静清闲的时候。小磊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书,扔下我和刀刀在家里度过这淡如清水的周末。刀刀眯着眼睛看着阳光,眼睛有些难受。侧过头,沿着地板的平行线看着对面墙脚上贴着的瓷砖。左手拿着的那张纸盖在脸上,轻轻的吹起,纸张随着那口气悠悠的落在我的脚边。9 Z% o( z; V8 v! x+ W2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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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弯腰拾起,看了看上面写着的琴谱和歌词是那么和美妙。坐在刀刀的身边,我叫他把那首歌清唱给我。他微笑着躺在那里,右臂挡住眼睛用柔美的声音清唱这支歌。听后,觉得这首歌有种酸酸的味道,伴着淡淡的咸涩在里面。我把其中一句显得有点生硬的琴谱指给他看,并帮他改动了一些。他眯着眼睛冲我点了点头,又唱了一遍。  g6 V8 d9 X# ^5 U0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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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至今还回响在耳畔。然而,那支歌还在,只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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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h. v2 M6 F, T    酒保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他就那么怪,你也别太在意。相处久了,我想他会把事情真相告诉你的。我们和他的关系也都是这么一天一天的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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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相信时间可以改变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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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y( }) o4 g$ ?  V    周三下午许枚打电话过来叫我晚上到她家里去一起庆祝一下安安的周岁生日。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安安已经一周岁了。我感觉好像昨天才刚刚喝过他的满月酒似的。想了很久,不知道应该给那么小的孩子买个什么生日礼物才更有意义。路过“石头记”,在里面转了一下,买了一块淡紫色的小石头才稍微满意的打的去许枚家。& K) V# h$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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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许枚那里,看到她正带着围裙在厨房忙里忙外。小保姆抱着安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许枚打了声招呼又进了厨房。我把那块石头小心翼翼的戴在安安的脖子上,轻轻捏了一下他肥肥的小脸蛋。安安冲着我“咯咯”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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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 L8 `2 Y    许枚把晚餐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过去打开门,一下子愣住了。安洋手里拎着个大大的蛋糕站在门口。他看到我,也吃了一惊。我没有说话,闪到一边,他从我身边走过,痴痴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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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9 ]) U# }3 G& u    安洋放下蛋糕,从小保姆的手里接过安安,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我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父子俩,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他们本该是幸福的一家,却被我给拆散了。安洋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有话想对我说又不太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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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8 l' D4 d4 T+ x" _    吃寿面的时候,许枚笑着问我们:“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大学时候一起出去写生吃面的那次事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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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记得。挺好玩的。”安洋瞟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6 ]  l3 Q: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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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的想了想,那大概是大二暑假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们整个班上的同学被学校安排到本溪的一个山沟里写生实习。吃住都在那里,半个多月的艰苦生活,我们天天吃能吃土豆,喝山里的泉水。实习结束以后,大家一提起土豆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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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山里出来的那天,我们就像是一群出笼的小鸟,逃也似的冲进了市区。在一家面馆里挤得满满的。每人守着两大碗手擀面敞开怀的吃。吃着吃着,大家突然停下了,都看着许枚。她吃面时候发出的声音特别大。孙朋笑她:“没想到啊,女孩子吃面也这么狼狈,那声都像是在跑飞机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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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枚放下碗抹了抹嘴,指着孙朋说:“你这分明就是性别歧视。你如果吃面不发出声音,今天的面我就请了。”孙朋听了以后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哭鼻子哟。”随即他又叫了一碗面,煞有介事有摆好姿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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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两口,大家就都笑了,许枚说:“怎么样?你也有声音吧?呵呵。”孙朋仔细的端详着他的面碗,很无奈的说:“我分明很小心啦,怎么会有声音呢?”我再吃一下,你们听着。他又端起了碗,不过这次他很聪明,夹起面只是在嘴边做了个样子。然而大家却都听到了吃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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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朋气呼呼的转过身看着我:“梁伟,原来是你小子在捣鬼!我不需要你给我配音。”我吃到嘴里的面被他这么一叫差点没呛到。( y1 g$ I8 X.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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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过去了很久以后,大家都是会时常说梁伟真是个做配音演员的料,要是有个摄像机拍下来,肯定能以假乱真。, ]! G/ N/ T5 |5 }4 `4 ?- n3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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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吃面,我们三个人都比较斯文,没有再发出很大的声音。饭后,我们坐在一起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和许枚在讲,安洋坐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插话进来。他坐在那里有点尴尬,不时的把眼睛飘到安安的身上。他现在瘦了许多,大概体重已经低于八十公斤了。瘦削的脸上露出一点点胡碴让他在日光灯下看起来有些忧郁。5 c0 ], O! `% U, j! x  f) v3 u

6 h- u. g/ J2 C1 `) n0 n    离开许枚家,我和安洋一前一后的走下楼。站在街边等车,安洋低声问我:“梁伟,我们——我们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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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 _3 Q/ |: z! `9 ?    我回过头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我等他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好。我们和好。”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带我回家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睡过觉了。好想冲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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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了眨眼睛,尽量把眼泪吸回去,点了点头:“我们回家。洗热水澡。”. T) ?: q'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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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给安洋找出他以前穿的衣服放在卫生间里,调好水温,叫他洗澡。他笑着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冲进卫生间开心的洗澡。他一边洗一边唱歌。过了很久才出来,他擦拭着头发穿着肥大的衣服站在卫生间门口冲我傻笑。6 B; @+ x$ z3 D(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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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婚以后,所有的家当都在我这里放着。我们闹了别扭以后,他便一次都没有来过。那些衣服现在穿在他的身上像是唱嘻哈音乐的歌手一样懒散。; I/ f' S( ^, u# B0 l* e- `

