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秦七哥

★已收录★ 《菩萨蛮》 BY 秦七哥 【完结】

  [复制链接]
lf79666 该用户已被删除
发表于 2005-7-23 14:43:56 | 显示全部楼层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3 23:23:43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二)

小旷没有跑出多远,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5 t# D; _! ^4 c# b2 p8 _: k) v) X
  我慌乱起来,知道小旷平时好脾气,要是恼了他,任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就扑着过去抱住小旷,流着泪说:“是哥不好,是哥不好!你不能这样啊,我也是为你好……”
) O: V# A: V3 }/ z8 X% a. _6 w  小旷再次从我怀里脱出来,身子撮成了一团,直揉着自己的心口窝子,脸也挣成了一张碎皱的布,不住地呻吟着,根本就不应我的话。* I+ T7 b' W6 B! ^
    M( N9 I  q% r7 v0 N% d
  我身不由己地跪在了小旷的面前,直紧紧抱住小旷的双腿,把自己的一张泪脸贴在小旷的档处,就这么来来回回蹭着:“小旷小旷,哥是爱你的,也不是哥存心气你……实在是我心里堵的慌的,我知道你离开我是早晚的事……与其这么受着煎熬,又怕影响你的学习,我就一直心里闷着……小旷,你知道哥心里有多难受吗?你知道吗?我难受啊!”  k8 E7 q1 `* ^
  0 E( W1 C) k6 H- @  U0 x$ a4 j) `
  小旷任我摇晃着,就是不说话,也不哭,如一截没了根的木桩一般。过了好久,泪水这才开始流出来,直哼哼冷笑着:“难受?嗬嗬……难受?就可以什么话伤人你说什么;难受?你就可以什么绝情你就做什么。如果我没有留话给你,你尽可以怪我。我说过的话才几天,你以为我是在放屁?!……你果真比我高明,也比我世故,明明知道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还尽着跟我说好听的,编织一些美丽的谎言来骗我……嗬嗬,我怎么就看不出你是个骗子呢?我傻啊……”
3 d  C# t9 f$ K( e  
" H* T: o5 {2 R* A. Q5 b  小旷越说越伤心,就用力挣开我,一头哭一头跑,全不管我在身后的一遍遍的呼唤,把我一个人无情地扔在了风中。
0 h6 L3 m7 z# |5 H8 g  
/ f  y' W' ~0 l' e' M) s; ?8 C  我跪伏在地上,只恨的自己不断地用头去撞地。心底里一遍遍地喊着:“小旷,哥错了,哥对不起你啊……”
! l. B- A5 B5 E4 h  想着小旷对我的种种的好,想着我曾经说给小旷的话,想着我和小旷将近两年来的感情经历,想着茫茫人海,冥冥之中,我们是这么的幸运地走到一起,自己却这么不懂得珍惜、把握。好好的,偏要自己折磨自己,无端让小旷受伤。
  X* i' B; L% t" D0 j$ L& x  或许,自己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可以把所有问题自己都要一肩扛了,可你让小旷的弱肩如何承受?要是将小旷小旷弄出个三长两短来,你你你……
4 o1 h6 `2 n; j$ g& e2 ]! o6 s0 o  就这么想一阵哭一阵,想想又去使头撞地,浑然不觉得自己的头已撞得鲜血直流。4 D5 V$ x% p( _0 @
  
$ d, Z5 E. a! K9 g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跪伏在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怎么的,就走过来一个人,轻轻拍了拍我,对我说道:“嘿嘿,哥们,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听听。”( [5 i; _% K! R: [
  
8 p% v$ u5 Z( T  被这轻轻的一拍,吓了我下跳!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外,在这深更半夜,居然还有孤魂野鬼在游荡。
0 b' l. p% ^$ }2 \- {  我木木地抬脸睃了那人一眼,是一个面色惨白瘦弱年轻人,眼里闪着渴望与善良。' f2 G; r6 }# |
  + v; k+ J8 O! X# r
  这时,我突然就惦起了小旷,也不与那人搭话,忙就骑了车子,飞身而去。9 \4 e( e1 t0 I. R) E
  3 k8 P7 V: H: d
  到家已是十二点多钟,小旷还没回来。我的心一下紧张起来,小旷会去哪呢?我也管不了许多,就去敲父母的门:“妈,妈,小旷回来过没有?”/ W7 M1 z& H* N5 S& `
  “好象没有。深更半夜的,你们作什么反呢?”母亲他们已睡下了,就不耐烦地说。2 D* |) R. I/ W3 \0 |$ G; W5 f# c
  听母亲这样说,这下我急了。也顾不上去洗把脸,就又骑车出去了……4 q  `* b) \0 ]7 G5 e: c' O- Y$ z
  
% v! Z% W- b4 Z! x8 s  几条主要大街很快就让我穿行了一遍,就又跑到学校里去找。教室、学生宿舍、操场、篮球场,全都不见小旷的影子。我只好又骑上车子,往郊外城墙方向找去。
( p# [& f- |/ [" y, x6 R" p  半路上,车子没油了,我就把车子推下公路,扔在庄稼地里,然后沿着公路,一路走一路喊:“小旷,小旷……”
% f* k$ E/ W& j  4 }3 w6 f0 Z8 K! ~( f2 b
  小旷当真还没有走出城墙多远。一个人躺在城墙根下的一块长石条上。
( v8 d  }* L# v* Z1 \; p+ c2 m: s  T  & ?+ A1 g& g' k+ Z* `
  我站在了小旷的身边,心疼地望着缩作一团的小旷,只一昧地流泪。- g8 D* w; R0 _# v7 W
  小旷坐了起来,直直地看向我:“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感谢你这两年多来,带给我的一切美好回忆;也感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悉心照顾。哥!我再最后再喊你一声哥!行不行?断就断吧,只能说,对你,我是问心无愧……”小旷终于泣不成声抱着自己的头痛哭起来。
9 ^# e# h' r4 D9 r& h" ]; `  
  g) U; j8 D4 R+ o$ {% }9 m3 q# c  我抱起小旷,心痛地吻着小旷的泪眼,汲吸着不断汩汩而下的泪水:“旷,不要再说了,哥受不了……是我不识好歹,渎亵了你的一腔真情,是我不识好歹啊……”
- P, a. k. J, d$ g2 C" m  
5 ?. S/ d: [: A- {/ ~# f& I  “你不就是怕我考大学走了吗?我今天也再跟你交个底。我为何要如此上心地复习?要去参加明年的高考?……我还不是为我们的将来着想,想从我们这样一个保守传统的小城市里冲出去?……我也不是小孩子,我当然知道我们自己的生存空间有多大,将来的生活压力有多大。我想冲出去,在外面一个陌生的、开放一点的城市里,我们可以放心地牵手,安静地生活,过我们自己想过的生活……你是白痴啊,你偏就不能理解我的这一番苦心?呜呜……整天的在那胡思乱想,还要用这样的狠话来伤我。你毒不毒啊你?……”3 Y/ k- j, X5 D6 j
    小旷说完这一大段字字心酸,句句感伤的话,还不能解气,就去狠咬我的肩。1 }3 Q5 t; i6 A+ r1 C$ h7 i" I
  
% {8 O2 W$ b9 d+ C+ K0 Q6 u' A  唉唉,小旷!小旷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3 23:25:55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三)

