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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痛录-我的苦难的性爱史》 BY jarcaranda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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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15 21:10: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之所以些这篇文章,一是为了纪念我远逝的青春,追忆那些似水年华;二是我一直有这样的冲动,想把自己的若干经历和体验表达出来,使之不再沉郁心中,而特别是在我在我的男友们的身边丧失了激情和冲动的时候,这种想法尤其强烈;三是在这个社区看到了众多网友们的情感故事,我有了更多的伤感和失落。3 d# `' j$ Z5 ^7 ]
  
- C3 U7 M' @: X6 |7 I- [5 M   我是在搜索一篇网友的文章时,发现这个论坛的,尽管它已经存在很久并且人气鼎沸。在网络世界中,我往往愿意作一名旁观者而非参与者。我的ID也是昨天才注册的,注册的目的就是为了发表这篇文章。当然当文章结束的时候,这个ID也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我或者不再出现,或者以别的ID再现。; f0 y,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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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在未来的文章中,讲述一个男人的真实的性爱史。与别的网友的情感故事不同,这个文章的基调是灰色的,而这种灰色恰好反映的这个社会的现实,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文章叫作苦难的性爱史。实际上,在同志的世界中我得到的酸楚和磨难要比得到的快乐多得多。我希望这篇文章会是一篇相对深刻的作品,这是因为同志间的爱情和性在社会的环境中是脆弱的和孤独的。在文章中所有人物的姓名将是假的,涉及到的地名我也会用模糊的方式表达,但是其中的故事是真实的。这篇文章会是一个中篇的长度。我将采用连载的方式来完成。3 s! ^5 i2 l6 q3 d# s4 `1 Z
  
) z& r0 F% @- b( V9 x, t* o/ B   作为一名天生的和纯粹的同志,我的故事应该具有代表性,尽管其中的一些事件曲折离奇,有些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现实生活中它还是发生了。我是GAY,这似乎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它是决定命运的,我的一生的命运,我的人生道路,都深深地受到了这个身份的影响。如果我不是GAY,哪怕是个双性恋,我的人生之路可能会是完全不同,当然,是好是坏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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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 C/ o5 o* H) u- o' }- Y3 W   早先我曾经想把我所经历过的若干故事写出来,但是现在我想尽可能地放在这篇东西里面。写完之后,我也不会再写了。在文章中,我会做到坦率和真实。也许有些网友看到了会不悦,如果这样,先向你道歉,并请你放弃。6 @4 g+ S% k5 t0 K
  
" M2 L/ B4 M5 R. k! D: G! m! |   我很羡慕这个论坛的很多同志朋友们所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美好的爱情故事,对于我,我始终觉得在我的青春岁月没有这样的爱情故事是一个缺憾。我觉得我似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爱情。正因为这个原因在经过考虑之后我把文章的题目从“我的苦难的情史”改成了“我的苦难的性爱史”。如果没有网络,我是不会述说这样的故事的。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的故事,我的那些前男友们也只是知道些细小的片段。只有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中,我们才能展现出赤裸裸的自我,而回过头来,我们又生活在一个戏剧舞台上。4 M9 f4 H+ W1 p' b1 z5 z) x+ ^! K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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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我的青春岁月早已不在,然而过去的事情依然清晰在目。我有着良好的记忆力,我的回忆将从我的幼儿时代开始,它将包括如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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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w  ]3 J0 h( k: L/ t0 ^  性的启蒙--我的幼儿和小学时代3 j6 c4 Q2 K% i) \, W
  青春期的苦涩--我的中学时代
- V3 H& f% L0 a# Z. [- b; j6 H  灾难般的打击--我的大学时代: m1 C0 n# @* K. c
  接触到新世界--走入社会5 \; K# F! _" ~3 M' i
  网络时代的生活--性爱快餐时代
# [0 X, {0 i2 C8 g# p, E  其它
: s1 @% n# Y; Q# ~" l/ [0 U  --我的若干男友们
; R: D) R0 A" g8 Q: G% [: d  --外源性的GAY,(这是指对方并不知晓我的同志身份)
* w8 r! G4 a; M; q$ y  --我所接触到的各个国家的GAY
* z9 l  m3 U# f3 L9 f+ h5 W8 D  --我所的游历经历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1:0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从来不怀疑我是一个真正的同性爱者,但是我怎么就是同性爱者,我实在是得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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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X- D% ]& B+ E' A! c: D   我认为我是天生的,这是因为不论我在发育前和发育后,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女人。在幼年时期和童年时期,我的性取向是模糊的,但是我一直对性本身充满了好奇。在青春期后,那种对男人的强烈的性冲动使我毫无疑义地确认自己是一个同性爱者,即便当时我还没有真正的同性性行为。同许多人不同,在这件事情上,我是理论高于实践的,也就是说我对自己的身份从来都有着清醒的认识。在国内,我是最早知道“同性爱”这个词汇的,也是最早从《环球》杂志上知道艾滋病的--当时的翻译是“爱之病”。这同我的早熟和广泛的阅读有很大的关系。
/ v9 f' o7 i# [4 X! [  
3 S; Z1 p/ C8 k5 J5 U- F6 M; S5 r6 C; r   当然在我的幼年和童年发生过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对我的性取向产生了多大的影响。但是有一点,对性的过多好奇和关注,以及童年伙伴之间的性游戏使人早熟。而早熟的孩子更容易成为一个同性爱者。但是我回忆我的过去,我似乎觉得我从一开始就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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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1 Q# i3 |: T7 n& T   我有着北方人的健壮身材,相貌阳刚,胡须浓重,举止豪爽。从相貌上无人能识别我是个GAY。我从小淘气顽劣,机灵鬼怪,也不是从女孩堆里混出来的柔弱男孩。但是在这个躯体中,充满着对男人的渴望和爱慕。如果不是天生的,没有半点理由可以解释清楚。4 l7 T3 N* Z7 `- Q3 ^
  
1 J6 Y4 ?4 I% \5 @4 a, l5 U  W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从一开始就命中注定!& M4 q' m4 D% i) k  v- x' K" s- ^
  