0 }+ Y, e! m0 k0 H: M    躺在我的床上,安洋抱着枕头滚了两下。然后坐在床上激动的说:“还是家里好啊,还是床上舒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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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0 y* l$ _, |* n    “要是你还像以前那么胖的话,我才不会让你睡这张床呢。你得乖乖的睡你的沙发。呵呵。现在你得感谢你减掉的那些肥肉。知道吗?”我拿出一套被子扔到床上。他拿起被子嗅了嗅:“还是有股奶味,呵呵!”$ U) t& \! \7 M. e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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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床踢了他一脚:“行了你,再乱讲让你去睡沙发。”- x! `# j' d$ I1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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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排的躺在一起,我们看着开花板,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难以入眠。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分离,我已经学会了珍惜。安洋只有一个,如果失去了,那便是我最大的损失。许枚曾经说过我,不懂得珍惜,越是身边的人,越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起不在乎他们的存在。而当我真的把他们一个个失去的时候,我的世界也就步入了黑夜。: G! M  z0 _0 U5 [" H

7 H$ X/ X! {% }9 x( _    过了很久,安洋突然对我说:“梁伟,我现在觉得很对不起许枚。前一段时间我带着安安去做了亲子鉴定。他的确是我的孩子。许枚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以前一直那么错怪她,我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C3 a/ [6 }0 z5 o( J+ v7 y6 |+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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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件事情更应该怪我。!”. K2 ^6 Q5 u: ?8 E" t

& f" k. {3 h! C4 S$ k, {  P# E! I    “唉!别说了,都已经过去了。好好的生活吧。要不还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对不起谁呢?”. Y& R, r& _4 N) _

+ l) a3 Q+ m5 z$ `8 j    夜,深了。周围沉寂了。安洋睡了。我却依然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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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19: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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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怀孕的事情被小磊知道了。# l' D. h3 M8 X, T3 E

& E7 N9 _4 G+ z, X& F    那天我陪着苏苏去医院做孕期检查,医生说她有些贫血,于是买了很多补血的药物。走出医院时,外面开始下小雪了。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细小的雪花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化了,留下一块湿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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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十字路口,苏苏拉着我的手让我做出选择,一是去见她的父母,二是去我的住处坐坐。一直以来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让苏苏去我的住处,我担心被小磊遇到了不知道又要和我怄多久的气。4 \1 T; W' S+ c. L

5 K1 c2 U* _7 P' a5 E; S    按理说,苏苏已经怀孕这么久了,家里人应该知道了,我自当上门去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然而,我并没有完全接受苏苏,和她在一起是为了给她一个声誉。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我的,我不能让他背着那个“未婚妈妈”的名声。同时,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想变成被人唾骂的对象。苏苏的母亲我以前见过,安安生病的时候还多亏了她帮忙都没有病情恶化。那样一位慈眉善目的长辈,在她的面前我会觉得自己行为很卑浅。不到被逼无奈,我不想去见她的父母。' O# O( A2 N: m6 X/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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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小磊还在上课,把苏苏带回家不会被小磊撞见。自从安洋搬过来以后,小磊回家的时间都比较晚。而且很多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吃晚饭然后跟窦凯一起上自习。安洋也是隔三差五的才回来一次,公司那边离家比较远。他回来也就是为了要在那张床上睡一觉。& U1 I2 B% e3 r: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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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我还怕安洋搬过来小磊又会吃醋,但是小磊似乎并不在意安洋出现在这个家里。他很少在我面前提安洋,也不会追问一些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小磊好像长大了,更能理解感情上的事情了。  e7 W- N! g7 t

0 p9 ]2 H  H( M$ `( F5 O; F    把苏苏带上楼,打开门,一股很香的饭菜味扑面而来。我愣了一下,心里一惊,只有小磊在家的时候才会有这种香味。苏苏也闻到了香味:“好香哟,家里有人啊?”. w2 t6 h- W& J- h

5 z+ F2 w3 W; i; B# J8 L/ s    “啊,有——有人。是和我一起合租的那个学生。”我支吾着走进房间,把那些药物放到茶几上,准备去厨房里看个究竟。“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是和别人合租的?”苏苏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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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必要全都告诉你。呵呵。我去看看。”我转身去厨房,到了门口,刚要叫小磊,他回过头看到了我。他瞪着眼睛有些惊讶,手里拿着铲子冲我扑了过来:“哥哥,你回来啦!呵呵,我好想你。”% r) z9 h8 O% I0 @+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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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推开,皱着眉头对他说:“别这样,有客人来了,看到不好。”小磊侧着头向外看了看,问我:“谁呀?你同事吗?”1 w3 c1 {2 ~5 N2 g

$ s, _; B' a( G% L    “嗯,别多问了。看好你的锅,别把菜弄糊了。”我刚回过身,苏苏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她向里面张望,然后把我推到一边走进了厨房站在了小磊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小磊弄得那道菜。9 N/ V' f2 N# l5 c  J* F

- U! l) e7 r8 g/ T    小磊斜着头看着苏苏,手里的铲子没有忘记翻炒。他打量着苏苏的一身装束,最后眼睛定格在她微微突起的小腹上。苏苏冲他淡淡一笑,柔和的说:“我叫苏苏,梁伟的女朋友。呵呵。”* }' n& `( Q$ d5 [

" z' f# b2 ~. E0 o2 K# o+ v    小磊愣住了,回过头呆呆的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感伤和愤怒。放下铲子,小磊安静的走出了厨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小声的问我:“是真的吗?我真恨不得现在哪里有个洞让我钻进去。我再也没有办法回避这个问题,只好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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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X% ?5 {! R: Z$ n1 z    接着,我听到的是重重的关门声。睁开眼,小磊已经回了自己的卧室。苏苏站在我的面前,奇怪的看着小磊的房间,不解的问我:“他怎么了?”) i3 W; N% P3 p. F8 G

