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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思痛录-我的苦难的性爱史》 BY jarcaranda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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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28: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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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6 B5 l4 d0 d# T   那天我不知道在那个小树林里呆了多久才回到的宿舍。我回去的时候,灯已经全部熄了。我一个人爬到自己的床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闭上了会眼睛,半睡不睡地一直熬到天亮。1 |- Z# Q) v7 w/ W( |* i
  
0 A% {0 F: H& v  t   我是在昏昏沉沉中上完上午的课的。下午,我不敢回宿舍,在图书馆里一直坐到傍晚。我会宿舍的时候,大家刚好吃完晚饭回到宿舍。宿舍热闹如常,老大和老六在抬着杠,高声地方向对方叫着号。老四和老八把饭带回宿舍,刚刚吃完正在打扫战场。老二也在,看我推门进去,面无表情地跟我说了声:“你跟我出来一下。”转身向外走去。我跟着他默默地在后面走着,一直走到宿舍楼后面的一块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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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过头来,眼睛盯着我,眼神又凶又冷。“事情我全都知道了。你以为我那天晚上没在宿舍,我在,我都听到了。我问老七,老七全都跟我说了,跟我说的时候都哭了。如果那天晚上我不在,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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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  [! z+ D+ z8 J9 W) d   我想告诉他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向他解释一下,还没容我话说出口,他马上打断我的话,高声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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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你根本就不是人,你不学好,就学外国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告诉你,你就是再有能力,再有才华,你也就是个垃圾、渣滓。我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这样,我打死你。......”+ u* n+ b6 E$ E7 d0 B+ D2 O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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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打死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凶狠,而我听到这里,浑身一阵颤栗,我感到眼前一阵黑暗,几乎就要瘫软在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崩溃了。我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眼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的脑袋嗡嗡地响着,感觉到自己的思想远远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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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是什么时候回到宿舍的。我好象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双手和双脚在空中乱舞,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N  [2 x) B( T4 k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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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是我的错误导致了这场灾难,但是我没有想到灾难是如此巨大,我更没有想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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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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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七没有到法院告我,老二也没有把我打死,但是他们两人都成了我的敌人,我们之间的冷战由此开始,直至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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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m( e$ o. |   老七对我充满了敌意,每当见到我满脸都是愤怒的表情。每当我在宿舍的时候,他会故意摔盆子摔饭碗,突然之间弄出巨响以示他的愤怒,经常把宿舍里的人吓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k0 v9 J3 u& C0 T/ ~
  
  w$ K$ p1 `" U3 A: Q6 C- x   他怒骂和诅咒成了家常便饭,只要我在宿舍,时不时就会听到他的放冷枪一般的恶狠狠的咒骂。他不指名不道姓,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在骂我。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差点和他打起来,是老大和老六把我们拉开了。事后老大问我究竟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实在没法说,只能告诉他我把老七给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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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老二总是默不作声,用冷冷的眼光注视着一切。那件事情发生后,他总是在暗地里监视着我。和我关系比较好或者走得比较近的几个男生总会得到他的“及时”的体醒,告诉他们和我交往时候要特别注意,别走得太近。那几个男生不明就里地偷偷跑来问我究竟怎么了,让我尴尬无比。他那阴冷的目光,就如同一把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随地能让我毁灭。8 C) v6 ]5 W, \
  
6 Q$ ?9 x+ Z. r   那段时间我惶惶不安,不敢在宿舍多呆片刻,早上起来匆匆忙忙离开宿舍,晚上在快要熄灯的时候才回来,以便尽量少地和他们见面,少看些那刺眼的目光,少听些刺耳的咒骂。过去曾经那么温馨、那么快乐、那么充满活力和激情的宿舍转瞬间成了地狱,让我恐惧让我窒息。那段时间,我感觉我真的是狼狈不堪,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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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q, ^4 J1 Q; k- U& O) A+ P* D4 u   我们宿舍的人都知道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但都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每每地私下问我,我只能含含糊糊地搪塞过去。过去那么和睦那么团结的一个集体因为我们之间的交恶而使得关系变得有些怪异紧张。2 N4 ?: a5 H# D1 m
  
