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8-18 15:54:25
|
显示全部楼层
|
(54)) y9 @+ u( j8 R! H/ ^+ N
$ h" o1 b+ I' v) J9 A( R4 A$ H( b4 r4 y7 T, X5 {- f! ^
到了周六,正好排练到那些舞蹈、三句半之类的,和我关系不大,我借口跟纪干事请假说去市里买一些生活用品,可能纪干事觉得我过来这几天工作效率很高吧,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 u. B9 B. Q1 P" ^- w大可从舰上调走以后,我还没去过他们那儿。只知道要从岸勤医院那个山口子里绕进去。
" ?5 a" I: Z7 S他短信跟我说,不远,但是走也不近呢,说骑车出来接我。
8 A7 H# M/ n0 M4 I$ X; e不过我在和纪干事说完之后,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 ?% r5 l0 @% G2 H# _' A; `- ?# @7 W ]( q
上坡,下坡,朝着大概的方向走。
+ _9 ^$ _! K# R I$ S: {转弯时,看到左边的不远处,岸勤医院后门的那一块小池塘。这让我一下子回想起非典的时候和大可坐在那个铁门里外聊天,我给他买烟,看他抽烟,听他说话的感觉,好像时间过的真是挺快的,从那个时候的暗自揣测到现在的互相挂念,转眼看,仿佛也只是一瞬间。
5 u, H; n7 b. q5 @$ E, N U我在想,如果这世界间的爱也可以有一个逆操作的过程,或许就会少了很多的艰辛与困惑吧,不过真的那样,爱,就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牵肠挂肚与刻骨铭心了。/ Z2 M( }) J X1 x+ u
一边走,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前方传过来。
R9 ]! c" S( s; D) f$ i+ h余大可穿着冬装昵子水兵服,靠近我的时候,腿从自行车座凳上绕过来,慢行至我的面前才跳下来,站在我的面前。5 W* S+ J& W! x
其实也就一周左右没见到他,却好像分开了很长时间,我认真地盯着他似乎正微笑着的小眼睛,看着他憨憨地推着车就这样地站在我的面前,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气息,从他的军装他的身体上传递给我。
) D% `( }; F* B+ g当时的感觉就是想一把抱住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那样紧紧地安静地拥抱着,沉浸在那样的气息当中。2 V Y2 Z2 S1 v$ `" t4 u1 F
# K$ _% }: Z1 C2 A4 I% {
“丛深沉,求求你了别总这么深沉行不行啊?”
% K; u* a& D& q V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盯得有点发毛,大可嚷嚷着掉转车头,然后拍了拍手中自行车的后座,示意让我就坐那儿。
" m# s+ z2 E8 c' q1 |) @! W“还是我载你吧。”$ s9 t5 X8 c1 ]# A0 i# s
我看着大可说。
3 I8 D! i( d. y; d: c5 `+ E“干嘛?”. i4 L. ^, S2 b5 ~& f
他似乎有点不解地问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坐在后面。
2 m5 C5 J; U% o: ?“我想骑会儿。”' ^" h; O" e4 \# R! _
我回答。
& E1 p1 n5 n$ N# U" G. M F* _- k“难道是深沉同志认为你们枪炮的比我们观通的有劲儿?”9 [$ ]9 N2 f! y# o
“就当是吧。”! ]% W2 f5 t, }- B2 n8 D7 S
“靠,骑个自行车又不是开坦克。”
# u7 B; Q- u1 Y2 o1 F" P大可把车子递给我,跟在后面。
' X1 q# ?" ~0 o' j我从大可手中接过车子,跨上去,刚刚蹬上车踏,车还没稳呢,大可一屁股坐到后座上,车子狠狠晃了几下,就平稳向前了。
8 C1 h( P2 P! _( O9 h那时候,部队驻地骑车的挺多,但都是那种电动的,渔民们用来驮少量的海货,或者是来往于海上的养殖场和家之间。路上像我们这样两个大男人在一个自行车上还真不多见。! Q; F8 |' g1 C2 W
好在过了山脚的一段柏油路再往山里面绕的时候,路上就看不到什么人了。, T' s& J4 L2 B; D3 A4 m$ f1 E
坐在后座的大可,用手楼着我的腰,先是有些调皮地胳肢我,看车不稳了,才停下来,安分地将手放在我的腰间,安静地坐在后面。
- n' W& Y3 W% _ I6 E9 _) K& }尽管那时候还算不上数九严寒,但迎面来的风也是寒嗖嗖的,我却一点儿不觉得冷,想像着坐在后面大可的样子,心里面暖洋洋的。
* X6 Q/ E5 A; U |5 R* Q3 S9 E我愉快地踩着单车,看着路边凋零的行道树,道边丛生的枯草,并没有感到一丝丝冬日的萧条,相反有一种想要唱歌的冲动。& a0 \+ x# @- q, }7 y( U$ L
“静静的夜晚
{5 S' Y, _2 j( y静静的军港
' w r' O9 }# U9 \- e+ y) ?: l静静的月光洒在海面上9 r; u) Y. x; L
年轻的水兵用目光问月光
. T, W, f( D4 \# y……”# I; h$ o2 V1 S+ M7 E9 A! ` t
不知觉中哼唱起这首这几天一直在耳边来回演奏的歌。1 }. T& d" M% z, l+ N y
. K, ~' G# L* R; [6 ^/ n“唱的啥呢,没听过啊?”大可在后座问。
4 K2 d& |* L& Q0 [“我写的曲子。支队元旦演出用。”我回答说。
1 K4 e, A( i/ B, K4 R% \. y“看不出来还有这一手呢,再哼一遍让本王听听。”$ f3 y- T3 G8 s& J' z8 W7 s
“靠,王个P你。”! v. a( _3 n- r2 U. c( J5 B
本来想说这首歌是丁宁写的词,想想还是忍住了。
$ Y9 j! x% ~7 K6 _3 `1 i& t: | i6 ^ Y
大约一刻钟左右,到了他们的营房。# M3 F1 X. u4 P { S$ Z3 F
营房在山脚的一片开阔地上,特别孤零零的一个院子,四周都是麦田菜地,感觉像是农场主派人看管的他们的某一片农地建造的农舍,而不像部队的营房。
5 E) e x2 d N# a _不过进了院子,齐整的环境卫生又有了部队的味道。
2 A' x' j1 d# k4 ~ E4 x [大可将单车靠在墙边,领我走进他的宿舍。( o- a+ I- ]$ m; ?" A- d' t
宿舍里有个老兵礼貌地和我打过招呼,大可对老兵介绍说“我舰上的战友”,然后就示意让我在铺上坐下。+ r( D; U C% J; K1 I# T3 {9 |
他们的内务没有新兵连那样的规整,不过也还说得过去。大可的铺上放着一本军校考试的辅导书,是政治,我随手拿过来翻了翻,里面有他划过的一道一道的红杠杠,看得出来他在认真复习。
7 S* |7 q3 y! i# i" F“喝水,我的杯子,别介意哈。”9 G6 c) |8 a/ X) l; F% |6 z
大可将他刚刚倒进热水的口杯拿过来递给我,让我坐着等会儿,他去跟他们领导请假。9 v$ u0 G& F W3 q
我捧着杯子,看着杯口的热气袅袅升腾,突然觉得我接过大可递过来的杯子,坐在这儿安静地等他,似乎是在梦境或者前生,就已经发生过了的情境。 |
|