+ Y) p3 w2 M: [- I4 p    “没怎么,他有点不舒服。前几天刚和女朋友分手,可能听你这么一说受刺激了。”我叹了口气,给小磊圆了个场。# c: _  f: |$ U: H7 q9 ~7 F!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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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我想带苏苏出去吃,但是苏苏想尝一尝小磊的手艺,坚持要留下来吃饭。三个人围坐在桌边,沉寂的气氛死死的压在饭碗里。小磊面无表情的夹菜、吃饭,偶尔偷看我一眼,然后忧伤的叹气,继续埋头吃饭。苏苏不依不饶的盯着小磊和我,她已经预感到了这件事情并没有我说的那么简单。% {( V2 w* k+ X! }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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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我急忙要求送苏苏回家。走到楼下,苏苏板着脸问我:“那个学生跟你关系很不错吧?”% N  Q$ P5 x; a* }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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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耐烦,知道她看出了一些端倪却还要拐弯抹角来问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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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u8 x) I& Q; U3 ]$ E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干嘛那么紧张?我又没说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有些不屑的瞟了我一眼。" e  [) o, P  P* P-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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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凭什么认定我和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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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你跟他有关系呀!”" ~& l; [! o% B

& L3 c/ }, _6 ?( E    “你已经那么认为了,还需要说出来吗?”( _- w$ F) e6 x5 z& _7 A

+ y* J9 I( R/ Q    “我——”她气得白了我一眼:“女人的直觉,行了吧?”她说完,从我手里夺过了那些药,拦住了一辆的士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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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楼上,我敲开了小磊的房门。他眼圈红红的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累了,想睡觉。”他低着头,惆怅的叹气。“你听我解释行不行?这件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想把事情的始末和小磊讲清楚。但是他根本不想听我解释:“你把黑的说能白的,男的说能女,解释还有什么意义吗?她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还想怎么解释?”9 _4 ~; @: `" D+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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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凭什么说她怀孕了?你又怎么认定她怀的是我的孩子?”我有些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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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7 }8 l; E5 j    “补血的,安胎的药不是乱吃的吧?你的女朋友,不怀你的孩子难道还是我的?”他用力的把门关上。然后在里面大叫:“我想睡觉了,请你不要再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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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W( C$ A$ {9 m( F% b, N0 [    我真想冲进去,把小磊按在床上把话跟他讲个清楚。他的脾气我也了解,他认定的事情,几头牛也拉不回来。现在就算跟他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 X2 X/ T8 V) p, N6 i4 y4 J

: p( h' d# w, l, |, Y4 F- Q3 g    这个家我没法再待了,换好了衣服打的去酒吧。点了一杯浓烈的酒,坐在台下听“刀刀”唱歌。有些日子没来这里听歌了,每次看到他总是会想到刀刀。现在我几乎已经忘记了刀刀唱歌情的神情,包括他唱歌声的那种声音。或许忘记是最好的记得。让刀刀活在历史里,活在过去比让他时不时的跳出来在我的脑海里游荡一番要好得多。7 _1 t* v2 N9 F7 A# V

, N/ t2 Y0 i( u: L) i6 r, W    酒过愁肠,有些醉意。我想起了“刀刀”还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唱那首歌。他对我有偏见,也许是因为他不够了解我。让他了解我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我走近他的生活。“刀刀”唱完歌,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橙汁,悠然的坐在那里轻呷。我有意的向他靠近,冲他打了声招呼。他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O" O! C: }: ~& O4 ?

8 a+ i1 C3 w4 A0 Q9 O9 a; t0 t: p& F    我走到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想干嘛?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好感,请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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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聊一聊吗?”我微笑着问他。他一副很不奈烦的样子打量着我,“哼”了一下:“有病。”他又转过身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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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几个打扮得怪异的年轻人走近吧台,冲里面的酒保打了个响指,点了一杯可乐。其中一个染了黄头发的家伙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刀刀”,伸出手来在“刀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小子,歌唱得不错嘛。怎么样,给大哥我唱几首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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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刀”晃了一下肩膀,想把他的手晃下去,但是被那个家伙按得太重,没有挣脱。他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橙汁,漫不经心的说:“我要下班了,要听歌明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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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小子还挺牛的。呵呵,我说想听歌,你就得给我唱。我有的是钱,看见没?”他拿出一沓钞票在“刀刀”的面前晃了晃,戏谑的说:“要不陪大哥我玩玩?这些钱就都归你了。”0 o, v: l! J. s  R5 `

! ]' L7 Y$ w; s: |, a; r- `7 d. j% x6 n    “拿着你的钱去买手纸去吧。把嘴擦干净点。下次别忘了,嘴是用来吃饭说话的,不是用来拉屎放屁的。”“刀刀”一脸冰冷的对他们说。/ t0 T8 H# K: N% T/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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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头发一听火了:“你丫想找死呀?敢骂我!”他冲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角:“哥几个,这孙子肉皮子有点紧了,咱们费点劲,给他松松!”他身后的几个人一听这话,都撸起袖子,晃着脑袋面目狰狞得像小鬼一样。. e/ ?/ R4 x' \! S" ~! k% a