怎么说呢?人常常是这样,在他年轻的时候,少年不识愁滋味,身在福里不知福。有一点的委屈、伤感就受不了,也不管别人的感受如何?有意无意中将自己的伤悲放大,总想着把自己的感情弄的轰轰烈烈、或者凄凄惨惨凄凄,以为这就是真爱的了。殊不知,这样的结果,弄的不好,反而适得其反。! U' A5 Y. \# V2 ~. @6 ]- g7 V
  & X' y. ^/ C5 U- j* }& b* F
  经过这么一折腾,虽然心底里对小旷也更是多了一层敬佩与疼爱,也不断地给自己暗暗打气:你要努力啊!你要对得起小旷啊!
3 w! \' |4 r1 H, p  但我们都因为害怕再彼此伤着对方,就又不得不加倍地小心谨慎。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当我和小旷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竟一时找不到过去的感觉了,反而感到有些别扭和不自然。
& w" n& b8 M# |3 X8 d- A  . I4 n* D: ~8 t8 A
  有一次,小旷正在做着数学卷子,我也装模做样地在看着自己的自考书,却一点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小旷与我在一起期期艾艾的情景,憋的实在不行了,就拿书使劲地敲着桌子,高声叫着:“我爱你!小旷!我爱你!小旷你知不知道?”( a/ P; U4 n- W# M+ K& E
  小旷开始一诧,然后就笑了,说:“哥,又犯病了吧?”
0 Q5 A3 ^4 Z2 ?& b5 t0 T  我走过去就狠狠地抱住小旷,咬牙切齿地说:“哥是犯病了!小旷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怕真要疯了。”. R4 V/ W7 S' P4 O: c
  “我哪样对你?是你存心跟我呕气,还要我拿热脸蹭你冷屁股?”小旷也十分怨恨。7 U! C* T1 z0 K+ D0 M+ s
  “好好!这都过去了行不行?是哥的不是,行不行?我们还象过去一样,不要这样假清高,也不要这样假客气,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真是要崩溃了。”我搬过小旷的脸,直直地叮着小旷问。$ l5 {, t( x0 O. J
  小旷垂着眼帘说:“我又何尝想这样?同在屋檐下,同睡一张床,你猜我的心思,我猜你的心思,这有什么意思?”
5 a+ k( j; X  C$ D1 S3 a8 e% F+ Q  “好好,小旷你等着我……”
0 Y, {2 F" {  U8 c% z! i- n  $ V9 z% C. C. k8 f4 d2 p- u, J" H5 e
  见小旷如此说,我突然就起了狠心,转身冲进厨房,抄了一把菜刀过来,把一只手张开放在桌上,对小旷说:“小旷,今天哥也对你表个忠心。说吧,你要哪根手指?”6 `( t* t" O, _( `+ T
  小旷被我的疯劲吓坏了,情急之下,就一脚踢在我的裆处:“要死啦你?我要你手指头能做什么?你再这样的疯疯颠颠的,我倒真不敢对你好了……”
. r+ X3 ]6 S& X8 F- X9 W  小旷抱住我,哭了起来:“哥,我们再不呕气了,好么?”- C) E& t, W$ M* w" ^* t. @
  我吻着小旷,泪流满面:“哥再也不想跟你胡闹了,不管我们将来怎样,哥都永远爱你!爱你!”
( d' t6 z  h) f: a  
! I: U+ q0 x8 h* V  小旷的父亲很快拍板,在城南锦绣苑买下了房子,叮嘱小旷抓紧时间搬过去。6 `. E; Q  Y4 P: L3 U
  在看房子的时候,当着父亲的面,小旷说:“爸,我想让这个车间主任也搬过来陪我住,他在搞自考,也需要有一个安静的环境。再说,这么一大套房子,我住着怕。”5 Q+ L; e' L/ j" N; O
  我有点心虚,就睃了小旷一眼,然后对小旷的父亲说:“叔,别听小旷胡说。搬过来住就不必了,小旷的学习要紧。我常来看他,尽量照顾他就是啦。”
- _5 K0 I. \1 d" S% T  “哈哈,搬过来住也行啊,看你们俩人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我也高兴。搬来一起住,互相也有个照应。小旷一个人住,也确实太孤单了些。我看行!不过,有一条,千万不能误了高考,这就是我的底线。”小旷的父亲非常的开通、大度。' J+ \8 U3 Z2 v9 n& v+ j
  “知道!还是老爸好。”小旷兴奋地应道。6 J+ Q7 i( ?3 l) m7 e2 b8 P) p0 @& D
  小旷父亲又说:“眼下我们也没时间来照顾小旷。房子就不用装修了,对外也不要张狂。随便买两件家具,就搬过来吧。”
+ h' d, t* n/ w8 O# G  + S! {9 W' Z, r1 L9 M; L! [
  我没有小旷心实,敢想就敢说。换了我,可没这个胆。虽然有时办事也很固执,但往往是先斩后奏,把事情先做下来再说。小旷比我阳光、比我坦荡。# K  ^8 B/ K5 K& `
  有一段时间,小旷曾劝我和他一同参加高考,我觉得这不太现实。原因有二:第一,我没有小旷的心静,不可能再静下心,捡起课本炒剩饭;第二,我家庭条件不允许,父母都是拿死工资吃饭的人,单位效益也不算好,又赶上刚取消福利分房,家里已经拿出了一万多块钱,用来买断单位的福利房,我不想拖累父母。再有,经过这几年的高校扩招,大学是好考一些了,可高校的学费一年比一年厉害。如果再没考上一个好学校,文凭也不值钱。不要到时候又转了个圈,又回到厂里来。
- e+ u0 g. B& H1 M$ R- o3 b  
0 o' f4 }) u% [  听我这么一分析,小旷就撇撇嘴说:“那你就不想着和我一块出去上学?”
1 B8 ]. t4 H# k/ o  ]2 V  “当然想啊!可这是事实,我没法逃避。不过……”我给小旷又掏出了另外一个想法。因为仅仅是想法,我迟迟没有跟小旷讲。0 e" w+ \$ p( |0 ^
  我说:“小旷,那天我们在城墙上吵架的时候,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你说对,在这里,我们没有出路,只有冲出去。最近,我也常常在想这个问题。我是这样设想的:这两年,我就在厂里再锻炼两年,能上去的话,就为自己积累一点工作经验,等将来你在外面立住了脚,我就辞了职出去找你。然后,我们在一起干,干我们自己的事,办我们自己的公司。我想,这也可能是条路。”+ q& t* T6 Z/ M6 g& b8 A# v8 c
  “真是这么想?我的好哥哥?”小旷听了十分高兴。- M: p. g% g- q# X
  我很认真地点点头:“我是这样想的!不过,这中间的路还很长。如果不出意外,我想这不是梦想。”+ l- S4 d" ?, E# `) G% \
  “不会有什么意外!我等!”小旷显然为我的这种假想陶醉了,幸福地依在我的怀里,看着我的眼睛说。
' D" |% k3 ?4 u8 p! Z' G. M  
: a( d7 ^3 Z4 x+ N: L: }5 T  还有不到一年的复习时间,我决定在这一段时间内,好好侍候侍候小旷,让他安心上课。并且跟他约法三章。第一,再不要出去疯玩了,把心收一收,放在学习上;第二,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不能再呕气;第三,每个星期只准一次。
4 [0 d3 Q8 f0 l8 _6 `+ b& d( P  小旷听我这样说,说不屑地说:“你现在很讨厌啦。干什么都跟做报告、写总结一样。什么第一、第二、第三的,真象是当了什么官似的。”
, u% p, D) X# T2 |  “小旷,你怎么跟林妹妹似的,说话这么尖酸苛薄?夹针带棒的?就会刺我!”我不服气地说。7 [# e8 b, _9 p* C0 {% p# @
  “好好,我不说你了。那我问你,什么是一个星期只准一次?我不懂耶。”小旷又开始装起傻来。
' A$ C' j. ~/ |  
" ?6 a% x5 r  z. C1 g7 a' \! R  我真是被小旷迷死了,就扯了小旷的耳朵,大声地说:“好!你装糊涂是不是?我来告诉你,一个星期只准掏一次耳朵!做爱一次!懂不懂?”小旷就红了脸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那我不管,反正今天不能算。”
- a+ M8 W, C) o( y6 J- W/ C4 ?* y  
; r2 ]1 R1 e( c* J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5-7-24 19: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棒的文章,超喜欢的,楼主继续贴后面的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5 06:14:37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四)