! V9 {) Q+ m. M3 r( q7 U- h( R   我出生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在我出生的时候,令人恐怖的全国大饥荒已经结束。生活开始好转。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经历了文革、改革开放、和当代社会。3 w: b3 v% _8 y% y1 B5 H' f" _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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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在一个优裕而幸福的家庭,在60-70年代那个最艰苦的时期也没有吃过苦,过着比别的孩子优裕得多的生活。我的父亲是一位从抗日年代就参加了革命的军队干部,我的母亲在军队的附属机构工作。我父亲很晚才结婚,结婚之后两地分居,多年之后才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我。他们把我视作掌上明珠。尽管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他们的严格的管束和教导曾经遭到了我的强烈抵抗,尽管他们同当时的其他人一样,生活艰苦朴素,勤俭节约,但是他们在我身上并不吝啬。可以说我从小就没有过过苦日子。
: r8 H9 {4 ]" D) u/ q$ \& h  # L+ e3 _. f9 J- T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大城市,从一岁开始,我母亲随了军。从此我在部队的大院里长大,所以我身上也有着军人的秉性和气质。我的父亲当时在南方的一个都市服役,在那里我度过了我的幼年时期。几年后我父亲又调往南方的另外一个省会城市,在那里我度过了我的小学时期。之后我们全家随我父亲专业到了北方一个城市,在那里,我的父母工作到离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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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U& e, S' J! O   我的家庭和《激情燃烧的岁月》中的石光荣的家庭很相似。我的父亲的性格跟石光荣一模一样。我的母亲也象片中的褚琴一样有着闹不完的矛盾,而到了老年又相亲相爱,形影不离。好笑的是,当电视剧播出头几集的时候,我们家的亲戚朋友就不断地打电话给我父母让他们观看这部电视剧,并说石光荣的家庭跟我们家太象了。只不过石光荣有三个孩,而我们家只有一个。这个倒也不是我父母那时候就先知先觉,拥护计划生育,而是我下面的弟弟妹妹都没有那个好命,全都早夭了。2 E8 C7 Y' ]5 ~: X' ~2 d
  2 T& w' C; Y, O% c+ L
   部队的生活与当时地方上的生活是有很大差别的,当时部队里面还是自成一体,相当封闭的。基本上与外界隔绝。我在上小学之前,在部队的幼儿园里长托,一个星期只有一天回家和父母团聚。幼儿园实行军事化管理,阿姨们管理我们这些小朋友差不多跟管理战士一样。张元导演的电影《看上去很美》里描述的生活就跟我的幼儿园生活一样。从姜文导演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也能看到我过去生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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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6: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 从 小 是 个 人 见 人 爱 的 孩 子 , 在 结 婚 多 年 之 后 才 生 下 我 的 母 亲 给 了 我 异 乎 寻 常 的 爱 , 这 也 使 得 我 在 哪 个 艰 苦 和 苦 闷 的 年 代 是 如 此 出 众 。 我 们 家 现 在 还 保 留 着 我 小 时 候 的 照 片 , 那 些 照 片 上 的 我 是 如 此 的 乖 巧 可 爱 , 穿 着 又 是 如 此 地 时 髦 和 洋 气 , 让 人 觉 得 丝 毫 不 输 给 当 今 父 母 的 乖 宝 宝 们 。 当 我 大 些 的 时 候 看 到 照 片 上 的 幼 儿 时 代 的 我 的 时 候 我 也 会 情 不 自 禁 地 喜 欢 上 照 片 上 的 我 自 己 。 那 时 候 的 我 , 真 正 是 千 万 宠 爱 在 一 身 , 并 找 人 嫉 妒 。 当 然 我 当 时 不 可 能 知 道 这 些 , 但 是 当 我 成 年 以 后 , 和 我 们 一 起 生 活 过 的 表 哥 们 提 起 当 时 我 在 家 中 的 特 别 待 遇 的 时 候 , 口 气 里 面 仍 然 有 种 酸 酸 的 味 道 。 ( \* \- i' m4 t
   
" u# S2 x0 E8 _5 B       跟 其 他 孩 子 相 比 , 我 出 气 地 淘 气 , 而 且 小 的 时 候 精 力 特 别 旺 盛 , 觉 特 别 地 少 , 常 常 夜 间 彻 夜 啼 哭 。 不 仅 苦 坏 了 我 的 母 亲 , 害 得 她 白 天 无 法 正 常 工 作 , 而 且 在 邻 居 中 出 了 大 名 , 被 称 为 “ 神 孩 子 ” 。 邻 居 们 见 到 我 的 母 亲 问 到 我 时 , 不 是 问 奶 够 不 够 , 胖 不 胖 之 类 的 话 , 而 是 一 概 问 “ 你 的 孩 子 晚 上 还 哭 不 哭 呀 ? ”   但 是 这 并 不 妨 碍 我 成 为 大 家 的 宠 儿 。 / q1 H& C: W/ H8 i) j" ]9 j
  
. M( Z( @8 ~8 P' x. ^; W   那 个 时 候 , 我 的 父 母 两 地 分 居 , 我 的 母 亲 一 个 人 带 我 , 而 她 还 要 坚 持 上 班 , 无 奈 之 下 , 她 给 我 找 了 保 姆 照 看 我 。 保 姆 是 我 们 家 前 楼 的 老 王 太 太 。 尽 管 我 母 亲 当 时 付 给 了 她 超 乎 寻 常 的 工 资 , ( 因 为 别 的 保 姆 因 为 我 太 淘 气 而 又 太 娇 宠 而 不 愿 意 带 我 ) , 但 是 她 能 带 我 完 全 是 出 对 我 的 喜 爱 。 她 带 了 我 不 到 一 年 的 时 间 , 但 是 产 生 了 胜 似 孙 子 的 感 情 。 以 至 于 在 我 的 母 亲 离 开 那 座 北 方 城 市 将 我 带 到  南 方 我 父 亲 的 身 边 的 时 候 , 她 是 那 样 的 悲 凄 和 不 舍 , 因 为 那 时 的 我 已 经 成 为 了 她 的 精 神 寄 托 。 后 来 听 说 在 我 们 走 了 以 后 , 她 还 经 常 地 念 起 我 , 并 向 还 在 那 个 城 市 生 活 的 我 的 亲 戚 们 打 听 我 的 情 况 。 后 来 她 去 世 了 , 听 我 的 亲 戚 讲 , 她 老 年 的 时 候 还 能 想 起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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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是 老 王 太 太 带 我 , 但 是 实 际 上 是 他 们 家 所 有 的 成 员 带 我 。 我 是 他 们 家 里的 宠 儿 。 其 他 家 庭 成 员 回 家 后 , 就 抱 我 , 亲 我 , 逗 我 玩 。 那 那 时 候 他 们 经 常 做 的 游 戏 是 让 我 做 梦 娶 媳 妇 。 他 们 抱 着 我 , 然 后 指 着 墙 上 的 招 贴 画 男 女 人 物 问 : “ 飞 飞 , 看 上 面 这 些 人 , 你 想 娶 哪 个 作 你 的 媳 妇 呀 ? ” , 每 当 此 时 , 我 会 毫 不 犹 豫 地 指 向 画 中 的 英 姿 飒 爽 的 女 拖 拉 机 手 , 引 得 大 家 哄 堂 大 笑 。 那 个 时 候 , 我 还 不 满 一 周 岁 。 后 来 我 经 常 想 , 那 个 时 候 虽 然 不 谙 世 事 , 但 是 大 人 们 已 经 开 始 无 意 识 地 培 养 孩 子 的 性 别 认 同 。 他 们 开 始 潜 意 识 地 对 孩 子 们 施 加 影 响 , 使 他 们 开 始 知 道 在 这 个 世 界 上 男 女 相 爱 , 婚 配 嫁 娶 是 天 经 地 义 的 事 情 。 很 可 惜 , 这 种 教 育 最 终 没 有 起 作 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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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4 U* \- B& Q5 b    在 我 刚 刚 满 一 岁 的 时 候 , 我 的 母 亲 带 着 我 前 往 南 方 的 一 个 大 都 市 , 跟 我 父 亲 团 圆 。 在 结 束 了 多 年 的 两 地 分 居 生 活 之 后 , 他 们 终 于 在 一 起 生 活 了 。 我 的 父 亲 , 这 位 感 情 坚 强 , 性 格 粗 犷 的 职 业 军 人 , 也 终 于 盼 来 了 他 朝 思 夜 想 的 宝 贝 儿 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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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从 北 到 南 的 旅 途 过 程 中 , 还 有 一 件 有 趣 的 事 情 。 在 我 们 乘 坐 的 列 车 上 , 当 时 还 有 一 个 越 南 共 产 党 的 访 问 团 。 那 些 越 南 人 见 到 我 是 如 此 喜 欢 , 以 至 于 他 们 向 我 母 亲 提 出 把 我 借 过 去 玩 。 虽 然 我 母 亲 有 些 不 放 心 , 但 是 考 虑 到 越 南 人 和 我 们 是 同 志 加 兄 弟 的 关 系 , 也 就 答 应 了 。 这 样 , 两 天 的 旅 程 是 我 跟 越 南 人 一 起 度 过 的 。 我 从 小 不 畏 生 , 是 个 人 来 疯 , 想 必 也 给 我 们 的 越 南 同 志 们 带 来 了 许 多 快 乐 和 开 心 , 小 小 年 纪 也 给 中 越 人 民 的 友 谊 作 出 了 微 薄 的 贡 献 。 那 个 时 候 , 中   越   关   系   非 常 紧 密 , 而 交 恶 则 是 多 年 之 后 的 事 情 了 。 3 c3 \' N. {; x4 n
  