4 V- A6 \* I) ^  \, i    酒保见要出事情,吓得跑到后面去叫老板。黄头发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刀刀”的领子,恶狠狠的说:“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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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连屁股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还没分清呢,就出来混了,太丢人了吧?”“刀刀”没有被他吓到,仍旧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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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头发终于被“刀刀”惹怒了。死死的握着拳头照着刀刀的脸庞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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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7 O1 o% d& u9 z% f6 D    眼看着黄头发的拳头就要打在“刀刀”的脸上了,却不见他有丝毫躲闪。这一拳头用的力度,如果着着实实的打中了,那么“刀刀”肯定得懵过去。就在那一瞬间,有种保护的本能从我的身体里迸发了出来。我抓住“刀刀”的衣服向边上用力带了一下,随即抬脚照准黄头发的手腕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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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V1 S3 u0 K( V2 p9 u' G    不偏不倚,下好命中他的手腕关节处。他“啊”的惨啊了一声,端着受手的胳臂凶神恶煞的看着我。被我踢了一脚,他觉得很没面子,冲着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说:“兄弟们,给我教训他!”他痛苦的闪到一边,身后的那几个家伙冲着我打了过来。8 J) F' h3 a' S6 Z  e

9 v" `- F" [) w, K    我侧身躲过从正面打过来的一拳,左手迅速扼住那个人的手腕,右肘用力去顶他的胃部,右脚对准他的膝盖踹了过去,趴在地上一个。另外两个见同伴吃亏,使了个眼色,决定一起上。不等他们靠近我身边,一个下劈再加一个后旋踢,两个人也都倒在了地上。还剩一个胆怯的站在后面冲我摆了摆架势却始终不敢冲上来。4 D' T6 n! M5 v7 v! F7 W* ~# B' `

' _+ ~2 {( n0 L( H6 k) }2 k' C* O# J    我冲着他勾了勾手指,他吓得后退了几步。我看得想笑,这几下子身手还敢出来混,真是丢人。他见我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怯生生的走过来扶起黄头发一伙人仓皇的溜了。出门时,黄头发冲着我大喊:“小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爷爷我要报仇!”, P4 q( m+ Z- `0 t1 E" ^

1 z: `& T% ^, {( n    酒吧的老板从后面跑了过来,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一阵叹息:“这回又惹篓子了!”他回看头看了看我和“刀刀”关切的问:“你们没事吧?”9 W' }& X2 S' Z* W8 M' E8 D

- ^* i7 B3 W( @/ v# [. \/ L    “刀刀”冷漠的摇了摇头。我笑着对老板说:“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事的吗?”我见老板脸色有些难看,便问:“刚才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人呀?很有来头吗?”7 |' U' H7 x# }6 @6 P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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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老板叹着气无奈的说:“几个小痞子,身后的‘家长’有点来头。是这片的黑社会的‘马三’。不说了,反正这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他叮嘱了“刀刀”几句回了后面。“刀刀”轻蔑的看着我:“身手还不错嘛。不过还是很差劲。”他拿起放在吧台上的吉他转身离开。我跟在他的身后,刚走两步,腿就有点发颤。太久没有打过架了,当初学跆拳道的时候就经常受伤。今天突然发力,两条腿又差点废了。幸好那几个家伙的三脚猫的功夫没让我费太大的力气,否则,刚才丢人的就是我了。! S) ~, G* v3 Y

7 u3 C. i2 Y# G* B5 E; i- D6 \    跟着他走出酒吧,我愈加感觉到腿上的疼痛变得十分剧烈。走了没多远,“刀刀”停住了,转过身问我:“你有病啊?干嘛跟着我?”- l4 b' w: L' d  y3 V2 V  [

# Y# I% n0 j! @$ F- ^    “我怕他们再找你麻烦,你打不过他们怎么办?”我站在他对面平静地说。他扶了扶背上的吉他,冲我慢悠悠的走近,上下打量着我,撇了撇嘴:“就你这样的,还想保护我?留着你那份好心回去煲汤喝吧。我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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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 W5 U' D! p  }6 {    “干嘛这样对我?我又没招你没惹你,关心你一下难道还有错呀?”我有些郁闷,还没见过这么不懂人情味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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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8 \* m) G; V6 g4 K0 \    “有些人就是喜欢滥关心别人,我用得着你关心吗?你要是吃饱了撑得慌,去挠墙跟可以帮着消化。”他回过身继续前行。我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9 ]# L- C! B

' Y$ W. t! d6 `9 K' W( J    又走了一段路,他再次转过身看着我。这次他没有说话,直接冲我走了过来,在离我一米多远的地方站住了。愣了一下,突然飞起一脚踹在了我的胸口。还未等我醒过神来,已经单膝脆在了地上。他这一脚的力量十分强大,脑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喘气都会让所有的骨头都会疼痛加剧。( Z( [. b0 q- O(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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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冷冷地说:“再跟着我,就不是这一脚了!”我捂着胸口缓了半天的气才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身影已经离我很远了,渐渐消失在夜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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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A% S- b8 C( l# d  E! a, Q/ O    忍着痛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被他踹的地方虽然隔着毛衣,但还是红红的一片。躺在床上我想不通哪里得罪他了。只不过是想保护他,却招来他要命的一脚。根本就是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让我闹心的是小磊和苏苏,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怎么样才能够平静下来?; L2 e9 e3 K: w$ o: z- J  T3 T2 }. M+ x

& w% a. z6 |3 l" k5 L+ L' K; `' Y5 T    早上没有吃到早饭,小磊起来后泡了桶方便面吃完了就去学校了。我打开冰箱看了一下,食物倒是有一大堆,全都得下厨房做。我除了会做煎鸡蛋什么都不会。没办法,只好饿着肚子去上班。经过了一夜,腿上的痛不但没有好,反而更严重了。3 O: u: @0 }9 y# d7 l+ u- y