  
  G: f: p; h, v7 A4 a; {2 W  我和小旷在收拾房子的时候,小旷坚持就铺一张双人大床,收拾一间屋子,说这样省心,打扫屋子都轻松些。
" F- O, W# h0 o. f+ X  
) X. [2 Q4 `& D+ A7 v  我则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就劝小旷说:“我们还是理智些吧,现在你父母他们在城里已经买下了房子,总归要常来视察,也得给他们铺张床吧?我们这样,收拾两间房,铺两张床,支两张书桌,晚上我们看书的时候,各人在各人的房间。当然,晚上睡觉我们还是一床。我要是不抱着你睡,怕是睡不着呢……铺的那个床就算是给人看的吧,做做样子。也是给你爸妈他们预留。”
2 ]/ ?" O5 E3 l' `6 n, I: l  5 K( M9 B$ {- {# d% w& A1 I
  小旷到底还是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又讽刺我说:“你做人怎么能想的这样周到,你累不累?在我们自己的空间里,爱也爱的这样偷偷摸摸,夹着尾巴做人,没劲透了。”, \* F* B$ Q3 `6 o, ~* I" g; D
  * W' U% a$ ?( l) y
  听小旷如此说,就忍不住地伤感道:“小旷,你也不必这样讽刺我,你也知道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只所以夹起尾巴做人,也是出于保护我们自己。我们的爱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不堪一击,拿不到阳光下。生活毕竟除了爱,还有些别的。这里有我们的父母、兄弟姐妹,有同事,有同学,我们可以不管不顾,可他们还要活人呢。”7 U* X: v; J0 U# ^  m8 Z. ]3 Z. S
  这是我不经意间,第一次和小旷说出了这么一个沉重的话题。说出来以后,我很后悔。为什么要在我们最快乐的时候说这些呢?
5 ?2 {; C) G8 F' A- J  
9 p2 A5 r  m5 j5 i& r  小旷闻听此言,就低了头,少顷,狠狠道:“我们有什么罪?又不伤害别人,也不妨害他人。活该我们就见不得阳光,活得这么低三下四?我真恨不能去做了变性手术,换做个女儿身算了,也可以与你堂堂正正地做了夫妻。”! _, m# G8 X3 y2 |  D
  
( e# f6 L# d5 P9 A$ U  怕小旷会随了情绪难过下去,赶忙岔开话题:“哈哈,小旷,你果真变性做了女人,说不定我还不喜欢呢。我还是喜欢你的男儿身,你还是做男人好看。”
# E, W* l7 {  C( \8 Z# F' a  “我也没说我喜欢做女人呀,还不是你讨厌说出这么个话题来。”小旷回道。
  Z4 d! G+ \' J+ i  我拥住小旷,对小旷轻轻耳语:“所以说,为了我们的将来,这回高考,你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k* L5 z5 f: j) l
  小旷就吻着我,说:“嗯嗯,我知道!”- Z: v4 O0 j7 ^+ \1 q; E
  ; C% r* D4 W  r' c6 b, R
  其实,不用我多说,小旷经过进厂上班的煎熬,再回到学校上课后,非常知道珍惜这次的学习机会。与一般的复读生相比,他多了一份经历,学习起来,就显得相当轻松而理性,方法也很得当。第一次班里摸底考试的时候,还是班里的倒数第几名,后来就直线上升,直至现在在班里二十几名。这才不到三个月。7 U. }7 F+ K. I7 V( ]. S
  3 S# z) z& m. s* Z+ j( j6 r
  我看在眼里,喜在心底,对小旷更是百依百顺。家里所有的活,我都不让小旷插手,买菜、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我统统包了下来。
  a2 [1 s, O( F" L/ M  我非常愿意为小旷做这些事。看着他穿着我洗干净的衣服出门,看他很香地吃我烧的菜饭,看着他夹着我给他整理的书本去上学,我都喜欢。很幸福,也很为自己感动。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爱一个人,就会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为他改变着自己一切可以改变的东西,还这样的快乐?* S. S0 Z1 V  G6 W6 _" U8 O3 M
  
9 `( F" U) ?' y3 J  G" ]  其实,我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还是习惯性地穿回去,让老妈洗。  y! e. h! Q& A, B
  一次在家,看着母亲弄了一大堆的衣物,心有不忍,就有心要帮着。却被母亲呵诉道:“去!要你洗什么衣服?你洗不干净。忙你的事去吧。”3 G& r. V" _' N8 v  V: p. y0 ]& l
  我只好缩了回来。等母亲洗完以后,见她直累的抬不起腰来。我很不好意思,就给母亲泡了杯水,给母亲端过去:“妈,累坏了吧?”# I" V- e+ L; l- ~! g  D
  母亲从没见我如些细心过,竟是十分的惊讶:“哟!儿子长大了!不累不累,有儿子的这一杯水,给我儿子做什么我都不累!”
" ^, q4 ^* `3 S- j4 s( F  啊啊,这就是母爱!
9 [9 N- T+ B: F; K  " d$ |& X! @8 X! l/ o; q" N
  小时候,看到年轻的母亲喂自己的孩子,用嘴碎了,用口喂了,感到很不可思意。还有,自己孩子的尿片、屎片,父母却一点也不嫌脏,搓了揉了洗了,晒干了还要拿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闻……
5 |- B) W/ _# v) @) Y  
7 i! k( K2 l- Q# ]6 D/ O  爱是什么?真爱是什么?或许,爱到无私,就不问索取,只想着给予了。爱到深处,恐怕连自己都没有了。7 M4 S  O" S" e+ J8 a" B! b
  5 }$ Q! C' _1 q0 S  l0 ?
  当时,想到自己为小旷做的一切,真的是心甘情愿,再累也不觉得,再脏也不觉得。
8 _# j  S5 d# d, k# c# Q5 ?  小旷的内裤、臭袜子,我一点也不嫌脏。有时还要拿过来嗅一嗅,洗的时候竟然很幸福。有时自己也想,我这人是不是很猥琐、下贱、变态、心理晦暗?: r6 z1 ]. K4 k, F; P
  好象也不对!因为我也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别人很私人的东西,象口杯、毛巾、剔须刀之类的,总是嫌别人很脏。虽然也乐于助人,也只是帮别人干别人自己干不了的、不会干的事。如果是他自己能干的事,却要让我来帮他做,连门都没有。
6 ?  B3 {( k( @* m7 L( K  
: u! p  ]0 Q; N/ J  还有一个事实是:多年以后,我结婚了。在生活中,我又碰到过一个GAY。就是那晚我和小旷吵架以后,在城墙下碰上的那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因为对小旷的无尽思念,我就把他当成了小旷,以为他可以填补我失去小旷后的寂寞。然而,我们却性格不合,趣味也不相投,一点也谈不来一块。到了一起,连一些简单的客套话都没有,就剩下脱衣解扣寻刺激了。完事以后,竟是比寂寞还寂寞,特别的失落。有时候,还嫌人家脏,也自己嫌恶自己。好多次,还没做完,就跑去卫生间里呕吐……+ l; o7 B( ~" V) T% c2 x5 ?
  
; g7 Q: F2 Z6 z  e$ o  我和小旷的衣服都是互相换着穿。有时,看着他的一双臭鞋子摆在那儿,竟是感到很温暖,气味也温馨,就忍不住地穿了,觉得是穿着幸福了。到厂里上班,有同龄的帅哥问我:“鞋子不借,哪买的?”
* h& C5 N/ K0 N+ \# C  V" M  我会很幸福地告诉他:“小旷的。”
& t0 A) }; Y0 o" ^6 E$ D' d  8 _) C* x  [/ I  L1 Q6 Z% [* e. S& z
  其实,我和小旷的所有真情爱意,我都愿意拿出来示人。爱是没有罪过的。# y, p+ z& q, u% d& }1 o
  只除了那一张爱床!
* c& F) q  z; p& j% R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5 10:58:30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五)