" _+ p2 u4 i' g" a+ s$ a* E+ y   南方的这个大都市,(我这里把它叫都城),是我人生的第一个重要的驿站。我的记忆也是从这里开始的。我父亲服役的部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机构,保密性很强,几乎与外界隔绝。整个营区戒备森严,进出管理严格。营区设在离都市几十公里的远郊,人口相对稀疏,周围是田园和旷野,有点象是世外桃源。即便是在文革初期武斗最猖狂的时候,这里因为偏远和严密的防卫,也没有受到任何冲击。我们的宿舍的房前屋后,是寂静的田野和低矮的山丘,既有趣又安全。对于一个调皮淘气的男孩子来说,没有哪里比这个天然的游乐公园更适合我玩耍了。在这里,我度过了我无忧无虑,幸福快乐的幼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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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6:1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新生活就从这里开始了。在都城,我生活了6年,一直到7岁。我的父亲在这个机构的医院当领导。我们家住的宿舍离医院很近,我稍微大些的时候便把医院当成了自己的家。医院的叔叔阿姨们没有一个不认识我的,都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开心果。我还经常跑到医院的病房里,找在里面住院或者修养的战士玩。9 ?2 m  @5 j  D" O: A$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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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仍然记得跟我最亲密的一个战士。说实在话,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但是在我的心中,仍然有着他模糊的身影。他当时也就是20岁左右,清癯消瘦,沉默寡言,性格非常内向,现在想想,当时他也就是个青涩的大男孩。在我的记忆中他的病情似乎并不严重,因为他可以自由活动,身体看上去也无大恙。因此,他成为了我最好的玩伴。那段时间,我天天找他,缠着他,粘着他。他肯定也非常喜欢我这个小机灵鬼。天天领着我到处转。我记得,我们驻地前后的池塘田野,山丘坡地,到处都留下了他和我的身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记得他的手非常巧,他随便在田野中找到什么草、叶什么的,都能编出像模像样的东西,什么小花篮,什么小动物什么的。我经常拿着这些小东西,兴高采烈地跑回家给我的爸爸妈妈看,告诉他们是那个住院的小叔叔给我做的,然后宝贝一样地珍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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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记忆没有结尾,我已经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在我的生活中消失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是哪里人,在哪个部队服役。因为我当时太小了。但是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坐在一起,他依偎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灵巧地给我做着各种玩具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奇怪的是,后来我所喜欢的男人的类型竟然跟他有着许许多多的类似。在我做过的许多春梦中,跟我亲昵的男人的影子也彷佛就是他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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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然是大人眼中的活宝。他们逗我、耍我,拿我寻开心。与性器官有关的话题会在无意识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我太小了,大人们根本没有把我当回事。他们会教导我哪里是小鸡鸡,哪里是屁股,哪里是肛门,然后他们再快速地说出这些词汇,让我迅速地用手指出来。或者他们用手指着这些部位,让我说出他们的名字,他们则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大笑。事隔多年,我仍然记得我刚开始的时候把肛门发音成“宫门”,这可成为了大人们的笑柄。每当他们见到我的时候,都笑着问我:“飞飞,你的宫门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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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3 S- }  B9 s  j3 W+ i; t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来,我开始关注起大人们教我的这些部位。在撒尿的时候,我会注意尿是怎么从小鸡鸡里面流出来的。大便的时候,我会在想这些粑粑为什么要从肛门里面出来。我想知道肛门是什么样子,我努力地底下头去看,但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肛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客观地说,那个时候,我对这些部位的关注更多地是对自己的好奇,就象天真的孩子们对世界上的所有的事物都有强烈的好奇心一样,而绝无任何性欲和色情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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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四岁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深刻的烙印的事情,使得我永不能忘怀。这件事情当时对我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直到我性成熟了之后,我才慢慢地对它有了深刻的认识。+ }/ X3 v3 A" u# A$ T7 O
  