9 s+ `9 q% A, P4 N. S) Q    一瘸一拐的到了公司,打开电脑还没等继续未完成的方案便被老板叫了去。我猜他又想让我出差。现在一有出差的任务,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把本该跑外面业务的人给闲了起来。总是这样越俎代庖,我怕同事会对我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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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X/ g6 _5 O& S; g    老板见我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十分关心的问:“怎么了?生病了吗?”2 ~5 M9 U6 g* V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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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了一口气,摆了个笑脸给他:“没有。一切都很好。您有事要我做就尽管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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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U; P" v    “小梁,你就是比一般人要聪明。那些人进来后总是会说‘您找我有事吗?’,呵呵,废话,没事我叫他们进来干嘛?嗯,说远了。今天找你来呢,的确是没什么事情。呵呵。就是想说,你干得不错。特别是上次去浙江出差的事情,不但完成了任务,而且还为了招揽了人才。呵呵,真是厉害!”老板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说:“公司里就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0 `0 x" V! B6 e8 q; Y

$ V7 H+ U  R$ O5 X& M    我被老板搞糊涂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我可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去完成了任务,并没有招揽到人才呀!”( s; T9 L" s- f2 s$ T- _

5 z# E8 G, K! g* j3 q! m) a9 S  T    “谦虚。呵呵。那个王妍不是你弄来的?呵呵,她昨天来过了,跟我谈了一下,还说这次决定到这里来工作是冲着你来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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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p) z7 a4 E) D    “王妍?她在浙江工作的好好的,干嘛跑到北京来啊?”我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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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n8 u& N! X; C! k2 P& v) ^) m    “这就要问你了。她在那里工作的好好的都能被你弄到北京来,看来你的能力还真是强。呵呵。好了,你也别跟我装糊涂了。这件事情我会记在心里的。你去好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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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r; `, n% A, W7 B$ \    离开老板的办公室,我一头雾水的坐在电脑前面。拨打王妍的手机,语音提示号码已经注销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她。确切的说是她到策划部来找我。她笑盈盈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见我味同嚼蜡的吃着工作餐,问我:“是不想吃呀,还是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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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l3 x& P, F    我抬头看到是她,立即把工作餐放在桌上笑脸相迎:“呵呵,怎么是你呀?来北京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大陈在我边上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位气质脱俗的女子,拉了拉刘含的衣服,两个人同时对着王妍发呆。9 I( d( F. m# H8 Z- R2 G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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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聊了一会儿,王妍回到了她的岗位。许久没有跟我说过话的大陈见王妍走了,拉着我便问:“哎,小梁,你又从哪套来这么个美女啊?”  w, [& m7 N9 T

2 V4 M9 L( N8 p) \    “怎么?看上她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下?”我逗大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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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有机会约她去出吃饭怎么样?”大陈说完,刘含在一旁冷言冷语的说:“小心也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大陈觉得刘含这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装着轻咳了一声:“哪天有时间再说吧。呵呵,她也是刚来,我们也应该尽一下帮助她多了解一下我们的首都。呵呵。”1 d( N/ L  p) A* r8 T( W0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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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班以后,把王妍约出去一起吃饭。饭桌上她侃侃而谈。当问及她为什么要来北京工作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想了一会儿,她说:“其实很早就想来了,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刚好你前一段时间去浙江,才让我坚持了这个想法。本想早点过来的,可是公司那边不肯放我走,连继办完三个安案以后才勉强放了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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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来这里工作,不会是为了我吧?呵呵。”我开玩笑的问她。她的脸红得像夕阳中的晚霞,她浅浅一笑毫不掩饰的说:“对呀,有很大的程度是因为你。呵呵。我觉得如果能和你一起工作,肯定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所以就来喽。呵呵。”/ s/ ^/ M/ ~7 F) O

9 Q& Q: Z3 x! P$ K! }% F* d- u& U1 G  Y    “那你还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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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走在街上,我见她穿的衣服比较单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推辞着说:“不用了,我今天出门时忘了带着厚衣服了。没事的,一会儿就到家了。你还是快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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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坚持要给她披上:“这里不比浙江,万一感冒了,我可没有办法向老板交待。呵呵。如果你生病了,我也会很内疚的。”3 {8 B( D, n1 F4 {( ~

6 u2 i) `+ T: b6 V    她道了声“谢谢”,紧了紧衣领,和我并肩走在冬夜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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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u6 D4 @4 B/ M3 E1 D+ T    冬天的味道越来越浓了。空气有点冷,让孤独的人渴望相互依偎在一起寻求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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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21: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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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磊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脸上带着伤,眼角和嘴角都肿了。我拦在他的卧室门口怒视着他,他昂着脸面对着我。眼睛里迸出一股炽热的火焰,带着怨恨和委屈一并向我投过来。我伸出手去想抚摸他受伤的脸。他狠狠的打开了我的手,咬着齿对我说:“别碰我。你的手是肮脏的。”5 X. ^: j7 J3 a4 L$ q1 ?4 `3 I. p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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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撤回手,沉默了一下,平静的对他说:“小磊,别这样。你这么折磨自己,哥哥心里会很难受的。就算你是跟我赌气,那你也应该让自己过得快乐些。”0 g' \8 O6 c9 S" T" S. z5 p

! h* y. t* k$ j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你是个骗子。你无耻,玩弄别人的感情,败类!”小磊瞪着眼睛愤愤的骂着,他额角的血管条条崩出。拳头攥得紧紧的突然冲我面部打了过来。我闭上眼睛等着他的拳头重重的打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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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门上。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他用力把我推来进了卧室,狠狠的踹上了门。他那一拳在门上留下了一块红红的印迹,一点血色刺激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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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夜无聊。这一段时间我都快被小磊和苏苏折磨疯了。在家里,小磊一直没有个好脸色对我,时不时的做出些折磨自己的举动,让我看着心痛;在外面,苏苏死死的纠缠,稍微不高兴就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我,不是想跳楼就是想撞车。苏苏这件事情安洋还不知道。他现在在外地做渠道寻找公司在各地的代理。偶尔打个电话回来问候一下。/ V( r  p+ j1 m2 f