快到年终的时候,市里搞的十大杰出青年评选结果终于出来了。我榜上有名,排在第八。0 O+ u" y3 ^8 M7 s/ C
  这可能是我的所有的人生经历中,第一次获得最高的一个个人荣誉了。并且后天就要在市政府礼堂举行颁奖典礼。
/ D  W3 g3 a+ `9 {* T  得到可靠消息以后,我当然是欣喜若狂,第一时间告诉了小旷,让他晚上回来吃饭,我烧好吃的等他。
6 c3 |& N' O1 w4 e  - @3 k8 @+ T0 J0 P2 k# v) i
  小旷下午早早的放学回来。: s9 w( l2 H$ o5 {% ]% Z
  在屋里转了一圈不见我人影,只听《后街男孩》的音乐开的山响。就高声喊:“小四!咦?人哪去了?”
" o0 J2 A$ h& O7 @. h2 X  听见卫生间有动静,才发现我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快乐地洗着衣服,就好奇地问:“你不是说要烧好吃的给我吃吗?现在怎么还有时间洗衣服?”) {4 {) ?* n1 `0 i
  6 Y& G! T& a3 y
  见小旷回来,我快乐地欠了身子,甩着水手,把脸凑过去:“来来,小旷,亲一个亲一个。”) A1 V. J- T% T4 T
  小旷笑说:“刚才从街上买臭干子吃了。嘴臭着呢。你不嫌?”
3 u: j. Y. |& T) ^0 K8 H  “不嫌不嫌。小旷臭的都是香的。”见了小旷,我什么肉麻的话都说的出来。0 _8 ^" i8 U( E
  小旷快活地笑了,说:“切!我放屁也是香的?恶心人呢。”这样说着,就努嘴碰了碰我的唇。
2 T; `' z2 G; d" e4 w4 ^2 \* C2 h' G  
: Y( v0 }, x# k  我狠狠地咬了咬小旷的嘴,说:“不知道多喜欢你,天天就想着如何巴结讨好你。”5 E; W4 e5 o+ G; c0 C& u, T. |
  小旷撇着嘴,不屑道:“巴结我干嘛?就会哄我。菜买好了没有?没买我陪你买菜去!哥是杰出青年呢,让我也沾沾你的光。”
: J2 v' k% n5 x. A+ `% k; X  我很认真的说:“其实,我还真的要感谢你!若不是你给我的材料写的好,我哪评得上。”
7 W6 S* N/ q$ V, A2 q6 }  小旷非常得意:”那是!若以后升官发财,别忘了是我给你做的嫁衣!”! J' [  [6 M, s  u& G5 X
    d1 M( e" B( J0 f  N" r; Y  L$ H3 ~
  我告诉小旷说:“今晚不用做饭,我妈让我们回去吃。还有我大哥,我姐他们,都回去了。说是要聚一聚,给我庆贺庆贺,就等我们回去了。”“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难得看到他们。”3 I- V: n4 d2 w
  我重又在洗衣盆边蹲了下来,说:“不急的,我先把衣服洗了。你先去看会书。我没衣服穿了,去参加颁奖典礼总要穿的整洁一点吧?衬衫我就穿你的那件雅戈尔吧。”
& I6 A" g/ h! B( b6 @; D1 p( O  “别这么穷酸了,代表我们全市的工人形象呢!明天我陪你出去买几件,钱我来出!”小旷把我从卫生间里扯了出来。: A" ?+ C! `- q8 _! L
  我放下了没有洗好的衣服,问小旷:“那我就奢侈一回?”% O5 Q- ^9 I6 D( W! g) e
  “那当然,你不想想,十大杰出青年,除了你这个普通工人外,其它的都是青年企业家,致富能手,科技带头人,青年警官,基层干部什么的。你难道还准备穿着工作服,头戴安全帽去上台领奖啊?搞的那么寒碜,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小旷振振有词地说。& ]( l, I1 y0 S' P3 n2 t
  低头想想也是,就说:“行,咱就听小旷的!”1 ^1 ]1 }! {2 W4 `) Y
  
/ h4 O6 Y- y- J9 O  我在家老小,排行老四。上面有一个哥,两个姐。我和小旷相处久了,小旷嘴也甜,家人从来不把他看外,我父母也把他当成了自己孩子一样。有时候,小旷来我们家,我母亲就说:“哟,我家小五好长时间没来了。”
) Y! ]9 N0 R& `& n6 b3 U8 s# C  " W; Z. `6 \# N+ T+ N
  当一家人热热闹闹围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我母亲突然就说:“我们家老四,这回弄了个十大杰出青年回来,听说还要上电视呢。对我们家来说,可是件大事。今儿我可告诉你们几个,今天这饭不能白吃,你们得给我放放血,凑钱给老四置办一身行头,让他好好风光一回……说不定呀,将来我的儿媳妇都好找些。”6 E4 E" a7 M! M& j' |
  听母亲这样说,我十分不好意思,就说:“也不算个事,我有衣服呢。改天我去理个发,修个面。咱的资本就是年轻,又特上镜,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 B; x! V; r% r9 [  我二姐夫接口说:“老四也不要不好意思。妈说的对,去领奖的时候是得收拾派场些,说不定真能给我们骗回个弟媳来……我来给老四买鞋子,买一个带牌牌的。”2 h' x' @( Z0 C6 n
  听二姐夫表态了,大嫂和大姐夫也赶紧纷纷发话,说应该的应该的,我们一定给老弟捧场。, p# t! B$ {  G
  母亲见大家表现不错,就又说:“你们也不宽裕,不宰你们。你们三个做哥哥姐姐的,每人出一百,我出二百,凑五百块,让他自个去买。孬好是他自己选的。”
0 `9 B4 V7 ~6 t! \  小旷也跟着凑热闹说:“算我一份。”
7 s8 L) O7 b, l' W& n+ e  母亲就笑说:“小旷就免了,你还是个穷学生呢。”
* l: f) U" I- ]+ {  
  |4 ]) P9 B; @8 z  吃过晚饭以后,我哥吵着要打麻将,正合大家的心思。就赶紧地收拾了一桌的残羹冷炙,杯盘碗碟。“哗啦啦”将麻将倒了上来。- K# t' ]# ^/ F. V7 }9 J: Z
  我提议说:“今天不准女士上,稍微比平时刺激点,大些!”" ]; A3 h" u% d$ b1 t# ^
  众哥哥齐声支持,连说好好,难得哥几个聚的这样齐。
7 X, G& U6 P1 K0 z  我让小旷帮我先拿牌,自己先去卫生间清清仓、撤泡尿。其实,是想让小旷过过牌瘾。想不到小旷的手气太臭,连连输了好多。
7 `* x) H! F9 o/ P  小旷就硬把我拉回座位上:“你来你来,今天吃臭干子太多,连手也臭了。”这样说着,就拉了个凳子坐一边观战。
7 @1 q/ [' L% P1 Z" O: S/ Y* T! s  
9 M6 X2 i% S2 @5 E& v& R& X' A  打了一将牌快结束的时候,我又输了不少的钱。在一旁看牌的二姐就玩笑地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我弟弟要交桃花运了。”' L1 [, h  `3 N6 {1 C7 O1 V$ I! j& t
  我不知如何应答,就一个劲地“嘿嘿”笑。
& p! M8 s  R# u; U  小旷困了,不住地在一旁打瞌睡。3 ~6 S% k( o/ |3 o1 X  z4 ?: ~
  我见了不忍,就高声喊来母亲:“妈,帮我换换手。我的手气太背了。我送小旷回去,他明天还有课呢。”
1 R8 y+ Z2 u4 x/ R  我大哥在我和小旷出门的时候,交待说:“不能一去不回头呀!跟老母亲来牌没劲。”0 A: f' N  c9 R: `, D  l
  我母亲就很不快地敲了敲我哥的头,说:“老娘活该就给你们当奴隶?就不能让我也过过牌瘾?阎王少不了小鬼的钱。怕我赖账是吧,就看你们的本事了……”6 M7 T7 C# z1 D+ v+ q- U
  / o: ~( I- X. e4 r' b0 G
  路上,小旷把头贴在我的后背上,对我说:“其实我不困,装的。我看你输的不少,整晚上的牌势也不对,就想让你出来吹吹风。转转气。”  b: R2 j+ V% ^0 M( [: W
  我不禁笑道:“呵呵,你小子心眼不少啊。”
  n% e% t. i# F6 e# P, S  小旷表白说:“对人家我可没有这个心眼,就是对哥上心呢。”; u5 ^5 ]1 @) F
  少顷,又问:“还回去么?”  Y) d/ i' g8 e; R: z' u
  “你说呢?”0 _0 U7 j5 @6 T9 V: Y9 d( U* _
  “别回去了。这酒喝的我好热,我想崩溃崩溃。”小旷低低地贴在我的耳边,不好意思地说。* S1 r. P$ v- s; T9 ~8 R4 x0 O# n
  我很假正经地说:“今天可没到星期五呢。”
+ P$ ^7 _, `( Q, Z  小旷用头在我背上砸了一下:“少来这套,装什么圣人?”$ j. L! v0 `- m' @, X2 f. l
  