3 p" [; f! c$ E0 C5 X- O2 l   那个时候部队的营区都是公共厕所,厕所一般都离宿舍比较远,就如同现在街上的公共厕所一样。那时候的厕所非常简陋,每个蹲位都是用砖头砌起来的半人高的墙分割开的,蹲位下面是一条连通的水道,从第一个蹲位直通到最后一个蹲位,放水冲洗的时候也就从头到尾一起冲洗了。人蹲上去的时候,是侧着身的,与两边的墙平行。从一个蹲位,可以看到其它蹲位的情况。
" {! @' r1 O" [) n  
$ J; g: y  M) ?; R5 m8 G, V   我从小比较独立,能到处跑之后上厕所都是自己解决。那一次,我象往常一样去厕所大解。走进厕所之后看见一名当兵的站在里面。我认识他,他是我们家后几栋营房里面的教导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当时算是战士还是军官),我经常到他们营房里玩,所以认识他,不过他从来没有主动逗我。) n' _  Y#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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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厕所里面了,就他自己一个人。我觉得有点奇怪,因为他既没有蹲在蹲位上,也没有站在小便池上小便,而是站在厕所的过道里。我当时憋得挺急的,也没多想就找个蹲位蹲下了。我想不到的是,不大一会,他朝我这边走来。把他的生殖器露在外面,正对着我,还没等我知道怎么回事,一股浓稠的白白的液体就向我强劲地喷射过来,喷在我的衣服上和裸露的屁股上。我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再看看我的屁股,一条浓稠的液体正在坠坠下流。我当时傻了,什么也不敢说,就蹲在那里,最后连看他也不敢。沉寂了一小会,我连忙提上裤子飞奔出厕所,把他留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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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跑回家里告诉了我妈,我当时告诉我妈说教导队有个叔叔往我身上弄了好多鼻涕一样的东西,然后给我妈看了衣服上的痕迹。我妈狂怒,跑到教导队的营房那里连骂带损,搞得人人皆知。她做这些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发那么大的火。妈妈最后有没有报告他的领导,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们领导不可能不知道。最后妈妈把我领回家,把所有的衣服脱下来,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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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战士显然受到了惩处,因为第二天当我从他们营房经过的时候,我看到他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窗户前面,而一般他们这时候都是全体活动,不会留人在营房里。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沉默,也很复杂。他向我招手,示意我到他那里去。我还哪有那个胆子,对他已经产生了戒备心理。我紧张而又畏惧地望着他,远远地从他们的营房前面走过。后来他怎么样我全然不知道,但是这整个事情连同他在窗前向我招手时候的落寞的无奈的表情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V# t- x% ~1 r% b- j/ ~
  $ N" u# `  Y* Y, b9 t* x- y4 ~
   几年后,当我开始发育直到性成熟以后,我才意识到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才知道这是我和性的第一次正面接触。性,这个神秘而又强大的东西,就在我年幼无知、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如其来地向我袭来。多少年后,当我对性有了充分的认识和了解,特别是在经历了沉重的打击之后,我理解了那位叔叔,并对他产生深深的同情。我从来就没有痛恨过他,也没有抱怨过他,相反,我对自己当时的行为深深地自责,尽管我当时不谙世事。我可以想象,在当时的极左的严酷的政治环境下,他会为他的这个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是一生的代价。对他的处罚,可能象个沉重的枷锁伴随他的整个生命。而导致这个代价的,仅仅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性欲的释放。我相信,如果我再大几岁,我也不会给他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但是我无法改变过去。
$ M! e7 @( P; y  
' L9 g8 {0 M# r   我的性爱史,就这样沉重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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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尽管发生了那件事情,但是我的生活依旧没有改变,因为我太小了,以为这又是一个大人耍戏小孩子的把戏。我的日子依然无忧无虑,快乐无比。
. k4 V8 Q$ r4 H! ]9 F* g  
, a8 z- ]' N) `$ b% g' b# `   快乐的日子总是飞快地流逝。在我7岁那年,我的父亲奉命调往另外一个城市。职业军人就是这个样子,你要随时听候调遣,服从部队的安排。但是对我来说,这个调动并不是一件坏事情,因为新的生活在等待着我们。在我们举家迁徙的前夕,我的父亲母亲的众多同事好友来为我们全家送行。我的父母的人缘很好,这么多年也交下了许多朋友。分别的时候大家哭天抹泪,感伤无比。众多的大人们轮番跟我说话,嘱咐我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从他们的眼中,我感到了真诚的不舍,因为他们喜欢我。部队就是这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们家在部队生活那么多年,聚散离合的事情经历过太多了。! j1 @! k* z. h3 W0 m# e+ T'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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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城市是另外一个省份的省会(我这里将其称为树城)。这是一个美丽温馨的城市,四季常绿常青,旖旎的热带风光,闲适的生活节奏,让人沉醉。在我离开那里多年后,我仍然怀念那个城市,时时地回忆起我童年时候的生活。在那个城市里,我也开始了性的启蒙,逐渐开始了我从童年、少年向成人的过度。这座城市,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重要的支点。6 w3 s' Q8 d: R" s
  & Y  ~8 e! s* F$ h5 C: L
   和前一个单位的偏僻安静不同,我父亲的新单位恰巧位于闹市区。单位有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大院门口有士兵站岗,门岗把守非常严格。四周的围墙很高,墙头上还用铁丝网围起来。从外面看起来神秘森严。但是走进大门,里面却是另外一番天地。大门里面的大块空地上,种满了成片的橘子树,橘子树下,是青翠的绿草。院子里面的道路两边,种植着这个地区特有的菠萝蜜树,树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西瓜般大小的菠萝蜜。院子里还有栗子树和葡萄树。一到收获的季节我们小孩子们就爬上去偷果子吃。
: Y2 F: }2 q! X; e, D% G  
5 m4 K& g2 e8 w9 w3 }% _# k% x: ?   院子里面住着众多的官员和成建制的解放军战士。院子里面的家属子弟从成年人到刚出生的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其中和我年龄相仿的小朋友们众多,男孩女孩都有。到了这个大院里,我彷佛进入了一个儿童乐园,我开始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我原来的生活像是山间溪流般的安静和祥和,而现在,生活变成了沸腾的大海。我目不暇接地迎接着一个又一个新鲜而有趣的事物。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玩伴和小圈子。# V) I) Y3 t1 v# B2 _3 c2 \  K
  
* k$ _: f  {4 |- \/ {   7岁是上学的年龄,我同大院里的同龄孩子一样走进了学校。我们的小学校离我们的大院不远,走路也就是20分钟左右。于是,每天挎个书包上学开始成了我的日常工作。我们大院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在这个小学上学,我们班里就有好几个大院的伙伴。我们结成了死党,天天一起上学放学。搞得班上的好多地方上的同学对我们敬而远之,不冷不热。连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在家访时都抱怨部队的子弟们有很强的优越感,不好管理。6 E  F" O8 [  X, Y& B9 V0 e
  
  p" p' R0 k- z5 }   我们老师的抱怨也不无道理。相对来讲当时部队的孩子是要想对成熟些,早慧早熟些,各方面表现稍微突出些。因为在那个年代,部队的生活在相比之下太优裕了。所享受到的物质和文化生活太丰富了。比如说,我们当时经常看的内部电影,就是外边的孩子们根本看不到的。! t: Y# t* T, \; G" [
  
0 B8 f* L8 H  |# Z0 V- ?   我们的班级是个很好的班级,班主任老师教语文,是正规师范毕业生。这在文革年代可谓是凤毛麟角。她从一年级一直带到我们5年级,和我们全体同学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从一开始在班里就是个淘气包,上课时从来没有老实的时候,经常跟老师作对,是有名的淘气包。所有科任老师都头疼我,有的甚至在课堂当场被我气哭。只有班主任能降住我,也只有在她上课的时候我老老实实。这也是我以后为什么语文比别的科目都好的原因。而从小学到高考,我的语文分数从来都比别的科目高。我虽然淘气,但是我聪明,这也是我的老师们虽然头疼我,但是仍然喜欢我的原因。+ K& ^' [5 m/ \: S
  
