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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郑的相遇让我心生恐惧,虽然我和李嘉铭之间的特殊关系并不为人所知,我们两人也比较低调,并不和所谓圈子里的人有来往,但是俗话说“做贼心虚”,平日里就多了几分敏感。再见到小郑提到的那两个我的同事的时候,感觉分外别扭,好象他们朝我微笑都深含特殊的意味,而当他们的目光投向我的时候,我会感到他们的目光有穿透力,直探我心中最深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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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j* C5 u8 `& V9 M$ B- B 每当我想起小郑八卦的那些名人,我全身就会生出丝丝凉意。这些人在小郑们的传言中,已经被扒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任人咀嚼,连最有的尊严都丧失殆尽。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该会是个什么样子,我还怎么有脸面对我周围的人。我会想象得到,一旦小郑知道了我就是枫林的话,那他会多么神采飞扬地向别人炫耀他和我的同床经历,我更难以想象,如果圈子里哪个大胆的愣头青恶作剧般地把电话打进直播间,把我那点不可告人的隐私直播出去,我将如何面对。想到这些,我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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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4 E" H" z" f7 E1 i 在那之后,我没有再找李嘉铭,也没有再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他给我来过两次电话,没说什么特别的,只是很随意地问候一下,闲聊几句。实际上我心里清清楚楚,他想见我,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我装做不知道,漫不经心地跟他东扯西聊,丝毫没有表露出约他见面的意思。他最后放下电话的时候,肯定很失望,这点我能通过他低沉的语气和低落的情绪感觉出来。放下电话,我心里总有些许的不安和难受,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心肠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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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l k0 _' h 那之后不久,我报名参加了托福考试,开始集中精力备考。我开始减少在电台的工作量,直至最后全部脱离,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准备考试。这期间,我和李嘉铭没有再联系过,电台的节目我也很少去听。考试结束后,又被单位派到北京参加一个有关部委举办的培训班,在北京呆了差不多四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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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回到春江的时候,我和李嘉铭大概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联系过了,我也没有他的任何音讯。回春江后不久的一个星期天,我特意打开收音机想听听久违了的商业台的节目。当我把收音机调到商业台的波段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波里传了出来,是李嘉铭!这个声音并不完美,但却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这声音一下子勾起了我的以往时光的记忆,我才发现,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还是挺温馨挺美好的。我觉得我从心底里还是喜欢李嘉铭的,他曾经给了我快乐,给了我柔情,而我却是有些对不起他的。, K& \, u- V& t$ L( C3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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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用心地听着他的节目。他的主持更加老道了,现场控制能力更强了,已经算是一个很成熟的主持人了。我听着他的声音,回想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激动,不禁怀念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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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g! L6 K; g: w 他的节目就要结束了,他正在和听众道再见,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在报名字的时候报的称号是“节目主持人”而不是“业余节目主持人”。这点只有我们台里的内部人知道其中的差别。“节目主持人”一定是专职的,是台里的正式员工,而“业余节目主持人”则一定是外聘的,人事关系不在台里。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台里正要从业余主持人当中调入几个做专业主持人,台里的首选人员中有我一个,但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时,我没同意,这是因为一则我在机关工作还算不错,二则我那时一门心思想出国,并没打算把主持人当成自己终身的职业。如果李嘉铭现在的身份是正式的主持人的话,那他一定已经调进台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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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给他打个电话。我把电话打进导播间,导播说他节目做完了已经回办公室了,并告诉了我他的办公室的电话。我把电话打进了他的办公室,接电话的正好是他。一般情况下在星期天除了当天做节目的人员外,办公室里不会有其他人。
8 ]+ h; ]6 i; c# }3 w+ k “嘉铭吗 ?是我。”他一接电话说了声喂,我就知道是他。3 ` Q" w8 D: r, V; |! c
“枫林 ? 你还好吗 ?好久没见到你了。”他一下子听出来是我,声音听起来很激动。1 m% F) D) d9 }! T- k7 q
“我挺好的,前一阵在北京培训,刚刚回来,是挺久没见到你了。你是不是调到台里了?”我问他。
% q2 g4 L4 Q: k( @' p) F9 w “是的,时间不长,就几个月的时间,我们那批调进了四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他说,显然很满足于这个工作变动,我早就知道他不想做老师了。
5 c& X# o9 Y' h; e7 ?5 R/ I “那要恭喜你呀。我刚才听你的节目就猜到了,真为你高兴。”我说,接着意味深长地问了他一句:“你现在还好吗 ?”" W0 M2 J; o" C$ w
他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象是在考虑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最后他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告诉我说:“我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