; U, i# B9 _1 \* r    有时候还会叮嘱我去看看安安和许枚母子俩,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们。约了许枚一起出来喝咖啡,我仔细的打量她,确实比以前漂亮了许多。她笑着告诉我:“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安洋肯为了你放弃这个家庭,我当然也要为了我现在的生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了。”她现在似乎并不在意离婚那件事情了,跟我谈得更多是的她现在的生活和那个准备先移民后结婚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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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了一会儿,许枚突然小声的问我:“梁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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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p9 ?" \6 b' N    我勉强笑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稳一下神才说:“没有啊,哪有那么多的烦心事。我最近过得挺平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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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Q/ W. H/ F5 i0 X    “跟我还不说实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是不是和你住的那个孩子和你闹别扭了?应该还有苏苏吧!”她的语气十分肯定,似乎我生活里发生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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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 a9 l7 Q/ P7 H% }/ W$ x    “没有。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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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C) E# }% ^% ]; X    “呵呵。我是女人,我有直觉。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呵呵,是不是苏苏怀孕了,想拿孩子做赌注要你和他结婚?结果又让那个孩子知道了?”她手里的茶匙搅动着杯子里的液体晃出一圈圈的光影,看得我有些头晕。我叹了口气:“真服了你了,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3 _, @2 \+ J7 |' e

, J* f: H: ^( L9 q    “直觉啦。自从那次你们俩在医院一起照顾安安开始我就已经注意到苏苏绝对不会那么轻意的从你的身边走开的。作为一个女人,想拴住一个像风一样的男子的时候,只能是去下赌注,赌他的责任心,赌他的名誉。呵呵,只有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她端起咖啡递到嘴边,然后又放下了:“说实话,以前我也是这么做的。以为把安安生下来就可以把安洋拴在身边了。可惜我想错了。如果他不爱我,就算我把心挖给他,他也不会感动。不过我也做对了一件事情——把安安生了下来,算是给安洋一个弥补,让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还有一个亲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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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在想什么?”我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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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男人搞懂了那就不是女人了。至少算不上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呵呵。”5 [, {- W8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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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把我生活上的事情暴露在别人的视野里,岔开话题和她聊了些安安的事情。她说安安现在已经长出牙来了。没长出来的时候见到什么东西都会去咬,像小老鼠似的。这几天开始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了。听到哪里有声音就会追着看个不停。5 I" F9 ]/ x! L  B. [1 i!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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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这么说,我想起了梁萌小时候的故事。那时候他三岁,一句话也不会说,只他“啊”。我们住在农村的小院子里,养了许多只鸡。每天看着他在院子里不停着追着那些鸡跑来跑去。见到鸡拉屎他就兴奋得要死,跑过去一把抓住鸡屎便往嘴里塞。大人看到了气得骂他,但他每次见到鸡屎还是会去抓。老妈说我三岁的时候也喜欢抓鸡屎,不过却从来不会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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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的脾气变越来越糟,时常冲我发火。我在上班的时候,她不停的拨打我的电话。接起来问她,她又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知道我在干嘛。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再理会。没过多久她又打了电话过来。我懒得去接,调成静音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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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班,她继续打电话。我刚接起来,她僻头盖脸的问我:“上哪鬼混去了?我打了那么久的电话你都不敢接?是不是身边有小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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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f' j) t6 d- j9 L    “胡说什么呢?闲得没事你总打电话,我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聊天啊。”我听得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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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工作啊?没准你就是去找情人去了!”$ y3 x2 i2 y- p1 c

- N8 n3 [- q7 C) [( b- S0 b    “你有完没完?我就是去找情人去了又怎么样?北京这么大的地方,随便找个情人还不容易?一天换仨都有人愿意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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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u) Q1 _7 I6 Z! j4 y    “终于说实话了吧!哼。”她像得胜的将军一样傲慢对我说:“想骗我,你还嫩了点。”7 A" y6 D+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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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我挂断并关了手机。" P5 _! }2 e& J, ?: ?8 _- T, j

6 y  {% l; d! C* W$ T    到家时发现苏苏站在楼下等在那里。她穿着白色的风衣,披散着头发,见到我下车,不紧不慢的冲我走了过来。我很纳闷,看了她半天,问:“你跑这来干嘛?”: h- y8 u9 X+ V0 D& p

' R$ b0 Y$ {, n( ^! R! u- B    “来关心你。看看你还知不知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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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f" i5 \1 g1 b0 s    “我不回家我去哪啊?难道我睡马路呀?”我冷笑了一下。抬头看看暗下来的天空,挺晴朗的,估计明天会是个好天气。我问她:“你有事吗?没事早点回家吧。带着孩子还到处乱跑,不怕出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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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5 `3 E- U; S# i) m    “你还怕我出问题啊?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呢!”她走到我身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向路边拉。我奋力的挣脱,甩手问她:“干嘛?拉拉扯扯的去哪啊?”- g9 a# N( K6 d2 W0 V1 \* W4 U