  |% N, O* n# D/ T   这痛苦不堪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年底。快到年底的时候,班里决定好好过过这个大学的最后一个新年,除了好好大吃一顿外,还要办一个象样的联欢会,要彻夜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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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b% V6 {" V1 C, ]   为了联欢会的事情,班长找到了我,让我筹备并主持联欢会。我那时正在受难时期,那有心思和情绪搞什么联欢会?我当即回绝了。班长说每年的联欢会都全部是我筹备和主持的,这大学的最后一个联欢会我撒手不管无论如何说不过去。想干也得干,不想干也要干,否则没法向全班同学交代。班长的话说得入情入理,我再推辞下去也实在说不过去,没办法,我硬着头皮接下了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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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29:25 | 显示全部楼层
(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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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的聚餐就是在教室里举行的。我们把所有的课桌分成四大块,班里的男女生一共四个宿舍外加几个和住宿舍的,分成四个组,每个组8-10个人,每个宿舍出2-3个人。谢天谢地,我们宿舍的人都分开了,我和老四分在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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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食堂为了各班的聚餐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班里又从外面买了一些食品回来,凑在一起,满满地堆了一大桌。盛菜的盆和碗就是大家平时自己用的盆和碗,虽然不如餐馆里的饭菜精致,倒也亲切随意。那天的气氛真是热烈,所有的人,包括平时不大喝酒的女生都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感人的话。在这样的氛围中,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那天我喝酒没有平时多,因为等会还有任务,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还是变得兴奋起来,恢复了以往的活跃。9 |- h! {) @9 P, o5 K# h!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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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醉眼朦胧之时,也是我们的新年联欢会开始之际。而这个时候也是大家最兴奋、最放得开的时候。联欢会的所有准备工作都是我做的。说实在话,搞这种东西是我的特长,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得心应手。以往不论是院里的、系里的、班里的这类活动,都少不了我的身影。什么相声,诗朗诵,唱歌等,算是个活跃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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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联欢会的气氛特别好,大家表演节目积极踊跃,不象平日里扭捏羞涩。所有的游戏节目都很成功,把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乐翻了天。大家笑着,叫着,好象要把剩下半年里的欢乐都要在这一天消耗掉。我注意到老七和老二也很开心,也跟着大家一起闹呀,笑呀,没有了往日的愤怒和阴冷。) w- t7 F. S5 `" y, g
  
) i. L3 ~8 p7 e   联欢会快到最后的时候,有人在下面叫:“老五来一个,该你的了。”我知道,按照常规,这是该我出招的时候了。我事先有所准备,因而也没推辞,我说我给大家唱一首意大利歌曲,名字叫做《美丽的西班牙女郎》,我希望我们班里的每个女生都象歌里的西班牙女郎一样活泼漂亮,我也希望我们班的每个男生都能有一个西班牙女郎般的美丽姑娘为你歌唱。  {: K' {8 l2 c6 |. G& V
  
" C' y3 p: ^. |" m7 F+ q   美丽的西班牙女郎9 B% u, }+ i% e/ ~1 e. U
   人们都热爱着她
9 U. x: {0 W- {% u& K   到处的人们都赞扬
( F! r) {8 `7 ~  w; {$ V% x   她多么活泼漂亮9 Q: `4 L3 u) d; _  N
   美丽的西班牙女郎1 W1 I/ m# T6 l0 W. X9 \  T) l) U
   西班牙美丽的花
7 F8 s! a7 ]) R7 I2 K/ O   她那双迷人的眼睛  z# g4 V2 A8 c/ Y7 \
   打动了每一颗心+ Z1 Q* Y0 X" o8 v& K
   啊
; y& H- R, l# A9 {   每天每夜我愿在她身旁
7 \* Y, a  N" d4 |   我那多情的女郎呀5 e% [# q0 Q7 x& V
   为我尽情地歌唱吧# c6 x# i2 z6 `. @: \! ]/ |
   每夜我愿在她身旁& p7 q4 v/ W0 }9 C) s2 e
   我那多情的女郎呀- O1 f4 C2 b1 d9 I! l" Y
   为我尽情地歌唱吧" {' v; s# z4 p- L0 K% |0 D! u! |
  