; n5 A  h+ d' M+ `. _1 f" [   调皮捣蛋的结果是经久不息的检讨书。在我的整个小学生涯中,我所写的检讨书一定是全校之冠。如果都搜集起来,大概有一本书的厚度。写了还不算,有时还要在全班面前朗读或者直接贴在黑板的旁边。写到后来,我的脸皮越来越厚了,也无所谓了。也成了检讨书专家。后来我可以把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无限放大,上纲上线,然后深刻认识,痛心疾首。保证效果能打动人心,消气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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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入校的同时,我就被慧眼拾珠的文艺老师搜罗进学校的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开始了唱歌跳舞的业余生涯。所谓的文艺宣传队,无非是排练演出些时下流行的硬梆梆的歌颂伟大领袖毛主席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街头短节目,也有当时红极一时的大寨雅克西这样的表演唱。更多的还是翻唱翻跳当时仅有的八个样板戏。这也不难,反正大家都会唱,不过宣传队唱得好一点而已。( j9 |  K9 r6 y. V
  
1 j' T8 H$ V4 B' o7 t$ U4 d- k2 k   我们的文艺宣传队还搞得挺正规,像模像样。负责的老师是文工团退下来的,责任心极强,很有在我们这帮少男少女们的身上实现重温她的青春梦想的味道。我们下课后天天排练,压腿弯腰,还要学乐理。虽然又苦又累,但是宣传队可是学校的牌子,里面的人物各个都是全校师生眼中的明星。当时可别提多神气了。所以平时再苦再累也值了。别说,我们那个不起眼的宣传队还真出了些个人物。两个头牌美女被直接从我们学校选进了省歌舞团,而另外一个美女在进入中学后被选去拍了电影,尽管是个小配角。% T" @. Q6 B) w7 _!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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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传队里聚集着众多的帅哥美女。部队大院里的孩子们占了很大的比例。我们时不时地在全校师生面前露一露脸,表演各种节目。也经常被老师拉出去,在街头搭个场子就开始宣传毛泽东的伟大思想。现在想来,感觉象是街头的活报剧,或者象是旧社会街头卖艺的。只不过我们不要钱而已。尽管我们演的都是些说教节目,但是观者如潮,很多下班的人经常停下自行车驻足观看。我猜想这一是因为当时的文化生活太贫乏了,人们的业余生活空虚乏味,二是因为一大帮帅哥美女在前面唱唱跳跳,看看倒也养眼。) g2 B6 j- @5 y, \, B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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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多姿多彩的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接下来的故事,都跟这个大院、这个班级、这个宣传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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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9:10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这就是我们大院的公用浴室。我们所在的树城属于热带气候,除了冬天有一个月左右稍微寒冷外,一年到头闷热难耐。那个时候别说是空调,家里有台风扇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风扇在那个年代算是高档消费品了。酷热的气候中,人们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法--洗澡来降温,当地人称之为冲凉。最热的时候,人们要冲好几次,甚至十多次,以冲洗掉身上的汗味,降低身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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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X" F1 M9 }0 V! C& R   大院的公共浴室有3个,所有的人,除了那些在家中有浴室的最高级军官的家庭外,所有的人,不论军人或是家属,大人还是小孩,都在这几个公共浴室洗澡。那时候的公共浴室非常简陋,有点象是现在的普通些的公共厕所。浴室里面也就是用砖头砌起来的墙简单地隔成一个个小间,每个小间一个水龙头,全部是冷水,没有热水。即便在最冷的日子,人们也都是用凉水洗澡。每个小间都没有门,人们在里面洗澡,没有丝毫的遮挡。浴室的中间一个用砖头和水泥砌起来的半人高的平台,供人们洗衣服用。一到下班时间,浴室里面人流如织,摩肩接踵。各个年龄段的人物,上至五六十岁老汉,下至几岁的幼童,都在里面大展春光。而在平时大人们的工作时间,浴室里面就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他们会脱光了衣服在里面嬉戏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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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面赤身裸体的人们让我打开眼界,特别是在这个地方,你能直接地观察到从幼童到少年到青年到壮年一直到老年的身体的变化,而在这些变化中,生殖器官的变化是如此地明显,在那里,你能看到一幅男人性发育成熟的系列图。这里面的人们都是我所熟悉的人,平时你只能看到他们的面容,所有这些人都在向你展示他们的身体中的最隐秘的部分。而这些部分,足以强烈地吸引我,虽然不是出于性欲而是出于好奇。& J# p- P5 W9 B$ c- X&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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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尤其注意那些比我略大的孩子,有些十二三岁的孩子的鸡鸡看上去明显和我们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同。他们的鸡鸡开始变得粗大,前端开始膨大,有的孩子鸡鸡的包皮开始后退,露出一半的龟头。很奇怪,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开始都没有长出阴毛,只有跟我很好的小四的哥哥在鸡鸡变得粗大前长出了黑黑的阴毛。他看上去有点内向孤僻,跟他们的同龄人在一起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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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K0 i) m' }" [   在对男孩子们产生好奇的同时,对女孩们的好奇也同样产生。我们大院的的厕所都在外面,离住宅还有一段距离,很多女孩图方便就在宿舍后面的小树林里的小排水沟解决。因为那里不大有人去,倒也相安无事。不久,我们这些男孩子就发现了她们的秘密,看到她们一有动静就蹑手蹑脚地跟踪她们,看她们解开裤带,下蹲,最后结束的时候,还看着她们上下抖几下,直看到我们暗暗发笑。有一次,我和另外一个男孩子跟在我们家隔壁小燕后面看她撒尿,到最后我们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被她发觉。她大惊失色,尖叫一声“滚”,我们两个赶紧边笑着边迅速抛开,到远处停下来,我们笑得喘不上气来。那个时候,我们这些男孩的游戏大多是由于顽皮和淘气,就像是我在上课的时候把前排女生的长辫子绑在她坐的凳子上一样,或者是在我的同桌凄厉之后把她的凳子悄悄挪开然后看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感觉一样,给她们来点恶作剧而寻开心。当然,还有些是因为好奇,但是这种好奇后来逐渐消失。我开始觉得女孩蹲下去撒尿的形象好丑陋,好猥琐,就象是男孩子们在大便,绝没有男孩撒尿时候站立的姿态昂扬潇洒。3 [% @) `: c" J& K4 z
  