2 L5 _2 A  l% G* z' J, h    “去见我爸妈。他们说了,你今天要是不去见他们,明天他们就到你公司去找你!”她瞪着眼睛看着我。我扭过头不愿意看她的脸:“不去!”1 Z# ]6 N' `  e- F2 a& i

# d9 k5 H9 F1 P7 z# F& z    “凭什么不去啊?你瞧不起谁?”她转到我面前昂着头问我。语气里带着很浓的嘲讽味道。她“哼”了一声,很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你不想跟我结婚是不是?没关系,不结婚我也无所谓。我到时候可以起诉你,告你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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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威胁我!”我咬着牙,食指恶狠狠的指向她。突然,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抬高了音调冲我大叫:“怎么了,你还敢打我啊?有种你打我试试?你打啊!”她越说越来劲,并拉着我的胳膊向她的小腹用力撞击:“你打啊。把肚子里的孩子也打掉算了!”我怕她真的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努力的想把手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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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9 Q3 t    可是,那只手被她死死的扣着,而且摆好了姿势要把小腹撞过来。我用足了力气向外搡开她。她再也没法扣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顺势向外踉跄了两步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她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坐在那里,手捂着小腹,脸色变得煞白。没一会儿,汗珠从她的额角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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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惯她装腔做势的样子。原地不动的看着她:“起来吧!别装了,你还等着我拉你起来啊?”2 ?! {( K8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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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装。”她说话有些力不从心,气息很急促:“我肚子好痛。真的好痛啊!”她双手捂着肚子一动不敢再动。仔细一看,那件雪白的风衣正在被血色染红。她的下体不停的有血液流出。. H9 G7 `& ?. L8 \

0 @! S: M- B* r2 Z    一时间,我的呼吸像是被人扼住了。张着大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我试着扶她起来,她捂着肚子痛苦的叫道:“好痛啊!我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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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z- B! v0 s5 P  s    我不知如何是好,拦住了一辆的士,轻轻的把她抱上车,以最快的速到到达了医院。到达医院时,苏苏已经处于晕迷状态,被立即送往了急救室。一个半小时以后,苏苏被护士从里面推了出来。医生很报怨的对我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大人平安无事,但是你们的孩子已经没了。是个男孩。”  {  n/ W" I* k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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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墙上,我感动莫名的痛苦。是我亲手杀死了我那个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孩子。我仿佛听到了孩子在另一个世界里传来的凄苦的哭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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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是爸爸对不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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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 16:22: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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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z5 \6 n; x" U. B; y7 ?    病房里,我握着苏苏的手不停的祈祷她平安无事。她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像是石膏做的雕塑。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忍受着骨肉分离的痛苦。她还不知道已经失去了孩子。我没法想象她知道了这个事实后会是怎么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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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f) S$ T! h    苏苏的父母接到我打去的电话后很快赶到了医院。两位老人急匆匆的冲进病房看见躺在床上的苏苏还没有醒过来立即火冒三丈。苏父用颤抖的手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问:“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梁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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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下头,郑重的说:“没错,伯父,我就是梁伟。我想我们之间存在误会!”) Z1 s" n0 ^. b; S- L4 w2 I- _2 e" E  \

$ S( C9 w% p# v% o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我的宝贝女儿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说是误会?”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正准备扇我一个耳光。苏母拉住了他,尽管看到苏苏这样心急如焚,但还是沉重了气。她本身是个医生,清楚现在苏苏的状况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努力把老伴按坐在床边,深深的叹气。紧锁的眉头和额前的皱纹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是如些的憔悴。她坐到苏苏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脸颊,眼泪一颗一颗无声的落在了苏苏的衣服上。9 |) C- w$ b2 w6 v. W4 F: T2 e

! h" s$ K0 w0 U1 U    苏父沉寂了一会,再次站起身来对我大声斥责“你算个什么东西?把我女儿害成这个样子,你想怎么办吧?”5 u8 Y5 G0 n+ W7 D0 [

1 y. f5 W# i, I; U3 `    “到底怎么办,等苏苏醒了以后问了她以后再说。我尊重她的想法。”我感到无比的疲惫,不愿意再想任何以后的事情。什么婚姻,什么家庭,什么事业都被现在的情况搞得乱七八糟的。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的生活一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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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2 M! l" b# |    “你尊重她的想法?你要是真的尊重她的想法会把她害成这个样子?”苏父的语气咄咄逼人,仿佛只有我答应了立即和苏苏结婚他才会罢休。而我却不想成为第二个安洋,让一个无辜的女人卷进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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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苏。”苏母轻声叫着:“我是妈妈,睁开眼睛看看我。”苏苏的手指动了一下。接着,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四周,最后把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突然,她变得异常激动,双手隔着被子在肚子上摸了一遍,然后痛苦的问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哪去啦?”7 ]  S  ^- p  W  p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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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抬头看她,也不想骗她:“孩子没了。是个男孩儿。”9 A, O  W& ^, _7 {6 ?

: Q9 {$ e2 B( F    “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个变态!你还我孩子。”苏苏挣扎着要起来,一激动又晕了过去。苏父在一旁见到女儿这样也激动了起来,双手抓着我的衣服要跟我拼命。他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突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松开了我,张着大嘴,手捂住心脏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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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老伴心脏病发作,苏母紧张得手忙脚乱。一边是女儿,一边是老伴,她也搞不清楚先顾哪头。我跑出去叫来了医生,迅速的把苏父抬了出去进行抢救。没过多久,苏父从急救室里转到了普通病房,我在病房里守了一会,苏母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对我说:“你去照看苏苏吧。她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U1 d" Q4 t* U/ X& v) ^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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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苏苏身边,我握着她的手,静静的等着她醒过来。& P' k' X; g8 ]% K0 `3 J# L( U

- S# g# c% ~( y6 N    我把手机放在她的身边,一直没敢开铃声,怕吵到别人。担心朋友会找我有事情,放在一边容易觉察得到。近几天安洋在外地出差该回来了。我答应过他,他回来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时间我都会去接他。: r; M- h( r" z,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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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安洋打电话回来向我诉苦,说那些客户难对付经常让他有苦说不出。他那个闷葫芦,在外面谈生意能坚持到现在才叫苦也够难得的了。在大学的时候他只知道整天闷头看书,我出去和朋友跑实践他就会说浪费时间。现在看来我那几年在外面没有白跑,他那几年的书却是白看了。" |. P1 y# A. B5 B; Y" E! |8 p