& ]+ J5 J0 q; j% l) ~1 g   那天我觉得我唱得特别顺,特别好,不论是升降音还是转调部分一点都不含糊。一曲唱毕,掌声一片,尤其是我们班女生,一个劲拼命地鼓掌,叫着嚷着非让再来一个不可。我想了想,说要不然我给你们跳个舞吧,是芭蕾舞《天鹅之死》。我说这是个芭蕾舞女演员跳的独舞,表现一只天鹅临死前的哀鸣。大家看我跳也就是看个意思,别当真,当个哑剧看也可以。其实我根本不会跳这个舞,只不过假期放假回家的时候看过电视里播放过俄罗斯芭蕾艺术大师普列谢茨卡亚演出的这个短舞,印象深刻。舞蹈的背景音乐是圣桑的《天鹅》,这个我熟,舞蹈的动作也就是些基本的芭蕾舞蹈动作,没有跳跃和旋转,虽然我的腿脚都硬了,但凭着我小学宣传队的功底,应该能应付下来。于是我照猫画虎地跳了起来,忘记的地方拿几个基本动作连一下就过去了。不过我特别强调了天鹅死亡前的那阵抽搐,好让大家都看懂她临死前那痛苦的绝望的哀鸣。1 P( d# @/ g5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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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鹅的死亡”显然给大家带来了欢乐和刺激,当我趴在地上不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欢呼雀跃,当然他们理所当然地为这种谐谑风格的表演开怀大笑,但是谁又能理解我真正想表达的内心的绝望和痛苦的情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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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29:56 | 显示全部楼层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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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欢会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过了12点,激动兴奋的人们渐渐地感觉到了些许的疲劳。班里的人大多数都在教室里,三人一群,五人一帮地或者嘻嘻哈哈地聊着天,或者吆五喝六地打着牌。我感觉到有点累,一个人搬了张椅子放在门边上坐下来休息。6 L) ~& g6 k! Y5 a
  " G* d5 t. P. Q; D1 _, v
   看着门外三三两两走过的兴高采烈人们,听着从别的教室里传出的阵阵歌声笑声,我的心突然之间就涌起了一阵酸楚,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就哗哗地流了下来。我用两只手蒙住脸,就在那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声痛哭。那一刻,我私毫不掩饰我的泪水,私毫不顾忌别人诧异的目光,我就在那里放声大哭,仿佛要哭出所有的屈辱和伤痛。
4 S2 J2 f2 Z; L: Z; C  
  z! v' U4 h$ ?; \2 l7 ^3 w   那一次,是我的人生中哭得最惨的一次,最伤心的一次,仿佛要把一辈子的泪水都要哭干。我曾经如此地心高气傲,如此地桀骜不驯,老师怎样训我,父母怎样打我都不曾让我屈服,但此刻我却变得如此脆弱无助,那一刻我没有恨别人也没有怨别人,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我只是怨我自己为什么放纵自己的情感。, J- B! J0 J& s5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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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的同学看到我这样都有些不知所措,纷纷跑过来问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没回答他们,自顾自地哭着,他们都不知道内情,只有老七和老二知道。在我悲凄的痛哭声中,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教室。在同学们关切的目光中,我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打开一扇窗户,把头探出去继续痛哭,任凭凛冽的北风吹着我的手我的脸。/ [! d; |( V. \" i8 K
  9 F4 L; {7 v9 n7 y; R- n
   那天我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宿舍。那以后我也没有对人说起那天我怎么了,怎么就哭成那个样子。不过从那以后,老七和老二对我不象以前那样凶狠了,我们虽然仍然不说话,但是不象是以前那样剑拔弩张。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冷淡,但是不象以前那样敌对了。7 k  \. a) y! ]0 b8 [! b# R" `
  , I5 j# j; C. f; t
   大学的最后的一个学期是最轻松的一个学期。同学们都开始准备毕业论文,不过相对理工科来讲,文科的毕业论文相对简单,有些应付差事的味道。班里的男女同学们抓紧这最后的宝贵时间成双配对,仅仅就是这最后的一个学期,我们班就突然冒出了好几对,原本在旁人看来根本没有任何联系的一对恋人突然从地下转入地上的时候,往往让人大跌眼镜。当然,我们班有几个女生或明或暗地向我表态的时候,都让我想方设法搪塞过去了,我不想害人害己。9 I; J: p2 k( C# K' v. L
  " ^8 r& T. j, V2 X$ x- o
   毕业前夕,班里又组织了一次告别聚餐,这次聚餐的气氛有些沉闷,狠多人都哭了,也包括我。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那么脆弱,那么伤感。当我看到别人流泪,听着班里的女生对我大胆直露的爱情表白的时候,我的泪水又一次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不过这次我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泪水在脸上不停地滴落。我不知道那些女生对我究竟是失望还是痛恨。但是有一点我知道,她们一定奇怪为什么这四年中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位女生发生过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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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w" X9 [% f8 e- b   毕业前夕,我托老四给老七带过话,想约他谈谈,请他原谅我,我们之间恢复正常同学关系。我不想让这四年的大学生活留下遗憾。我约他下午在我们常去的那个沙滩见面,好好谈谈。那天我从下午一直等到天黑,他也没有出现。我知道,没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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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K. H7 l; d- ~   毕业前几天,班里的同学互相交换留言,我的留言簿上,只有老七和老二没有留下留言。当然,我也没有给他们留言。而从那次事件后,我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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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别的日子到了,在离校的最后关头每个人都显得有些自私,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行李和车船票,往日的团结互助淡漠了许多。大家一个接一个地挥手告别,然后踏上回家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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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S+ e" H0 o$ E+ O   我是最后一个走的,我要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望着满地的纸屑和杂物,看看已经剩下了光光的床板的床铺,想着这四年大学生活中的种种苦乐,想着已经劳燕分飞的昔日同窗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一阵阵苍凉和伤感袭上我的心头。我鼻子发酸,眼睛发红,又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不过这一次,我没有让眼泪落下,我忍住了没让自己再哭。! @6 w8 e$ l6 {- u2 T
  