% `4 p* H# x, v0 |& R  第二天,小旷也没去上课,非要陪我去逛街,帮我参谋买衣服。因为不想耽误小旷时间,就劝小旷还是去学校上课吧。' H2 \  l: W3 b0 J2 j
  小旷执意要陪我,说:“哪就在乎这一天半天的?天天不过是做习题,炒剩饭,一晚上也就赶上来了。”! _. Z# V2 j  D3 c- f
  我当然巴不得小旷陪着我,就放了胆子说:“好好,小旷,索性就当今天是星期天吧。我们去理发、洗澡、逛街。”7 U' I* m" J: S! d% V2 {
  小旷高兴地说:“这才对头。”1 c. |: W4 L! H! |8 {
  我喜不自禁地跟小旷说:“今天我们彻底来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过去从来没到美发厅修过面,今天我们来个全套。洗、吹、剪、烫,再加上修面、面膜。我请客!”3 c& Q. H6 w5 z' ^3 [& s5 T
  小旷笑说:“有人埋单,何乐不为?索性就开个荤!”% ^- i% l8 O) o4 @, m5 S- K
  
5 ?3 G- M7 D3 ?0 b/ E' q5 j  d6 n  也是赶的不巧,偏偏今天的发廊生意都特别好。找了好几家我们平常去的铺子,居然都是客满,还有排队的。没办法,寻来找去的,最后,我和小旷就在一个叫“十分剪点”的美发厅里等了。8 x! |( _7 E8 O$ f3 x1 J
  大厅里的发型师多为帅哥,洗头的、修面的、染发的,多为靓妹。他们一律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好象是一种招牌。
- n0 \+ m' w. h6 K4 p/ O. U  ) R9 p# Y* z: b4 V8 n7 _6 P9 f
  我闲着没事,就盯了看人家是怎么做活的。, W2 e4 g% [5 h4 z- J
  见一小妹正专心致至的为一顾客修面。持一把刀,细细地在脸上游来荡去,还不时地用手在顾客的脸上揉来抹去,感觉着哪儿胡茬有没有刮净。: }0 i; B/ S5 l6 \
  见此,就没了兴致,回头跟小旷耳语道:“小旷,我真不想把你的脸,送给这些小姑娘们揉来揉去的。你还是第一次修面呢,脸上的汗毛还是童子须。就这样给她们糟践了,我看着难过。”
6 b2 v  I( U3 k$ m* ~" x5 [& \  “你的醋劲还真不小呢。”小旷打趣地说:“我原本也没打算修面的,是你要我来全套的。”
/ F8 S: @6 v: @: F8 m6 D( u8 _' g8 a6 t  
0 C: Y2 e- E* Y& W0 Q  看着顾客躺在那儿,任小姑娘摆布、搓揉,就想:要是小旷躺在我怀里,一张好看的脸任我摆弄,细揉,何等的幸福、曼妙。; N  ^2 n: h  C1 ]
  想着想着就激动起来,转身对小旷说:“小旷,我们不如自己去买一套理发工具,自己摆弄摆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也省得让人家把自己的脸给摸了。占了我们的便宜不说,还要掏钱给人家,你看我们亏不亏?”3 Y% E% K( g+ q$ y2 J
  小旷听了,竟是十分赞同:“好好,我看这理发也没有什么花头,无非是心细一点。在厂里上班的时候,连各样的刀具都磨的象样,割脸上的几根小毛毛,应该不是多难的事。”
, y: U' L" h1 `- F1 [8 I  “那好,咱们走!”) Y) i# y! m) w6 `7 u
  
6 }. \' Q% f: g4 T#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6 05:58:37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六)

很快,我和小旷就买回来了理发工具:两把剪刀、一个手动推子、一只电吹风,还有一把修面专用刀。+ \$ R' A$ l5 b
  小旷把这些工具拿在手里把玩,觉得很有趣。特别是剃头推子,还不知道用哪两个手指动作。就一会儿食指,一会儿中指,再一会儿无名指,来来回回的换着使,没要多大会,也就适应了,就说:“哥,我先给你来,挺好玩的。”
& l; h$ G8 M; Z+ q& s( G# z  
7 d* g: S. U6 L7 a6 q) _  我就洗了头,找一件脏的衬衫披在脖子上,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对小旷说:“先稍微剃一点点,等手熟一点,再慢慢修。”; b$ t1 @6 g% [. q3 a' c. t; U! @
  小旷按住我的头,说:“知道知道。”就“咔喳咔喳”地用推子轻轻推了起来。还真象那么回事。
  s" L0 J1 N1 m6 g7 F- J/ ?  因为小旷推子还不是那么熟,不免就夹了我的头发,扯的我头发生疼,就夸张地大叫:“小旷,你也慢点。哥平时没对你起过什么歹心吧?不要拿我的头发撤气啊!”# `! k+ W* L( U2 k8 ^' z- O% S1 P& C
  小旷就拿梳子敲我的头,说:“乖,不要乱动。剃头不哭才是好孩子。”! h. O5 R# ?& V3 A$ U/ O: R
  3 C  y% n% y# C8 z% V7 J
  我说:“其实做个发型师也不错,谁的头都敢搬,谁的脸都能摸。你越是摸的细,人家还越高兴,以为你对他很负责任。”
; t( o) m2 ]0 @' x6 z1 ^  小旷就插话说:“那我们将来就去开一个美发厅吧,两个大帅哥一块做生意,生意肯定火。”6 a) q) M4 C+ R" I5 d% U1 ?: z
  “好呀,我当发型师,你给我打下手。我天天去摸帅哥的脸,把你急死、醋死。”我玩笑道。2 \! Z7 o4 f7 V% u& b& f2 N
  “呸!你这人真好色,整天就想着去摸人脸。我才不希罕呢,说不定那人很脏,有皮肤病、性病什么的,把你也给带上了呢。占人便宜是要吃大亏的。”小旷对我的言论十分不屑。1 V- U& i3 E6 U6 m; M  ^
  