6 T! K* E: F) ^3 i' R    夜深了。苏苏还没有醒。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坚持了没多久我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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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的暖气温度并不是很高。近一段时间北京没有下雪,空气湿度比较低,气温却持续走高。供暖公司那边也是为了节约资源,让室内感觉不冷也就不会再加热了。周末逛街时看到了一条漂亮的围巾,当时想买下来送给小磊。一想到他生气的那个样子,我也没有心情买来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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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会儿,我被一阵很细微的声音吵醒了。揉揉眼睛,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异常现象,回头看看苏苏,她已经醒了,正在玩弄我的手机。背光灯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像午夜凶铃里面的贞子一样恐怖。: J$ P# _; G5 x/ h1 A6 a$ D7 c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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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平静了一下对她说:“醒了,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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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C& V  n/ S3 L0 ?. Q8 n/ N0 T    “不用了。孩子都没了,我还吃饭干嘛?”她把我的手机放到一边,头扭向另一侧。她把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放在领口处紧紧的抓着,像是本能的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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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M4 _7 e, c. b    “孩子没有了也不能不吃饭啊。身体要紧。”我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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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虚弱的语气说:“你闭嘴,你没有权力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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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1 M! U) q' X& r4 Z9 |    我不再说话,害怕哪句话又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一直没敢合眼陪着她坐到天亮。早上苏苏勉强喝了点米粥。我悄悄到到苏父的病房去看过,他已经醒了,见到我时还是很激动。苏母叹着气,示意我离开。回到苏苏的病房,我没有把苏父犯心脏病的事情告诉她,只想让她安心的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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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 s: o' C4 ?8 @9 B6 e4 ~    苏苏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被苏母接回到家里去调养。苏父是在第二天出院的。苏母怕他见到我又会动怒,不许他来医院探望苏苏。出院以后,我带了一些补品去看望过苏苏,但是被苏母拦在了门外。她接过了补品并告诉我以后不许再到他们家来看任何人。苏苏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p. X; U# j. Z, }/ S6 y$ M+ O

4 q0 [0 @$ [; R    看着那扇铁门“咣”的一声被关上。我也稍稍可以松了一回气。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没去上班,老板扣了我全月的奖金和半个月的工资。如果不是我在工作上的优秀表现,三天不去上班就会被他炒了鱿鱼。4 y+ t7 q" S0 F" H, F

0 p* r& i0 e' n1 u    在老板的办公室里,我先是检讨了一番,然后又感谢了他一通。老板板着脸对我说:“你不用感谢我。如果不是王妍一直替你求情,我会按照公司规定把你开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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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3 `7 n$ ]  `8 K- u    走出办公室,我看到王妍站在她们部门门口冲我笑了笑,打了个“V”手势。我有种莫名的感动,好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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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 ?2 n( w  Y6 e) u    见到我来上班,大陈激动的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终于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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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z! e8 R! {/ `* |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怎么了?组织上派你来接头的?呵呵。”( H+ u/ O, x6 C$ k# _  d- I3 V

2 o! u9 G+ ~6 r' c9 V, {# ^; @    “靠,扯哪去了?我又不是地下党。呵呵。怎么样,苏苏的事解决了吗?”大陈一提苏苏,刘含的神经像是触了电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点了点头:“现在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再休息几天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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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N( y" J6 \8 b. o. ]0 i    “那就好。呵呵。这下我们也可以放心了。”大陈突然的热情让我觉得有些不适,想必他是有事情要求我或者有什么话不太好直接开口说,而借这件事情来引出他的话题。我在他的耳边小声问:“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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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难怪老板那么器重你,一个星期不来都没炒了你。”大陈笑过之后小声问我能不能找个时间把王妍约出去一起吃个饭。我惊讶的看着他:“约她出去吃饭干嘛要拉上我?你们俩去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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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 v0 q$ u/ s    大陈害怕被别人听见,赶紧过来捂我的嘴:“小声点。我不是不好意思嘛。再说我跟她又不熟,我请她出去吃饭,她未必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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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不是当灯泡了嘛。这种事情我不干。”我装作生气。9 d" [: ~5 {5 [7 f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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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陈眼睛转了一下,对我说:“你可以把她约出来,然后说有事先走,那不就不当灯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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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9 R+ W- \( g) P9 |' c; v    “你把我当傻子耍啊?呵呵。和你开玩笑的。我会尽快帮你把这件事情办下来的。”打开我那休息了一个礼拜的电脑开始整理那些还没未完成的方案。好在那些安案都没有时效性,否则都会被成废品了。0 v9 ^0 ~% Y4 s# r; N

% M. E0 o/ O9 c: q9 }3 ?; f9 t    急匆匆的处理好一个方案交给老板审查,他看了一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然后笑着说:“行啊,小梁,有你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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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h; E& I6 `5 L    松了口气回去继续工作,刚进策划部门口,王妍叫住了我:“梁伟,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约你去看电影。”两张电影票塞进了我的手里,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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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2 I" _3 Y& h! e5 e6 J6 k    回到位子上,我正盯着电影票出神,窦凯打了电话过来:“梁哥,你最近有看到小磊吗?”他的语气十分焦急,似乎小磊出了什么问题。0 c; i) X/ s- c, ^/ Z" B/ V

6 F; I* V1 I. |# ^  R    “没有。小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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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失踪了。几天都没有见他来上课了。”& f7 Y  [# h6 e6 Y0 n/ \) I( n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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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断了电话,我开始担心那个倔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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