5 p! O( t9 _0 \0 f" `   从那一刻起,我不会再为情为爱掉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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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31:11 | 显示全部楼层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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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7 E6 _  u3 ~9 P: w  R9 E   春江市是罗济市所在的省份的省会城市,两个城市之间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春江市的市政府大楼正好位于市中心,是一座五层的旧式大楼。这座日伪时期的占领军司令部大楼现在成了这个城市的行政管理最高机构和权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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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 K! D, Z* L   我就在这个大楼里上班,我所在的局在最高的五楼,而在我们局的下面的四楼,是一间接一间的市长办公室,我们处的办公室的下面,正好是这个市的常务副市长的办公室。在这个大楼里上班,除了和众多的委办局的机关干部们混得滥熟外,和几位市长大人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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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毕业分配极其顺利,学校分配到春江市的人事局后,再由人事局二次分配。当时我有三个单位可以选择,而我最终选择了这个名气最响,权力也最大的一个政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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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在的局是个实权单位,而我所在的处是这个局的实权处,主管相关项目的审批和资金分配。处里的工作人员全部是50岁以上的机关老人,从三反五反的时候起就已经在政府机关工作了,经历了共和国的所有运动,有几个年龄已经接近退休。我是这个处里唯一的年轻人,也是高考恢复后分配到这里的唯一的大学生,而且是全局里仅有的几个年轻人之一。我的学校的名气和我的专业背景,让我成了局里的香饽饽。* y- ~1 y# j$ h9 j0 Z* U; I# o3 e9 l
  
2 |9 Z6 ^% H6 A( z   刚报到不久,处长就安排处里的老刘先带我,让我尽快熟悉情况。处里的所有人都跟我的父母一般年龄,有职务的可以称呼职务,没有职务的只能叔叔阿姨地叫,堂堂的政府机关搞得象家庭邻里。中午吃完饭后,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几位叔叔阿姨们便集中到一间不显眼的办公室,把门一插就在里面摆起来四方城。机关生活就是这样,每天开不完的会议,听不完的报告,吃不完的饭局,打不完的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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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不在春江市,单位对我还是比较照顾的,从关系单位中给我找了单身公寓,我就这样安顿下来了。从此开始了早八晚五的上班生涯。机关的工作是机械的和公式化的,而我就这样开始走入了社会。我还以为我的日子永远是这样按部就班、一成不变的,然而,刚刚工作不久,我就遇到了两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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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5 y+ s2 b, d$ n   我刚到机关不久,正赶上单位要到苹果产区买苹果给职工发福利。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几乎每个秋季都是如此。那时候每个人的工资都不高,每个单位也就各显其能地频繁地搞点福利以变相地增加员工收入。我因为刚到单位,没有什么具体的事做,而且是个年轻人,单位就派我和局办公室的老樊一起去。老樊具体负责,我帮助他。买苹果的钱由我携带和保管。& k1 F2 s: }: P8 F4 R
  
% W- u2 L$ \  ^4 L+ _; L   其实买苹果的事情就是一个轻松活,根本没什么大事。到了产地之后,在当地的关系单位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联系好了卖家,只等着联系好运输的车辆后就装车走人。其实我还是挺愿意出来的,年轻人好动,再说也不是什么艰巨任务,游山逛水加上苹果随便吃,美差一个。我跟老樊原来不是特别熟,但是我觉得他人很好,非常随和,自从我到单位工作之后,他有事没事总要和我说几句话,没有话题也生拉硬扯,好象没话找话。不过我也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他人不错,挺平易近人的,挺关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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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樊40多岁,身材高大,纯粹的北方汉子的样子。鼻梁上加了一付黑边眼镜,倒也透出几分书生气。他原来在企业是搞管理的,后来调到局里管办公室行政。一路过来我和他聊得挺开心的,我觉得他人挺文雅的,还挺幽默。关键是他不象其他的机关老人那样好摆架子,他总是顺着我说话,让我感到特别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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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1 g1 R* g" s! C, y   白天把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之后,我们就找了一个小招待所住了下来。我和老樊住进了一个双人间,一人一张铺,正对着。我住进去之后,抓紧时间洗漱完毕后就脱衣睡觉了。睡觉之前我还特意把钱款放在枕头底下枕着,确保安全。白天在苹果园走了一天,实在是有些疲倦了,我躺下不久,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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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31: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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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 R* l4 g+ X9 J6 M   那天夜里我睡得很沉。半夜的时候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游动,迷蒙当中好象觉得是有只手在摸我。我突然一下子醒来,一个机灵翻身坐起来,黑暗中我看见老樊一个箭步冲出房门,急速把门带上。我迷迷糊糊中,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下的钱,还好,钱还在。我放心了,倒在床上重又呼呼睡去。; u# g- U6 Q( E* E. x8 @
  
  t7 c- c- u' |% X7 O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老樊已经醒来了。见到我醒来,他有些不大自然,讪讪地跟我说:“昨天夜里我起床,看见你的被子掉在地上,帮你盖好,哪知道把你吓醒了。”我说:“是吗?我睡迷糊了。”他说:“也是,你身上带了那么多的钱,肯定是很紧张。”我笑着说:“是呀,钱要是丢了我可赔不起。”; Z. S: o6 N. p4 Q
  