, a. c2 u' L4 ]+ |  M, S0 v. \  轮到我给小旷修面的时候,我就让小旷躺到床上去,把头悬在床沿上。然后就用热毛巾捂着焐了一会,又给脸上涂了肥皂沫。然后,才细细地拿刀,在小旷的脸上轻轻游走起来。
3 X( M% D  z7 U4 I, x( w  小旷感觉不错,说:“哥,蛮专业的啊。“4 B+ K0 b! z6 {) p+ C
  “那是!无师自通。优秀的人放在哪里不是优秀?”我又贫了起来,还一边拿手使劲地搓揉着小旷的脸,心里充满了无限快感,就大声地说:“爽啊,真爽!”9 w3 W4 {. _7 n  K
  小旷突然躲开我的刀,咯咯笑了起来:“你这哪是给人外长面?分明是讨人便宜,大肆猥亵,搞性骚扰。”
9 d/ L$ _) \" U! W1 s8 C8 q; z! ?$ b  8 U, a3 X" t+ c
  第二天,我和小旷早早地起来梳洗打扮,准备去参加政府礼堂的颁奖典礼。
7 y& U" z, G/ d# \+ i5 C6 y  小旷在卫生间里刷牙的时候,无意中抬眼看了我的脸,惊呼道:“哥,你的脸怎么了……”
& x4 C1 w5 W% Q5 A( g  “怎么了?没什么感觉呀。”听小旷这么一咋唬,忙就对了镜子看。原来是昨天修面的时候,由于小旷手不熟,在我的脸上留下了道道血痕。昨天倒没看出来,大概睡了一夜,皮下受损的地方就结了血痂。象猫爪抓过的一样。
8 v$ V3 a; D" c' S" r% e4 e' v& x  我并不在意,就说:“没事没事。”
! V1 K3 k5 a( b4 f  小旷却很灰心:“唉,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却给你破像了。都怨我!”
; R: D6 I/ w7 h, }" s  我安慰小旷说:“不碍的,脸上有点痕,还酷点呢。要不然成小白了。”我拍拍小旷的脸说:“来来,给哥亲一个。”
1 z  \& H" L5 G  2 D+ V' W, L3 c' ~9 I) e1 l
  昨天小旷给我剃头的时候,因为怕弄坏了,影响今天的形象。也就是略略修了一下,也还得体。早上,小旷就拿摩丝尽着给我喷。
5 D5 l) @6 M: j1 P/ q  按照家里人的意思,我应该穿西服,我却不习惯,说西装等我三十岁以后再穿吧。$ N( }3 m8 h- g# K
  在小旷的指点下,我上身穿了件领子、袖口和里子,都有些绵羊毛状的半长浅色休闲装,里面是小旷的天蓝色的衬衫,打了领带。下边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新买的底子很厚的大头皮鞋。5 U% L3 z5 l1 o$ o! `5 F4 U
  这样穿上以后,小旷就远远地打量着我,然后跑过来,又把我的外衣扣子给解了,然后又远了看,对我说:“嗯嗯,就这样,极好!又潇洒又飘逸!”又叮嘱我,休闲装的扣子一定不要扣,就敞着。7 U! v8 w1 _4 s, P  ~
  临出门的时候,小旷又折回去,翻出一条方格的小围巾,给我披在外衣里面,说:“这样,效果更好!”
" Y/ E7 t+ X2 V# @( w# B  $ V" M* ?1 n& q; p' l3 `
  我和小旷打车到政府礼堂的时候,我们厂里一个副总,正与团委吴书记一起,在礼堂外面候着我。见我过来,就赶紧地向我招手,责怪我为什么不去厂里,也好一道乘车来?说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还不见你的人影子,害的我们正着急呢。$ O8 [# u5 K- T+ f6 \
  我和副总、吴书记握了手,说:“在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代表的是公司形象,不能给咱厂脸上抹黑呀。”2 |5 j$ ^  l1 g. Z+ x- N
  副总就说:“对对,应该搞的精神些。”又说:“你怎么不穿套西服来,那才显的庄重。”( o0 A/ N1 M1 h* a' D6 g/ ?
  “你们也没给我买啊,我哪有?”我调侃地说。% |. R4 ^* b9 ]1 r8 h% x0 m: X  V% ~
  吴书记忙说:“是呀,时间太仓促了,其实,给你添置一套衣服也不为过。不过,今天你收拾的也不错,挺精神的。走吧,我们进去……”
* |2 x  b5 q6 Z- P  4 A9 z+ X- E# m. L. s' s
  进了礼堂,就远远地看见我们厂里来了一大帮的青年代表。见我走过去,不知是谁带的头,大家竟鼓起掌来,弄的大会堂里的其它人都向我们这边看。! f! W$ ?9 }- {2 m7 a
  我涨红了脸,赶紧示意大家不用,拉着小旷随便找了个座位一头坐了下来。3 Z# J: E3 o$ Z3 g6 s
  同事纷纷跟我打招呼。
% ?  A% `3 ~" a; S' w2 i, u  “今天咋弄的这么帅,象个新郎官呢”
8 {: a, \1 O! r# c, O" L5 r2 `  “小旷也带病出来给你的老同学捧场啊!”
5 C% B+ f4 c5 ^. Q+ Y0 N* c/ T' h) l  “回去请客,可不能忘了我”
( \* l; q7 p* T: U  h- O$ D  “这回捞了个十大杰出青年,回去你这个车间副主任的副字,就该拿掉了,也应该扶正了。”
- W, H9 n" O/ r4 O# w  ……
9 g* j! J/ s& m; P( d0 @  # k" I# p3 T5 s
  有人细心,就搬过我的脸,问:“咦,你的脸怎么啦?怎么挨猫了?”
3 i, a; \3 L& L( k( @7 c0 l  我故做诡秘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结婚了。今天出来,老婆看我太帅了,怕我招惹了其它的女孩子,就给我花了脸。”% ?! J& b4 Y( O9 S$ m& y- A
  “唬鬼呢!”4 q  H% E, e9 A# [% k1 q1 c
  我“嘿嘿嘿“地笑着,回头去看小旷的时候,却见小旷装着什么也没听见,继续与同事们打着招呼。3 e$ |3 H7 f, o# \0 I4 K
  因为好久没见到小旷了,大家就很夸张大呼小叫地与小旷打招呼。& V$ H( g) }" ]$ i; Q
  ( k- C! L$ G* i5 ?
  更没想到的是,我二姐夫拍我马屁,找来一个搞摄像的朋友。这时候也过来给我忙着摄像。害的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极不自然。心里却美美的不行。6 X: t" }0 R( v! N4 L" X
  
8 \7 p7 |6 P+ s/ l# b( N  典礼快要开始的时候,主持人把我邀到了最前排就坐。然后,又跟我交待,等回上台领奖的时候怎么怎么走,注意些什么问题等等。4 m9 m: I1 X$ R: v2 r8 Y
  ! Y9 m- y( r# u/ L" o" `  o
  颁奖正式开始。+ W( M3 X. M. j( r. A# L
  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我坐在其它的几位杰出青年的中间,心里紧张的要命,脸也憋的通红,眼睛就直直地望着主席台上。先是大会主持人、团市委书记简单讲了话。然后是市长,然后是宣传部长,然后是人大主任……在这长长的首长讲话报告中,我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y& f+ r: ?" U6 O( S
  7 W: s# N, y8 v$ z
  接下来颁奖开始,我是第八个登上主席台领奖的。
2 j2 O3 O$ V8 r  由于我们厂来的会议代表多,人多势众,台下竟是暴风雨一样的掌声。电视台的摄像,广播电台的记者,报社摄影、我们厂工会的干事、我二姐夫,还有他找来的朋友,一下子蜂涌了六七摄影、摄像的,对着我狂追不舍。
6 r5 P' A" x! a) F$ y8 E. T$ b  当我从市长手里接过荣誉证书,从人大主任手里领过红包后,我强忍着激动,转过身来,向台下会议代表致敬,并挥起了手中的证书。
) p6 `7 @2 K4 @+ Z( }  台下我们厂里的那帮哥们姐们,更是欢声雷动,居然还能听到他们有人顿脚的声音。
) b6 W7 K2 P4 y" y  ( O/ }1 e/ E* ~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们厂里事先准备了鲜花,临时指定小旷上台来给我献花,这令全会场颇感意外,引起了场上会议主持人短时间的尴尬。因为当时会议并没有为获奖人员准备鲜花。$ i3 U; @$ K* \' g( r. ]& V) x1 C
  也就是一瞬,市长就站了起来,带头鼓起掌来。于是,场下就又再次掌声一片……# D( e: l+ K. F+ r
  
/ R. f% h% D6 ]6 s$ I/ Y  这次颁奖典礼,让我出足了风头。电视台在市新闻联播节目里,给我的镜头也多。虽然当天并没有代表杰出青年发言,但在电视台的新闻里,给我提了两句。后来,地方报纸还给做了专访。
  o% B$ M% b; v$ r; k5 \; y$ ?; o0 |+ f  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风光的一次了。就是数年后,在我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象这回容光焕发。. n. m9 @  n/ `! \) ]. s: t
  有的,只是无奈与伤感。
1 }& P) M* A/ ~5 d0 }6 u7 C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kevin9 该用户已被删除
发表于 2005-7-26 21:31:07 | 显示全部楼层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7 08:07:03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七)

事后,我和小旷都严重后悔我们没在献花的时候,热烈拥抱一下。
$ R) |6 L2 k6 D2 O: t  没有人不崇尚友谊。我们完全可以把友情展现给公众,把真爱留我们自己。这样,也可以给我们留下一张珍贵的合影,来见证我们所有的感情经历。我和小旷有很多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们的那一天、那一刻,让我们在回放自己的老电影时,充满了无限的幸福感。- q3 s% d% D' s) t3 U  V1 j
  + H3 \' O7 a! x0 ?- j) _
  接下来的好长时间,上旷去上他的课,我却为请客的事忙的焦头烂耳。" |; q/ [- l6 g7 s+ R% H
  从领完奖回来以后,公司专门下发了一个“关于开展向十大杰出青年某某同志学习的决定”和“关于给予十大杰出青年某某同志表彰奖励的决定”这样两份文件。公司给了1000块,厂里给了2000块,加上市里给的1000块钱,这样合起来,我一共拿了四千块钱。8 G9 F" c8 |3 s
  
* X; x& \: u# Y0 P# @  都是公开吆喝着给的,想藏都藏不了,不请客肯定说不过去。就分了档次,厂级领导一桌,中层干部两桌,车间班组长以上的同事又摆了两桌,这还不包括平时零零碎碎请的老同学、好朋友。四千块钱差不多就这样吃干喝光,我还得夹了尾巴,陪了笑脸,给人装孙子。" ?+ U  _' [* Q# |! e
  