9 s+ a/ r8 I9 N5 }  ~, \   还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我们一栋房子的女孩小雯在洗澡。看女孩洗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我们大院里的大男孩们就时不时地偷看女孩洗澡,偶有被发现而受到责骂以至于惩处。这样的事情,我们小孩子们经常听说。我看见小雯洗澡绝非刻意,而是偶然。有一次我一个人在房子后面玩,偶然心血来潮挨个顺着每家的窗户看看里面的人都在干什么。轮到小雯家的房子的时候,她家的后窗户是关着的。但是两扇窗户中间有一条缝,从缝隙中看过去,正好看见里面的厨房。(当时我们房子的厨房很大,洗澡肯定是没问题)。小雯当时正在用盆子接水洗澡。她看上去消瘦羸弱,身上没有半点发育,前胸平坦,毫无起伏,身上除了头发,没有半根毛发,皮肤黝黑,还没有男孩子的皮肤白。屁股小小的,阴部平平的,不象是男孩子有个鸡鸡那么醒目,身上没有任何可看的地方。除了小时候跟妈妈一起洗澡外,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女孩的裸体,而这个身体给我的印象是如此糟糕,使得我再无兴致偷看下去。我记得我当时没看几眼,就扭头走开了。从那时起,我断了对女孩的兴趣,她们不再引起我的好奇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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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世界上总是会发生些你想不到的事情。就在我和她们产生心理上的距离,对她们了无情趣的时候,两个比我稍大些的我们班的女孩对我先上手了,在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当了一回她们性知识的活体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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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9:3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晓琳和李春芳是我们班的俩女生。谢晓琳活泼些,说起话来喋喋不休。李春芳蔫些,话少,但是有心计。她们都比我大些,一个比我大半岁,一个比我大10个多月。她们两个都是大院的孩子,她们的父亲跟我的父亲是同事,家也离得不远,也就是和我们家隔着几栋房子。我们是一个班的,又是一个大院的,所以天天上学放学在一起走。谢晓琳家离大门近些,每次我们都到她家汇合,然后一起到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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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S& T2 f+ C   她们两个人的成绩并不好,特别是谢晓琳,人看上去算是聪明,但是脑袋用到学习上好像就不如每天饶舌上心。我虽然淘气,但是还算聪明,功课比她好,经常帮她做作业。二年纪的时候,我们班级组织学习小组,基本上是住得近的三五个同学组合在一起,放学回家后一起做作业,有什么不会的可以互相帮助。我们三个都是大院的孩子,家又离得近,所以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就把我们安排在了一个小组。谢晓琳的家离大门近,方便些,所以放学后我们都在他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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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那个事情发生时是在三年级的上半学期,我当时9岁多不到10岁。那天,我们还是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到谢晓琳家做作业。谢晓琳有个弟弟,也就2-3岁的样子,平时都是保姆在家带他,碰巧那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保姆带着她弟弟出去了,她家里就是我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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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家里没人,所以做完作业后我们三个就疯了起来。从前屋跑到后屋,又从后屋跑到前屋,还跳上她家的床上疯。不一会,她俩安静了,躲到一边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不大功夫,谢晓琳转过身来对我说:“飞飞,我们想看看你的鸡鸡。”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的脸开始发热,只觉得羞臊无比。谢晓琳以为我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遍,“能不能给我们看看你的鸡鸡。”很认真,很大胆。我看见旁边的李春芳在那里低着头,一声不响,牙齿咬着下嘴唇憋着笑。我知道,这肯定是李春芳出的主意,是她怂恿谢晓琳说的。) x. O* q& x9 ]! B
  
2 Z4 W, Y# K5 o, ?   我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好,半天说出一句话:“那你们给我看吗 ?要是不给我看,我也不让你们看。”。她们似乎被我问住了,谁也没有主动搭话。我以为她们就此打住。可是她们嘀咕了两句之后告诉我,她们同意。当然还是谢晓琳张口的。& G8 ]6 y) s' e( h0 f
  
. W1 g  S9 Y% L& n) O/ f   我的裤子是我自己脱下的,我把裤子退到了小腿以下,把整个鸡鸡都露了出来。我当时还没有发育,没有阴毛,鸡鸡也很小。但是不知怎的就勃起了。勃起的力度相当好,几乎比疲软状态时大了一倍,直挺挺地向上昂扬着,微微地露出一点鲜红色的龟头。这是我第一次勃起到这种状态,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我脸上热得发烫,浑身也感到燥热无比,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任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荡。她们时不时地扭过头去,用牙齿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想,她们即便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性器官的话,也肯定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勃起的阴茎。显而易见,她们大开眼界。: b2 @7 |* W5 i) g* L- O
  
' F$ D9 Y' d; r2 I   过了好一会,她们还没有罢休的意思。我感到自己吃了亏,把裤子提上跟她们说该看她们的了。她们显然并没有做这个准备,在那里扭扭捏捏坐着不动。我生气了,感到自己被戏弄了,说:“刚才不是说好的吗 ?你们干吗说话不算数 ?”我是真的生气了。她们犹豫了一会最终答应了我。但是她们要到床底下去脱!我说可以。我们三个人来到了谢晓琳父母房间的大床底下,谢晓琳拿了她家的凉席铺在地上,然后我们爬了进去。6 O) \" g; R* r: a4 f/ f*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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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床底下真是活受罪。在床底下我们根本直不起腰,活动都困难。她们两个人仰面躺在凉席上,只把裤子退到大腿,根本没有全露出来。她们显然也没有发育,光光溜溜没有任何特征。我正要仔细看看,突然听到她家外面行人打招呼的声音,李春芳连忙说:“来人了,快起来。”说完她们两个飞快地提上裤子,我们三个连滚带爬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我急忙拿起自己的书包飞奔回家。从她家出来,也没有看见什么人。我想,她们要不是胆小,要不就是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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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情后我开始觉得女孩们知道得多,知道得早,心眼多,也会算计。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在女性面前裸露勃起的性器官。从那以后再无这样的经历,也没有了这样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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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年后,我曾经听到原来的同学说起过谢晓琳,她还经常提起我,还记得我曾经帮她做作业。我想,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们三个之间发生的性游戏,反正我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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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19:58 | 显示全部楼层
   同样的性游戏也在男孩们中间悄悄地进行。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小辉、小强和我身上,只不过小辉和小强是主角,我是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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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3 j- T$ ?9 }/ h" n( i# O   小辉家和小强家和我们家住一栋房子,小辉家是第一家,小强家是最后一家,我们家住在中间。我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小辉跟我是一个年纪但不是一个班级,小强比我们两个小一年级。小辉比我大一岁,他8岁才上学,小强比我小一岁。小辉长得黑黑瘦瘦,头发很短,象是个黑皮球。他蔫淘,话不多,鬼主意确不少。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通常我要听他的,受他支配。小强长得白白净净,细皮嫩肉,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向一边分着。他的一双眼睛很大,是典型的那种南方孩子的圆圆大眼。小强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人很老实,温顺听话,不淘气,从不惹事。我们放学后,几乎天天碰到,即便放学不是一起回来,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5 U1 ^' x$ g4 Q+ [7 a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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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辉有了一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小强的鸡鸡。那段时间,他经常来找我,然后悄悄地对我说:“走,我们玩小强的鸡鸡去。”他经常指使我去找小强,把他叫来。这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谋,但是我成了他的帮凶。小强一开始有些不愿意,但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比他大,也就没敢反抗。到后来,因为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仅仅是看看,他也就习惯了,虽然不是很喜欢,也还算配合。* X; p& L$ _, y& m- p# b
  