; x1 z8 G( Q, |2 N6 e/ c   其实那时候,我心中已经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了为什么老樊一直对我那么关心。不过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照样跟他说笑逗趣,跟以前一样。他见我没有任何反应,倒也慢慢地放松下来,不再紧张了。我不知道他跟我是一样的人还是一时的冲动,但是我确定他肯定不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我在他面前跟常人无异。不过我还是很吃惊我刚刚走入社会就遇到了这种事情,我开始觉得这个社会有些复杂。+ W8 {" f0 V: |* g
  4 I  E' A8 ?9 h2 k
   买苹果的任务顺利完成,我和老樊也兴高采烈地押着苹果回到了单位。我和老樊的关系一如既往,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不过,虽然我可以在老樊面前装聋卖傻,但是接下来的一件事情却把我推到了十字路口,让我不得不作出艰难的选择。8 J/ \+ R) t' {. D# [. {$ H0 e
  
7 H4 u7 r$ ~9 M$ @3 y( M% N+ j6 s# E   那是买苹果回来后的不久,我们处接到一份请柬,被邀请派人参加个什么开工仪式。其实这类活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们隔三差五就会收到类似的请柬,无非也就是参加个仪式,中午吃顿饭,也许还能拿个小红包或者小礼物什么的意思意思。举办单位无非也就是请些领导或者政府部门参加一下充充面子,讲讲排场。一般遇到这类请柬,处里的人员一般都是有空就去,没空不去。我到单位不久也参加了好几次这样的活动。那次开工仪式正巧我们处的其他人员都有事在身,而我正好闲着,处长也就派我去作代表参加。而就是在这个仪式上,我见到了秦主任。2 Z$ C, E- \2 c  Y; _; o, X5 w
  
6 v* Q5 j. i8 ]& S$ t; }   秦主任是某委的副主任,不过在机关里,没人会在称呼时把那个副字加上,不论正主任还是副主任都称某主任。这个秦主任我原来听说过,不过没见过,只知道他是相当有能量的一个人。说起来某委是个大单位,我们局还有协调管理的职能,所以我们局的局长们也都敬他三分。他在机关里也算是个比较特别的人物,听说他快40了才结婚,50多岁的人了,孩子才十几岁。, l& o0 z5 K$ O! n" @! G
  ; J: J& l6 K* m* r) u1 Z
   我是在仪式的现场见到秦主任的,我感到从他见到我的那一刻起来,他的目光就一直在不断地注视着我,几乎没怎么离开我。我觉得有点难为情,但是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我是个小人物,所以场面上的事情尽量向后躲,尽量少些出头露面,引人注目。但是我发现我陷入了一种窘境,而正是秦主任让我陷入了这种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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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s. \, {   其实在当我第一眼见到秦主任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感到有点不对。他身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阴柔气质,说起话来也柔声细气,有点象人们说的那种“娘娘腔”。他看人的眼神也十分特别,总是充满了柔情,好象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寓意,当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的时候,你多多少少会感觉到有些不自在,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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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上午的仪式我一直在窘迫中度过。在仪式举行的时候,他没有站在符合他的身份的中心显要位置,而是执意要站在边上不起眼的位置上,把双手放在背后,站在我的旁边。在仪式举行过程中有关领导发言的时候,他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揉摸着我的手。那个时候,我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但是我没有任何表示,任他揉任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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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4 w& C& Z5 ~$ y6 \/ L   中午吃饭肯定是少不了的,饭店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好多桌酒席。我找了个最边上的位置坐了下来,以期尽量少地引人注目。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秦主任也到我这桌来了,而且就坐在我的旁边。他不断地跟我说话,问这问那,显得十分关心体贴,平易近人。而我则谦恭地回答着他的问话,对他显得十分尊重和恭敬。在饭局进行当中,他的一只手好象是有意无意地搭到了我的大腿上,然后一点点地向里靠近,一直到我的阴茎的位置。我感觉到了他的指尖的动作,但我一动没动。那个时刻,我感觉有些害怕,看了看这桌上狂饮的人们,大家都在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完全注意不到秦主任私下的这些小动作。那顿饭我没吃多少,只是希望宴会快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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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结束的时候,秦主任一再让我上他的车顺便带我回去。尽管我知道某委就在我们办公楼的后面,确实顺路,但是我仍然一再推辞,我怕再出现什么让我想不到的事情。但是他执意一定要送我回去,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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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到我们办公大楼,我以为我们就此分手,哪知道他跟我一起下了车,然后把司机打发回去,跟着我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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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31: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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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  T4 f0 a/ D7 b& z   当时正值中午,还没有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我们处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估计所有的人都去别的房间打麻将去了。秦主任跟我进了办公室,看看屋里没人,随手就把房门反锁上了,然后在待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礼节性地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的位置上。我们两人都没说话,他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我,然后说:“小林,到这边来坐。”他指了指紧靠着他的沙发的一张椅子。那一刻,我有片刻的犹豫,但是最终我还是过去了,坐在他旁边的那个沙发上,紧挨着他。9 A5 Q$ G9 ]4 H# b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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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是拿起我的一只手握在他的手中,然后以一种语重心长的语调对我说:“小林,你刚毕业参加工作,可能还有很多东西不熟悉。社会跟学校是不一样的,要复杂得多,尤其是机关,人际关系更加复杂,很多事情都要讲关系,有时候还很黑暗。但是这也没办法,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你刚到单位,除了要向老同志虚心学习外,还要处理好各种关系,这样才会有发展。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你就直接找我好了,我在机关工作了这么多年,各方面关系都很熟悉,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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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 X9 I( D) K. [3 f5 p" A: ]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但是我心里有一丝慌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接下来没说什么,只是用一种灼热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低了下来。突然他把一只手放在我的阴茎的位置,隔着裤子揉捏着、抚摸着。他感到了我的勃起,然后把我的裤链拉开,把手伸了进去。我感到他的手在我的阴茎上游走,轻轻地抚摸着。这时,他用另一只手把他自己的裤链也拉开了,然后抓住我的一只手,放到了他的内裤里。所有这一切,我都没有拒绝,但我的心中有一种木然的感觉,还带着那么一点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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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Y6 a, M# B' f( @   我触摸到了他的阴茎,他已经勃起了,我感觉到了他的裸露的龟头和尿道口的几丝粘液。我象他一样轻轻地揉捏着他的阴茎,所有的工作都隐藏在内裤里面,外面什么都看不见。我闭上眼睛,静静地做着这些。忽然,我觉得他把头靠近了我,我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的气息。他的嘴正在寻找我的嘴,然后突然一下,他把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我毫无心理准备,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但是他的嘴巴仍然紧紧地贴着我的嘴,然后我就觉得他的舌头撬开了我的齿间,进入了我的口腔。他的舌尖在我的口腔内游来荡去,但是我感觉不到快感,只是觉得一团柔软的肉在口腔内蠕动。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吻,这个吻我就得到了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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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5 j2 W1 `# E" p   不大一会,我那只抚摸他的阴茎的手感觉到突然间充满了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他伸在我的内裤中的手停止了活动,静静地闭着眼睛呆了一会,然后他把他的手从我的内裤中拿出来,我也同样把手拿了出来,只不过我的手上粘满了他的精液。/ A, c' Y! Y( O% O
  