/ R. t. _+ E; B  从一开始的激动、兴奋、自负,到后来的沮丧、负担、恐惧。我对所有的人说: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都是领导的栽培,同志们的帮助,各位前辈的捧场,谢谢谢谢再谢谢!
( O2 G4 A; F- x5 [4 l1 Z8 x  然后就喝喝喝,吃吃吃:不贪污、不受贿、自己请客有啥罪;屁股一动,表示尊重;屁股一抬,喝了重来;客人喝酒不喝醉,要不主人多惭愧;酒逢知己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万水千山总是情,我少喝一杯行行?……
; j6 m9 k# E4 C# r5 }7 r4 z$ O  0 _5 l" r2 ^  N9 O; }$ p1 W
  车间主任见我为请客,把奖金都赔了进去,就说:“车间也没多少钱,也不可能公开了给你补贴。要不这样,我们车间这两桌,你出去弄点发来,我让小会计给你充掉。”) H# l( b  f6 b2 Z) Y
  我很感激,就说:“算了算了,反正这钱也是意外之财,我也不心疼。不吃干打尽,别人也不会放过我……有老主任理解我,我也就知足了,谢谢啊!”
5 w8 A2 q) y2 |( q! y  - x4 I1 Q- h# |3 u* t8 X8 D
  请人喝酒吃饭的时候,我没让小旷陪我。一是因为小旷的时间紧,学习负担重;再一个小旷是从厂里请病假出来的,也不好抛头露面。要是小旷能在我身边的话,也能帮我挡一挡酒。
: n5 I' u; ~3 T6 Z! l  可怜我连着几场大醉,害的回去以后,不是跟小旷胡闹,就是吐的一塌糊涂,还得小旷侍候。第二天醒来,有时知道当天晚上的情景,有时不知道。
7 V* S! `3 H+ p5 q  ' L1 G8 l+ j/ _
  心里觉得惭愧,就对小旷说:“小旷,对不起!哥我又害你一宿没睡好吧?等这两天顶过去,哥再也不喝了!”
% p0 t* P; W( v% d5 @& J* e; u; `  小旷就说:“没事没事,也该让我服侍服侍了。不过,酒伤人呢。看你晚上难受的样子,我真是害怕。”+ m2 N) K) P, f5 B
  “我醉后是啥样的?”我也好奇。" x2 e& v9 y9 s6 N: o" I# m
  “你呀,就差没睡地打滚放獭了。开始的时候,也就是躺在床上呻吟,后来忍不住就跑去卫生间里去吐。吐又吐不出来,就在那捶自己的胸口,哭着喊着,要让我来给你抠出来。等帮你抠出来了,你就搂着麻桶舍不得走。吐一会,胡言乱语地说一会,然后再吐,直到吐的全是水,把黄胆都给吐出来了……”( G6 s7 S2 d( \$ E
  我很不好意思,就说:“辛苦你了。难得也你不嫌我脏。”
' D+ t, x" @4 w0 e3 `  “我怎么不嫌?弄得满屋子的酒臭味,我恨不能戴了防毒面具。连你自己都嫌呢。”小旷接着奚落,说:“自己边吐,还一边用手扇着,说好难闻好难闻,恶心死了……”
0 |8 p! a1 Q% A. g' k% O  “那我该没什么干什么很龌龊的事吧?”我心虚。
' _# Q% q' q6 u; H  小旷就笑说:“你简直就是一个獭皮狗!前天你喝酒回来,是唱着小曲进门的。进门见我在作作业,就伸了臭嘴来亲我,抱着我浑说一通,说将来我们一定得自己开一家公司,让我给你当小蜜。你看你这人就是不道。头两天还说我是你老婆,现在居然要让我给你当小蜜了……”
/ p+ W, f) ]; D8 i1 b  听小旷如此说,就涨红了脸,憨皮厚脸地说:“当小蜜有什么不好,你是老婆、情人、小蜜、兄弟一肩挑,万千宠爱集一身,不好么?”; _. n; {6 Q! C6 a
  小旷就冷笑着:“哼哼,那我可就等着那一天了。这可是你说过的话!我给你记下了!”
) u( I' Q5 Y/ d) y. Y  
( t2 E8 k0 |% \  这样说完,小旷又继续揭着我的丑:“还有呢,我刚把你哄去床上躺下来,不大一会,你竟然光着身子跑过来,抱着我说要跟我作爱……我也知道你是醉了说疯话,也不跟你计较。就让你等我一会,你不愿意,就哭。抱着我号淘大哭,还咬人。你说,你这哪是做爱,分明是在找人泄欲呢……我要是有个摄像机,非给你拍下来,让你看看你喝醉酒后的样子。”" w1 K; v. E* D% m
  “别说了别说了,吾羞!吾羞!”我抱紧了小旷,在他耳边低低地说:“我原本就是一个丑陋的人,心里虚,就把自己整天装扮的人模狗样。在你面前,我想放纵一回,现现自己的原形,不行么?”  b& @. o, s, L, a
  
/ j) N3 \  R' R0 a% p. n9 [  我知道,这酒是不能再喝了。所以在后来的两个酒场,我都是先拿出几粒不知道是维生素ABCD什么的,谎称自己胃不好,带病坚持上战场。居然得到了大家的啧啧称赞,说我这人够意思。3 p7 p. D& o6 M& d: ?  ?& w
  其实,我是不想再给小旷添麻烦,也不愿再把自己丑的一面抖给小旷看。
. s1 ^2 G6 e3 h8 F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5-7-28 08:33:17 | 显示全部楼层

菩萨蛮(十八)

 这年,陆陆续续的,手机开始进入寻常百姓家。虽然,自己很想买个手机,也烧包烧包。却因经济条件所限,始终没敢行动。再说,自己也不是一个张狂的人。
& U) E- V& q3 V6 ~/ _) q! {  小旷有手机,是他爸给他的。小旷一直说要把他的手机给我用,我都推脱了。厂里也没几个人用手机的,既使有,也大多舍不得开机。
8 p3 F2 d. ^. O2 |1 V  a7 s  既不生意也无买卖,无非是别在腰里图好看,多是用来找感觉。找一种说不清是做秀还是优秀的感觉。9 v" H% m' y3 m
  记得当初,常有朋友央我:等会我去饭店吃饭,记着多给我打几个骚扰电话!别让人小瞧了咱。
7 \" Y0 b. E/ m0 R/ [* H  呵呵,有部手机就能不让人小瞧?
+ O+ s) o& o9 R9 a) ^% d3 x. B  
# |+ _. C/ D% r0 o  年终的时候,厂里七拚八凑,甚至还找银行贷了款,才免强给大家发了点年终奖。
! |7 `# U, f9 b" g; ?9 H  我想,也该置个手机了。不想超前,也不想最后。至少,陪小旷一块出去玩的时候,也不显的寒酸。索性就弄个新款带翻盖的,送给小旷,我用他的旧的。) ]3 k2 o! j9 W2 H
  ! [. `9 S, ]6 u9 H6 `
  这样想了,就对小旷说:“小旷,下午陪哥去买个手机去。挑个你喜欢的,买回来咱换换使。”0 i: [6 ^) c0 N
  小旷就不解:“为什么要跟我换着使?”
: p! P# _* L: K5 F5 O3 g5 |  “厂里的环境太差,我现在还没脱产。在厂里整天弄的象个灰猴样,别把新手机给糟踏了。”怕小旷不接受,我就这样找理由,不过也是实情。又说:“快过年了,哥也没的东西送你,也算是哥对你的一片心意。”" C% A! o" d0 B1 _, l8 \2 A
  小旷高兴地跑过亲了我一下,说:“行!咱就换换使。我也不要你的,先尝个鲜,然后再给你。有哥的这份心,比给什么都强。”
# q0 w8 r! \0 Z% D3 A- a  v$ b  
1 j3 R- |1 N( ]1 O3 |  t  眼见春节就到了,学校已放假。
% u- N! U0 t& Y" p6 x0 C  小旷的父母也打了几次电话来催小旷回家过年。小旷磨磨矶矶不肯走,一直拖着。
: E; y) O6 f6 M- _0 e& `) F! a  我知道,小旷是想让我跟他一块去他家过年。
8 g* V4 O/ q3 R& _  ; ^: M9 z+ o" D9 e9 i- m3 v
  厂里按排了春节值班。抓阄的时候,偏偏手臭,抓了个大年三十的班。本来答应小旷去他家过年的事,终于泡了汤。
2 \9 |1 j  O2 k0 j( d; \! N* K- I  没办法了,就给小旷说:“彻底没戏了!这两天你赶紧回去吧。年初二我一准去你家,去给叔、婶拜年。今天都腊月二十七了,你老不回去,家里还不知你咋回事呢。”
+ n; p/ r+ y$ Y+ q8 Y  小旷有些不舍,就说:“那你年初二一定要来啊。我在家,哪都不去,就等你!记着,一天要给我发二十条信息,少一条都不行!”
: K" ~1 ?$ @/ D  “多一条也不行吗?”我笑问。
- t0 n2 g, i0 j0 t. `9 ^2 O  “多多益善!”  ~$ d$ N  E9 f& a' x
  