9 i. t) `" L. J   我们那个时候的活动地点是在我们房前不远的防空洞里。那个时候搞备战备荒,大院里挖了很多防空洞,洞口是斜着深入地下的一个铁门。铁门平时不锁,我们小孩子们经常到里面玩。防空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洞口有些光亮。我们把小强带进洞口,然后小辉让小强把裤子脱下来。小强通常比较配合,自己把裤子退到膝盖下,把自己的鸡鸡露出来。; c) O8 {2 e: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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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强一点也没有发育,鸡鸡全部被包皮覆盖,阴囊也小小的,跟其他小孩子的没两样,而且从来没有勃起过。可是小辉就是喜欢,而且只喜欢小强一个人的,喜欢得有些痴迷,就象是抽鸦片上瘾一样。他只是痴痴地看着,有时候摸摸,轻轻地把玩一下,但是从来没有粗暴的行为。他看着小强的鸡鸡,就象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小辉在看小强的鸡鸡时的那种心醉神迷,如醉如痴的神态。这种时候,我一般是在旁边看着,我当时实在弄不懂为什么小辉会有这般癖好。我那时候还没有任何感觉,我还不会喜欢谁,爱谁,不论男孩女孩,我对小强也没有特别个好感。我只是个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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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事情持续了很长时间,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发生了许多次。我现在无法得知小辉是不是也是我们的同志,但是他的行为如此怪异,很难用一般的小孩子的性游戏来解释。如果他是同道中人的话,我一点也不会感到奇怪。2 j. W( W$ F3 Z- \4 P! w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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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级的下半学期,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们班转来了一名新同学--张学刚。他也是我们大院的,他的父亲刚从另外一个部队转到我父亲的单位,全家也都随迁过来。这样,我们大院天天在一起上学放学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非同寻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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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20:15 | 显示全部楼层
   张学刚的到来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不久,我们班的人,特别是男生们就感到了他的威慑力和影响力。他比我大一岁,在班里也算是比较大的学生。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发育,个子要比一般的男生要高些,身体要壮些,特别是他的手臂,粗壮结实,看上去充满了力量。他的身材看上去也很壮实,走起路来两只胳膊前后摇摆的幅度很大,虎虎生风,气宇轩昂。( ^, G, @, }8 |(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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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父亲是一名老资格的职业军人,他的母亲是树城小有名气的女高音歌唱家,他是父母最小的儿子,他的一个哥哥是部队体工队打篮球的,他的一个姐姐在部队的文艺团体工作。这样的家世以及他身上充满的旺盛的力量,使得他很快成为了我们班男生的领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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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理所当然地进入了我们学校的宣传队,这一是因为他有个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老妈,二是因为他的确有艺术上的天分,唱歌声音响亮,舞蹈充满力量。我们自然而然地经常在一起,即便不是一起上学的话,也是每天练完功了以后一起回家。一开始,我们的关系并不亲密。对于我来说,他过于强悍,过于结实,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成为他戏弄的对象,他时不时地欺负我。他的手在抓着我的手臂的时候,我会感疼痛,他也经常把我抱起,然后把我摔倒在地,压在我的身上。他显然很得意他自己的强悍和力量。我绝不柔弱,但是在和他进行力量的较量时,从来都是我败下阵来。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他三下五除二就能把我搞定。3 v- B! k5 n( A1 s  i*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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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惧怕他,甚至有点讨厌他。我尽量不和他在一起。每天练完功和他一起回家的时候,我都得特别小心,有点胆战心惊,我害怕他又搞出什么新名堂,害怕他那双强健有力的手。放学回家后,我们各回各的家中,我从来不去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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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他的惧怕的消失是从那次我们一起合作演唱了那首男生二重唱之后。他到宣传队不久,我们的艺术指导老师就安排我们两个人排练了一个新节目--男生二重唱《真像一对亲兄弟》。这首歌曲是一首军旅歌曲,在当时非常流行,收音机里几乎天天播放。再也没有比我们两人更适合唱这首歌的了。我们两个人个头差不多,声音也很合,而且家庭背景都是军队的。我们两个人当时都没有变声,还都是童生,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的声音唱出来是直线性的,没有颤音,和声的效果特别好。我还记得当时的歌词是:
2 K# j: R  s$ M& J8 P2 @$ n   (甲)我叫王小义% ?- ~, Q" h* ], r, i. Q/ R4 P
   (乙)我叫买买提
2 a( u7 P2 o" `7 ?   (合)今年都是十八岁,个头差不离,个头差不离) \! G' F: W; t! m
   (甲)爹爹在旧社会当长工
4 R* h; Q" `: k; A$ i+ }   (乙)达当给巴依当奴隶2 V% t- H+ S& g6 r9 \
   (合)两个苦瓜一根藤,保卫祖国在一起9 b- d. r3 t0 Q" m
   (合)哎7 ~  G& ?$ C. ], Q- m* Y8 T& d; w5 J
   (甲)跨上自动步枪. Z- H( G/ A0 T8 l
   (乙)穿上绿军衣3 g) m& l9 \2 c4 {' b; H: I
   (甲)你看我
& u1 L( }) Q+ o( a$ s   (乙)我看你
* p5 {$ f9 P- V# V1 o/ a   (合)两人笑嘻嘻,同志们都说我俩是一对亲兄弟,一对亲兄弟。" T$ @# v8 Y( w, `- g) f
  1 l9 Q) N" {& }9 k" M' Z4 N
   我们的演唱大受欢迎,这使得我们有些沾沾自喜。以后这个节目也成了我们宣传队的保留节目,一直到我离开那所学校。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欺负我了,也不再对我使用暴力,我也不再刻意地躲着他了。我们真成了一对好兄弟。在别人的眼中,在舞台上如此珠联璧合的一对,在生活中也自然而然地亲密无间,同学们把我们看成了一对铁子,我也把他视作我最亲密的朋友。8 E. X' W  ^/ F/ o* M( A1 a/ I; i
  
; ~  T# ^' J8 u2 y+ n8 _* S2 }   然而,那个时候,我对他绝无半点爱恋或者欲望,那个时候我还太小,情窦未开,对性和爱一无所知。我们的关系仅仅是亲密的伙伴。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故事,或者任何和性和爱有关的行为,甚至连性游戏都没有。但是在我稍稍长大,开始接触到性的时候,开始了初试的性行为的时候,他成为了我的意淫的对象,成为了我第一个单恋的人。4 W6 ?* b+ c: @
  