" ]+ R, [0 w, e/ Y   他把他的裤链拉上,然后笑咪咪地看着我。我说:“我去洗洗去。”然后我拿了肥皂到卫生间洗手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喝着茶,看我回来,他起身对我说:“小林,我先走了,回头我找你。”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头对我说:“今天的事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说完才转身离去。( [( S- Q8 e2 P% o
  
1 y$ a; w+ G: r5 n6 |   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在午间休息的时间内,前后也就半个多小时。他走的时候,打麻将的人还没有回来。0 \& k$ Q* g$ J5 Q9 K$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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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我以为过去也就过去了,他说的回头再找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岂料第三天他的电话就来了,打到了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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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32: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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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的下午接到他的电话的,当时电话铃响拿起电话的是老刘。他拿起电话,听了会就把听筒往旁边一放,对我说:“小林,你的电话。”我正好生奇怪,因为我刚到单位不久,基本上没有找我的电话。这时老刘顺口地说了句:“这是谁呀,怎么说话象个娘们。”我听了这话,心里抖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这是秦主任。我拿起电话听筒,喂了一声,然后听到秦主任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了过来:“小林吗 ? 是我。今天晚上下班后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六点半吧,我等你。我的办公室在南楼楼306号。你一定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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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H3 f. W* D  B   我在电话的这边嗯嗯啊啊地应承着,一心只想尽快结束这个电话。在他的期待中,我最后说了句:“好”,算是对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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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z5 g1 K" A( b4 E& E   整个下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定,好象心里有什么秘密要被旁人看穿一样。但是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让别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5 M- t+ k7 T# `) |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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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其他人都走了,我一个人留了下来。我坐在他曾经坐过的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我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那一刻,我满脑子里充满着两个答案,一个是去,一个是不去,就好象哈姆雷特在进行的那个生存与死亡的选择一样。是的,我是同性爱,我爱男人,也渴望得到男人的爱,而秦主任是我有生以来真正面对的第一个同类人,他毫不掩饰他对我的欲望。我能理解,在
$ f: E; ]; O4 W7 ?  机关这种体制僵化刻板,关系错综复杂的环境中,作为一个同性爱者该有多么地痛苦和压抑。想到这里,我不禁对秦主任和老樊产生了些许的同情和哀叹。我是他们的同类人,我经历过这些痛苦和悲伤,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禁有些同病相怜,而这也正是我没有拒绝他们,或者让他们下不来台。忽然间,我想到我的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我老的那天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在欲望和理智之间痛苦地挣扎,我不敢想下去。7 v, Y+ i/ U0 X5 h1 j
  