% t4 n# e% a# l  因为天太冷,小旷也给家里办了点年货,我就没有骑摩托车送小旷。
6 N) s" X% Z. r  \  把小旷送上车后,我先把车票钱给了售票员。小旷见了,竟又从售票员的手里夺回来,隔了窗子扔给我:“不要你买!过年,你花钱的地方多。”
% ^2 s" C: j6 @  唉唉,小旷,至于吗?也就十块钱!' \4 Z" ?1 ~) z1 Z" F9 M$ t
  
3 Z# S$ V: T' a2 ]  春节的到来,外面上学、工作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回来了。他们回来,顶顶要紧的大事就是要会见老同学,找老同学喝酒、打牌。# @: m% ^6 p0 V- M, \/ M, V3 z/ N
  因为久不见面,见着了也就黏上了。先还是一个两个呆在一快聊天,接着就一传十,十成团。男男女女,几天都散不开。就连我年三十这天去厂值班,小伟和另外的两个同学赵磊、韩宝玉,还跟了我去厂里陪我打扑克。
7 ^; @. L7 K5 Q( Y5 B" f' H  
* ^8 W' x1 x9 R, b% K2 D  大家是成人,我和小伟在高中的那点恩怨早就不值一提。每年放寒暑假,小伟我们都有接触,相处的也十分要好。他有什么心思,总是找我来谈。
; `) u# H- ]4 a( a9 S: u3 R( ~8 I8 v  今年春节回来,就缠着我要帮他过过眼,看看他的女朋友和他配不配。说过两天他女朋友就来他们家,到时候一定要过去。
% p8 R  `, b' x7 C' ]# ?; ~' w7 g  ; K  Z  E* B- Q+ c" Q
  小旷每天都给我发很多的短信,有时是一两句摘来的歌词,有时是三言两句诗词,有时就干脆问:“哥,干吗呢?”“哥,想我么?”……) U: [7 V" c' k
  有时,夜里睡不着觉,小旷也起来给我发信。我也乐得将手机带进被窝里,放在我的枕头旁。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温馨和快乐!: ]' D" O: [- Z3 n9 m" _
  
  g0 s/ W0 O1 G) Z  大年三十的早上,小伟他们陪我去厂里值班,见我的桌子台板下压着一张和小旷的合影。就很嫉妒,纷纷说:“你这人喜新厌旧!我们这么多同班同学,你连一个位置都不给我们,却给小旷。你们什么关系?搞的这样如漆似胶的?”. g* }, ^6 A& A# D: ]% J8 ]
  9 U6 K/ b$ V7 d& c
  小伟对小旷比较熟,就帮我解释说:“他们现在又是同事,又是同学,天天耗在一起,当然比我人们亲了。”
! g" E% n( L0 \+ }4 x  偏这时,小旷又连着给我发了好几个短信,就忍不住地去看。8 f( @9 h* o# \
  不想被小伟一把抢了过去,说:“我看看是谁发的,这么热乎。”
: n8 }' R% A: w# D" @1 b* J- ^  我急的就去往回抢,却被赵磊和韩宝玉紧紧按住。
" X; T; s3 f0 ?& o2 U  X( ]  小伟就大声地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过去不懂,以为是无病呻吟。临到自己头上,才解其中滋味!哥,我想你!’……呵呵,真酸!快让我流口水了。”( k9 y% c9 e& z$ }* ?
  小伟仍要往下翻,我拚命地夺了回来。涨红了脸说:“你们有窥视癖啊,专门打探人家的隐私。”
% x' o/ {& W1 I: J6 }5 [7 x$ |  “哈哈,这有什么可瞎燥的。要是我,还巴不得拿出来跟大家分享呢……”
& P1 `) W3 @5 |& L. x1 S2 n" ?+ `  : x, [+ `4 C6 D' A
  年初一的晚上,小伟和赵磊、韩宝玉他们在我家打了一宿的麻将。天都大亮了,他们还舍不得下牌桌。! C4 _5 B$ ^. n
  记着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二了,心里惦着小旷,就开始装瞌睡。说不来了不来了。再来的话,非死在麻将桌子上了。& e6 q/ k/ |+ \! T: L9 E: d
  
8 t" \! J! ~- g5 O6 h$ S  小伟也说:“算了算了,不来了。今天晚上我还要请客呢,大家一个都不能少。”
& y+ s9 Q+ [1 ]) A$ T9 P( u/ P  待送走这一拔兄弟,头昏沉沉的,就想睡一会再去到小旷家去。% X- ^3 b9 M2 a& p1 i# r
  
+ G6 T; @* b# S: L, C; j' N1 `  G3 L  因为过年,往乡下的车子不好坐,计划骑车去。就给小旷发了短消息,告诉他我下午去,大概晚上可以到他家吃饭。7 _0 C6 o) k4 j$ s
  / f4 T' g6 |5 @" l
  躺在床上觉还没睡醒,又来两个女同学:李红梅、夏静。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慌里慌张地简单收拾了,准备赶紧地打发了她们,好去小旷家。& g, ~* j4 g( L7 ^8 d' M
  我母亲却很开心,陪着两个女同学问长问短的。一会支我去拿水果,一会支我给她们倒水,并一定坚持要留她们晚上在家里吃饭。
/ M# ?- T# m0 K5 m  我皱着眉头,直向母亲使眼色,说晚上还要去小伟家去喝酒。" i  c; ?0 w4 v: c4 `7 n  m( N; g
  夏静就对我母亲说:“不麻烦了,阿姨。我们晚上都要去小伟家吃饭呢。小伟的女朋友来了,让我们先在这边集合,然后一道去小伟家。”0 [( E( n. W5 D
  我忙推脱:“晚上我就不去小伟家了,我还有点事。”
! g  A( [2 M- A5 A  李红梅快嘴道:“那不行,非去不可。难得今天聚的这样齐,一个都不能少!”9 ^. ]# s# W) Z3 G
  母亲也附合着两个丫头,撺掇说:“对对,机会难得。我儿子今晚没事,你们就都去吧。改天阿姨再留你们。”6 A- M' \* E, B. Y2 y% s; L
  
# g1 E$ ^  `+ z8 d. m; N9 n. A& Y1 Q% K  大家都还没有手机,我也不好意思拿出来臭显摆。就匆匆给小旷发了个短信。说我今天不能去了,明天再联系。就关了手机,准备改天向小旷陪罪。心说:这帮老同学也是得罪不起。小旷我们知心,总是什么话都可以说。& W7 c" ^' O; i4 G- A& [
  遂就收了心,与帅哥美眉们疯了起来。! h% `3 Y' {  \
  0 {, j7 U4 d9 f
  在小伟家,我们喝了酒吃了饭,大伙就聚在一起唱卡拉OK,学春节晚会里面的小品段子。那一年,最流行的歌是任齐贤的《心太软》、那英的《一笑而过》等。5 A0 H/ S; [" }. l1 R: y" ]
  大概在晚上快到十点钟的时候,我们正疯得起劲,满屋子"嘎嘎"的疯闹声.李红梅和夏静向空中抛着瓜子,我就和赵磊、小伟张了嘴,满处跳跃着去接,忙的不亦乐乎。. ~* O9 W: h) C/ s
  $ ?% q& s) i/ B. t/ o* T
  兀地,小伟就过来用脚踢踢我,示意我向外面看。
2 k1 V: N" C0 N! w5 Y; o1 M9 y  r, k  这一看,直把我吓的半死,只见小旷站在门口,胸口一起一伏的,只死死地盯牢我……
$ c2 L% e' I+ e! s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9-16 23:17 , Processed in 0.019745 second(s), 5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