, ?' O2 Y; y  ^/ ?( y, A5 u+ l( H) B5 \   我的实质性的初试性教育来自于我的另外一个玩伴--胡司令。胡司令真名叫胡卫兵,他的名字显然是他的父母为了纪念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给他起的。但他的本名只有在学校里才使用,在大院里,不论大人孩子都叫他胡司令。他的绰号来源于当时的样板戏《沙家浜》,他人长得很墩实,皮肤黝黑,做这个司令也是当之无愧。他比我大两岁不到,和我一个学校,比我高一级,当时正在开始发育,看上去比我们这些小孩成熟了许多。我一直认为,胡司令是我的第一个性教育的启蒙者,是他使我突然之间开了窍,尽管他当时也是一个不谙世事,情窦初开的小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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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20:5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胡司令在一起玩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和同龄人或者是一个年级的同学玩在一起。但是我们相隔不远,他们家的房子跟我们家的房子是紧挨着的,所以我们还是天天见面。夏天的时候洗澡比较勤,我们经常会在浴室里碰面,有时候也相约一起去洗澡。( z/ _2 V- }4 o4 }
  
7 }& y* z( n5 g# f9 Y9 E; V   对于我们这些小孩子来说,在浴室里面玩耍的成分要远远大于清洁的成分。凉爽而隐密的浴室往往成为了孩童们的乐园。夏天天热的时候,我们往往放了学就往浴室里跑,脱光了衣服,在里面嬉戏上半天,直到吃饭时间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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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我放学后正好到胡司令,我们两个约了一起去洗澡。那是个下午时间,浴室里面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冲了个凉水澡之后就跳到浴室中间的洗衣台上,仰面朝天地躺在上面,一边贪图着凉快,一边说着话。突然,他转过身来靠在我身边说:“你插我的后面吧。”我大惑不解,问:“怎么插?”他说:“就用你的鸡鸡插在我的屁股里。”我当时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直到怎么做。但是我也肯定不会拒绝他,因为就如同其它任何事情一样,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r1 S" l- V$ Z  |3 n
  
! J# Y- f1 w4 e! a   他用手抚摸我的鸡鸡,很快,我勃起了。然后,他面朝下趴在洗衣台上,示意我用鸡鸡插入他的肛门。我很紧张,也很笨拙,不知道怎么弄才好,鼓捣了半天连门都找不到,对着他的屁股瞎捅。过了一会,他看我实在笨拙,无奈地说:“不行,算了吧”,然后我们放弃了。那时,我只是认为那是我们中间的一种游戏,压根没有想到别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但是我敢说他以前也从来没有和别人尝试过,因为他同样笨拙,而且采用了不适当的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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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显然已经对性开窍了,有了最初的性体验。在那之后不久的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他家。那天晚上部队正好有什么活动,大人们全部去参加了,只把孩子留在了家里,他的哥哥姐姐也都不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人。他当时自己住一个房间,很小,但是很私密。6 g* E6 ]% \0 a8 B0 d! W; t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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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领到他的房间,然后说:“飞飞,我们玩鸡鸡吧。”我听了一愣,问他:“怎么玩?”他说:“就用手玩。”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看我站着不动,他说:“你也把裤子脱下来。”。我脱下我的裤子后,他把我的手放到他的鸡鸡上,然后给我做了个示范,告诉我:“就是这样弄。” 然后他把他的手放在我的鸡鸡上,同样地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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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 H& ?1 ?, H' i- z   我有些紧张,没说话,按照他的示范抚摸他的鸡鸡。我的小弟弟也勃起了,但是很明显,他的鸡鸡要比我的长得多,也粗得多,他明显已经开始发育。但是他没有长阴毛,包皮还有,龟头也没有露出来。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互相为对方抚弄着。但是我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特别的,我没有任何快感。我只是惶惑地配合着他,就象是为一个好朋友帮忙一样。过了一小会,他对我说:
+ k3 c3 `9 ~  X, H& C0 u+ m0 D; j8 \0 v   “一会要射精。”) o8 B8 r) T; E  ^0 f
   “什么射精?”
$ Z  P  R6 x; C3 E& U, A; E   “男人都要射精?”
4 e5 g6 e( K$ O+ z: b   “为什么要射精?”: ?! `; g, v6 d) x5 c1 {
   “射精才能生孩子。”
- A: Z, ?* {" t, }0 T; R, F7 }   “怎么才能生孩子?”
5 w0 I  e0 j9 K9 O1 q6 \: f. r. G/ _   “男人操女人,把精液射在女人的肚子里面,就能生孩子。”
7 R6 B( L# y4 ^2 |   我大吃一惊,连忙问:# k  D2 }! v5 b/ l, c# \0 x) ]
   “孩子都是男人操女人操出来的吗?”' A" {* G) m# H2 J9 C4 T  a0 M
   他毫不犹豫地说:“是”
3 `9 K2 I* F( ^3 v   我仍然不敢相信,紧接着追问一句:: o7 e7 P3 l/ G0 C: t/ Y
   “那你也是你爸爸操你妈妈操出来的吗?”0 L$ N( V$ D) K4 O( M
   他仍然用勿庸置疑的语气肯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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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c! u7 l( t7 i0 X   他的话让我大为震惊,因为他告诉了我这样一个事实,天下所有的孩子都是大人操出来的,是男人操女人操出来的,也包扩我自己。在大人们给我的所有教育中,操,是人们最无耻,最下流的行为,用这个字眼骂人,是最肮脏的骂人话。而现在,我知道了我们所有的孩子都是用这种最下流的方式制造出来的。我的震撼可想而之。' I  L, z6 N& c% E
  
# ?8 D3 E" R4 H0 N# c; |   我仍然不死心,仍然对他的说法持怀疑态度,我希望他说的是错的。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说他是前些时候大院里在放映一部内部观摩片《计划生育》的时候知道的。那部电影我知道,前些日子放的时候大院的大礼堂的门口有士兵把守,只有大人才能看,小孩不让看,所以我没看成。我问他是怎么进去的,他说他是在开演了之后从后面的窗户爬进去的,在礼堂的最后面偷看了那部电影。% h7 \9 g3 o( _2 M3 f1 H+ o&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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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他突然叫了声:“来了”,然后全身僵硬起来,一动不动,接着就从他的尿道口喷出一股稠稠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我继续帮他弄着,希望能出来更多的液体,可他说了句:“不行了,别弄了
# h; [2 S8 Z& Z  。”然后起身到卫生间撒尿去了。我特别仔细地看了他留在地上的液体,不多,就一滴,稠稠的,但是很清亮,有点象是我们经常用的胶水。那一刻,我隐隐的地想起来那个在我4岁多的时候把精液射在我的身上的叔叔,我开始明白他当时对我做了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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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t  S7 t1 @# E/ L9 C. E4 [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尽管我还没有发育,没有精液,也没有得到快感,但是我知道了一个男人的性行为方式,也知道了男人女人之间的性爱和生育,虽然这些仍然和下流和肮脏的字眼联系在一起,但是我一夜之间开了窍。我所欠缺的,就是快感的来临。那个时候,胡司令13岁不到,我11岁多,上四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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