5 _4 Y, b$ Y$ _# I: R! n: K& a0 R   我知道,在机关这个讲关系讲靠山的地方,我接受秦主任对我意味着什么,这种显而易见的利益对我并非毫无诱惑。我觉得我有些动摇了,我几乎就要向秦主任那间办公室走去了。# J) j) y0 |( @( g
  
! J/ b# F: V% |3 h4 ^1 z2 [   然而我并没有起身,我仍然坐在那里。我在反复地问自己,这是我要的吗?我从童年时代就渴望就期盼的仅仅就是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吗 ?我的心底抗拒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那到底是什么 ?是爱 ?是情 ?是性 ? 是欲 ?我找不出答案。我不明白,我是一个爱男人的人,但是我为什么要抗拒这些。( N/ C! z0 B( s: A5 k&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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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烦意乱,犹豫不决。时间早就过了六点半,天已经渐渐地黑了下来。我就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坐着,静静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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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l' z! T6 @6 k   最后时刻,我终于作出了决定,远离那间办公室,远离那天发生的一切。我起身走出办公室,关好门,沿着已是华灯初上的街道,回到了我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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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L& ^7 \( @; e0 }/ L   那天以后,秦主任还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都让我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了。以后他也不找我了。只是有一次,我们同开一个会时碰到了一起,他见到我后,不无怨艾地语气酸酸地对我说:“小林,我打电话让你过来你怎么都不来呀。我还想什么时候见到你们局长时提提你呢。”我笑笑说:“谢谢秦主任,正好那几次有事情脱不开身。”其实他心里非常明白,那就是我已经作出了选择,尽管这个选择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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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33: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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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秦主任的帮助,我也能够证明自己是优秀的。我的能力和素养很快得到了领导们的认可,在周围的同事当中,我的口碑也不错。到单位报到三个多月,我就全面接管了老刘的工作和他手中的权力,开始独立工作。我成了局里最有权力的年轻人,比许多在机关干了一辈子的50多岁的机关老人都更有权力。这种权力是实实在在、毫不含糊的,这是因为我对某些领域内的项目审批有自由裁量权和最后决定权,而无需事先经过局长和处长的同意。我,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20出头的年轻人,成为了局里的权力中心之一,也成了众人眼中的希望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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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保持着低调和谦和,对来办事的基层单位的人员尊礼有加,不摆官架,不打官腔。凡事多替基层单位着想,很快,我就赢得了他们的普遍好感。那次,一个基层单位的人员打电话到处里来询问有关项目审批的事情,我花了很长的时间详细地、耐心地向他解释了所需要的资料和审批程序,还给他出了不少主意。最后他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话,他说:“我跟政府机关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只有今天你是最认真负责,也是态度最好的。”我说:“谢谢你,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尽管这只是一句简单的褒扬的话,却也着实让我心里舒服了好一阵子。那段时间,我全身心地投入了工作,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性取向的与众不同。而周围的同事们也绝不会想到他们身边的这个小伙子会是个喜欢男人的人。. }4 S: V7 J5 R$ E#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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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局里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个小徐,一个小邢。他们都是局里从基层单位借到局里来帮忙的,在另外两个处工作。他们也是20多岁,不过早毕业几年,一直在基层单位工作。小徐个子稍高,相貌白净,很讲究穿衣打扮,总爱把自己打扮得酷酷的样子。小徐对女孩子特感兴趣,总是想方设法得到女孩子们的注意,而他确实有女人缘,对这点他也挺得意的。而小邢则不然,他总是一脸严肃,举止温重,显得相当有城府。他看起来为人谦和,对老同志和领导恭敬有加,工作也十分努力,给人以十分上进的感觉。听说他那个时候写了许多份的入党申请书和思想汇报,积极地要求入党。% K. ]6 n4 E. x- e; p4 L2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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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很快就搞到了一起。我们三个都是年轻人,他们两人只是比我大几岁,彼此能说到一起,玩到一起。那些日子,我们一起到食堂吃饭,一起到浴室洗澡,一起下班,偶尔到外面搓一顿。那个时期,交际舞很流行,政府机关每个星期六的晚上都在食堂举办舞会,对内免费。我们三个几乎是场场不落,逢舞必跳。我们一起去的时候,都是他们两人跟我跳,很少跟别人跳,而他们两人从来不一起跳。那个时候男和男跳,女和女跳的很多,也不光是我们,所以也没有什么别扭的。他们两人似乎都愿意跟我跳,跟我套些近乎。有时候他们两个会因为谁跟我跳争执起来,而我在一边则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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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的舞跳得都不错,有时候我带他们,有时候他们带我,不论和谁都十分默契。在飞扬轻快的舞曲声中,我们时而缓步轻移,时而飞身旋转,陶醉在舞动着的欢乐当中。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中都会涌起一种幸福的感觉,我真希望他们中的一位能成为我的密友,能把这种感觉长久地持续下去。7 w: `. C4 X! J( [
  
. x& z: T) }6 k   其实那个时候我更喜欢小徐,虽然他总是喜欢在女孩堆里招蜂引蝶,但是他毕竟是个好心肠,为人也热情实在,而且特别喜欢和我套近乎,显得他跟我的关系非同寻常。有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属意于我,不禁心中暗喜。他曾经邀请我到他们家去过多次,他家就在本市,在基层单位工作时,曾住过一段单位宿舍,现在借调到机关工作,基本都是在家住。他父母都在工厂工作,待人非常热情朴实。他还有个妹妹,也参加工作了,长得和他一样白净,性格也挺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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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5 21:33: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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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B# Q0 H2 P- @# T! r   对小徐的期盼没有持续多久就彻底地破灭了,他的真正意图在于把他的妹妹介绍给我,让我作他的妹夫。当有一天他试探性地但是是认真地向我提出这个话题时,我心中那份失望和沮丧别提有多强烈了,我好象又作了一个白日梦,满腔的热情和希望象是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e- p/ m, O1 w6 ]! t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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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但我也不想、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妹夫。我没有明确地拒绝他,只是说别人前阵给我介绍了个对象,现在还在联系着呢,推了过去。我知道他会极其失望,但是我比他更要失望。! N, L. o- ?6 n! ~/ W
  
7 x; x1 }* V; b* ~5 @! t   虽然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在表面上我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我们三人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依然在一起嘻笑打闹,同饮共舞。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一件不开心的事又发生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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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徐在借调到机关工作之前,曾经在原单位的集体宿舍住过一阵子,认识了几个舍友。其中一个叫毛峰,经常来机关找小徐,看上去对小徐特好,两人的关系也挺近的。这个毛峰,二十八九岁,个子不高,矮矮墩墩,黑不出溜,塌鼻梁,肿眼泡,厚嘴唇,实在不好看。但是脑袋灵光,说话伶俐,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很会来事,也象是个有些阅历的人。不过我实在搞不懂小徐怎么能跟他搞到一起,反正刚开始我对他是没有什么好感。2 Y1 H1 q7 z1 ^; Q! G' t2 @+ E
  
: y  q  c( e( z   那个毛峰经常来找小徐,我在小徐的办公室里见过他好几次,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见面也会打声招呼。有两次我和小徐、小邢下班后一起出去喝酒,正好他也在,也就拉上他一起去了,这样跟他也就熟了。他好说话,表现欲强。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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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那次也是我们几个一起出去喝酒,那次小邢出差,也就我、小徐和毛峰三个人。毛峰说他请客,我们也没客气,反正平时大家都请过。那天的饭局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跟平时一样。反正小徐没酒量,我的酒量一般般,而大部分时间都是毛峰在喝,在说,在跟小徐争吵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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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1 _7 C. d; I" v   那天我们很晚才结束。从餐馆出来的时候小徐着急回家,毛峰回单位宿舍,我想回我的住所。这时毛峰突然拉着我让我到他们宿舍去住,说他们宿舍现在基本没人住,有几个人临时回家了,很空,有现成的铺盖。我心里不太愿意,说还是回我自己的地方住吧。可他执意拉我去,小徐在一边也说那里还是挺方便的,他的亲戚朋友经常到那里借宿。2 R1 g! P, C0 U, I
  
- f+ n8 O( w# X   禁不住他们的劝说,最终我跟毛峰一起去了他的单位宿舍。宿舍离我们喝酒的餐馆确实不是很远,我们走了不大一会也就到了。这个宿舍是一个旧的筒子楼,楼门口有个守卫室,值更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毛峰似乎是跟老头挺熟悉的,站在接待窗口前很随便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就领我进去了。在我在守卫室停留的那一刻,我发现老头旁边还坐着一个小伙子正在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我。那个眼神十分怪异,既冷漠又有些敌意,似乎还有几分失落和无奈。那个眼神之所以给我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是我当时觉得十分的不舒服。那个小伙子大概20刚出头,长得瘦瘦的,好象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脸盘小小的,就象是个半大男孩。% E6 E( c% @,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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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峰把我领到了他的房间,房间里有8张床,上下铺。正如他所说,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但是铺盖都在,说明平时还是有人住的。毛峰让睡靠门的那个床铺,然后拿着洗脸盆到水房洗漱去了。我刚喝了酒,有些犯困,就脱了衣服先躺下了。过了一会,毛峰从水房回来了,收拾了一下之后,他脱掉衣服,然后去关灯。我本以为他关灯之后就会上床睡觉,可谁知他没有躺到自己的床上,而是躺在了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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